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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夜来自星辰(294)

作者:无烟之火Vineya 阅读记录

我没有回答,他的笔记不像是假的。但他的动机过于纯粹了。可以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在沃里斯和我之后,第三个真正认真对待神秘学的人。

在希拇莱身边,有可能有这样一个人认真对待信|仰的人吗?

后来,雷德就庄园的事问我:“旅队长是很喜欢您的,如果您去了他的庄园,他甚至可以让外界以为您已经去世,让您彻底远离城堡,过上平静的生活。”

“谁都找不到?”

“这一点旅队长能办到。”

“那我似乎完全被控制了呢。”我讥笑一声。

“您想歪了,”他说,“旅队长对您认真的态度不亚于您夫婚夫。”

“够了!”

雷德看似略微失望,但又说:“您的选择我很赞同,如果我和我的朋友共同经营了一片农田,眼看收获在望但是农田被毁,朋友也去世了。我也不会选择离开和忘记的。”

“您看起来并不完全忠诚于放队长先生。”

“我当然是忠于旅队长的。”雷德笑道,“今天上午海因里希旗队长问我,您给沃里斯的那些药,是不是有害的。”

“当然不是,都有合格使用的批准。”

“那就把材料准备一下吧。”

“他想干什么?”

“他大概想把勒内先生的死因推到您头上。”雷德说,“您看,我会随时关注给您带来危险的情况,帮旅队长保护您,即使您不想去他的庄园。”

这一天,雷德去找了一趟沙医生,准备我所说的药物合格的材料,回来后给我几封信,是他从我家信箱取的。

一封是希尔德的,只是简单地说她到了巴伐利亚。也许她已经不再想给我长篇大论地写信了。

第二封信是阿尔伯特的。他说元帅提议,让他过一段时间调到西线去。元帅还想赞助我们一些钱,在柏林买个更大的住处,但是他没有接受。

“我们自己的钱也足够买一个新寓所,但我另有想法。就是将来战争结束了,我们不住柏林,找一个安静的小城去生活。”

随信寄来的还有那个挂坠盒。我之前把它放在家里,因为来不及在里面装上合适大小的相片。最近我很少回去,阿尔伯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相片装好了。

盒子很小,放了两张单人照。我的照片在盒底,他的照片在盒盖上。两个人好像处在两个隔离的世界。我把链接戴在脖子子上,把挂坠盒合上。这样两人就离得很近了,仿佛要吻着对方。

沃里斯在我住院期间已经下葬,葬在柏林的荣军公墓。那里原本是只有高级军官才能埋葬的地方,除了一些普鲁士的名将,还有“金发野兽”海德里希的墓碑。海因里希大概认为沃里斯能葬在这里,他的灵魂必然会感激涕零了。

给沃里斯的墓前放了几朵白色康乃馨,我就离开了。我在这里反复看了好几次,原本在医院时经常出现的他的幻影,在这里并没有现身。

“他大概也不喜欢这里,我没看到他。”我说。

雷德不置可否,他似乎从不把我这些话当真,也从不会被吓到。

回到威维尔斯堡,我收拾了沃里斯的几样东西,他的水晶、一张冥想时的坐垫,在城堡外面偏僻的山坡上给他设了一个简单的坟墓。当我把东西埋进去,再用石块在上面的小土堆上围成一圈的时候,沃里斯的幻影就蹲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瞧着。

现在,我有权限查看以前看不到的材料了,比如沃里斯生病前每一次冥想得到资料的记录,厚厚的一沓。

“我帮忙整理过,”雷德说,“上面除了飞行器,还有各种武器,有些只是很少提及,还有一个叫‘香巴拉’的地方。那是什么?”

香巴拉可不是个一般的地方,我拿过来看,这些东西最初应该都是海因里希收着的。我回来是对的,否则根本看不到他们还有这么多东西。

“沃里斯通|灵出来的东西,都是你整理吗?”

“也有秘书。”雷德说。

“那些人还在城堡工作吗?”

“有的不在了,”他说,“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如果有人改了图纸,会不会有严重影响。”

“什么,图纸被改了?”雷德大惊,“那我得报告给海因里希旗队长!”

“我只是假设。”我赶紧说。不管改图纸的是谁,飞行器爆炸是我乐于见到的。要是真捅到海因里希那里,大家都不好办。

两天以后,希拇莱找我了。他问我:“您觉得当时您给沃里斯用的药,有没有问题?”

果然,海因里希把责任推给了我。

我承认那些药确实会阻断通|灵状态:“可我当时是为了给沃里斯治疗过于敏感的状态,希望他恢复正常。并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状态下还去冥想。但确实药物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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