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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夜来自星辰(473)

作者:无烟之火Vineya 阅读记录

好几年以后,希尔德称赞弗里德里希意志坚定,热爱自己的国家,而我则赞他直觉敏锐,潜意识知道美国人并不那么好打交道,这时他回答说:“我一不想学英语,二是想西贝尔肯定为了阿尔伯特留在德国,我想吃她做的饺子!”

丽塔在他脑袋上使劲拍了一记。

这是后来的事了,在当时,时间到了1946年1月,还有20多天就是预产期,我接到了通知,要去一趟纽伦堡。

“沃尔特·舍伦堡在接受审判,”琼斯说,“他的某些证词需要您出庭作证。”

1月5日,我来到纽伦堡法庭上,看到了被告席上的舍伦堡。他看到我似乎想站起来,但只是欠了欠身,被他身边的律师阻止了。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我的肚子,捂着嘴咳嗽了一阵。

宣誓之后,法庭提及给兰肯工厂投资的事,舍伦堡的证词和事实一样,我肯定了他的说法。

法官又说:“沃尔特·舍伦堡说,在45年4月初,他几次劝说希拇莱释放集|中|营的犯人,最后希拇莱听从了他的劝告。这些事情您曾经从旁见证,因为您当时给希拇莱治疗过胃部不适的问题,是这样吗?”

他没有提到我使用催眠促使希拇莱同意的事,我转过头去望他,他又一次差点站起来,眼里带着歉疚。他身边的律师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事前我们沟通过。

“美国人愿意帮助我们脱罪,所以才让我们见面,”他说,“您只需要认可我们的证词,这不会给您造成任何损失。”

“请证人回答询问。”法官提醒道。

“是的。”在看了他几秒钟之后,我回答,“当时希拇莱身体不适,拒绝沟通释放集|中|营犯人的事,我被叫去给他做一些简单的能量治疗缓解疼痛。”

“什么是能量治疗?”法官问道。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勉强解释道:“通过双手给患者提供能量,缓解病痛。是一种……意念的力量。”

听到翻译,法官停了一会,似乎在思考。旁听席上一片说话声,众人窃窃私语。

“什么能量治疗,骗子吧?”

“希拇莱果然是会上这种当的人,他还信占星。”

“希拇莱死了,她怎么说都行。但六处的舍伦堡显然也信。”

“她怎么让他信的,还看不出来吗?呵呵。”

声音越来越大,一股股质疑和嘲笑声传来,我垂下眼睛不看任何人。但为了控制情绪,我的胃越收越紧,虽然出庭前特意没有吃东西,但仍感到一阵阵反胃。

“这个问题和我们的证据无关,而且她是孕妇!”我听到舍伦堡抗|议道,他后面的话又被律师阻止了,然后律师自己站起来重申了这个观点。

法官考虑后回答:“是的,能量治疗是什么暂且不论,但希拇莱相信它,并允许你替他治疗,你成功缓解了他的症状对吗?——安静!安静!”法官拿起锤头敲了几下。

“是的,他后来听从了旅队长的建议,和贝纳多特伯爵见面,商议释放集|中|营犯人的问题。”

舍伦堡目不转盯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激动。

“很好,我想关于这一事实,已经澄清。证人可以离开了,今天暂时休庭。”

有人送我离开法庭,舍伦堡站了起来。出去后,他的律师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舍伦堡在里面坐着。美国人果然优待他,还可以在出庭间见外人。

“西贝尔。”舍伦堡伸出手,似乎想和我握手,但他伸出的是两只手,我一只手抚着肚子,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他尴尬地放下了手。

“根据我们的辩护策略,也许您不会有多少直接罪行。”律师微笑着说,显得很得意。

舍伦堡也带着胜利的笑容望过来,然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我没有笑。

“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你帮了我大忙。”

“这没什么,是当时发生的情况如此。”我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另一个律师也想找我。”

“谁?”舍伦堡和他的律师好奇地问。

“施佩尔先生的律师,”我淡淡道,“他得知我在这里,又给施佩尔治疗过,想带我去见他,劝说他不要认罪。但我不觉得自己能劝得动他。”

“他认罪了?”舍伦堡和律师都吃惊道。

“他是高层中唯一承认罪行的人。”我说,“虽然我肯定劝不动他,但我想问问他有什么希望我帮忙的,我会尽其所能。”

“你跟他打交道并不多,你从没问过我需要什么帮忙的。”舍伦堡不满道。

施佩尔劝说莫德尔解散士兵,还帮助海德堡安全投降,我是愿意帮他一些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来的原因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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