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异能在古代开餐馆+番外(104)
原本只是侵占田地、欺压小民,最多的双方械、、斗的罪名瞬间被拔高到谋逆,流传出去,一个搞不好大家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过显然对面也是这么想的。
沈锦清认得前面领头的其中一个,是刘掌柜走了之后得春楼的新来的管事,但他此刻退居半步侧立在一个面生瘦小的中年男人后面,显然真能话事的另有其人。
果不其然,沈锦清给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后,冷水入油锅一样炸得最前面那个瘦小的中年男人也坐不住了。
气氛冷凝一瞬后,那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对着沈锦清鞠了一揖:“这位想必就是素心餐馆的沈老板吧,一个哥儿起家……早有耳闻,我是本家建阳刘氏来的管家,主家听闻我们庶系的公子和您多有冲突,特意派我来从中调和呢。”
他话说得挑不出错,终于把人当人,可是话语间讽刺意味十足,结合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来看,嘲讽性意味十足。
建阳刘家?因为之前刘逸云闹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沈锦清了解过,刘家本家在阳州,家大业大,建阳刘氏的家主是二房分出来的嫡系,刘逸云是家主众多庶孙中的一个,虽然在小小的镇子里盘踞显得富贵逼人,在整个淮县也有点儿分量,但到底被打发来这么个小地方,沈锦清还以为建阳府的人不会搭理他多少呢?没想到还是有点儿疼孙子的么。
不过沈锦清并不害怕,也并不太理会,从怀里拿出先前和村长签订契约的时候,村长转交的地契打开向众人展示:“这是后山的地契,上面还有县衙官印,白纸黑字,刘管家这番行事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可不像什么从中调和的作派。”
想当霸王还装什么斯文?
刘管家面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眼中的讽刺和挤兑更甚:“地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县令都不知道换过几个了。”
“刘管事?”他说着冲后面的人示意。
新任的刘管事姿态放的极低,知情识趣的从怀里掏出一份绢书,嗤之以鼻的冲着沈锦清一抖开:“看见了吧?县老爷新给我们盖过印的地契,这块地界现在是我们刘家的了。”
话落,瞬间炸开了锅,沈锦清还没出声,村里人就先不满起来,义愤填膺道:“岂有此理!后山本就是我们和隔壁村各分一半,靠近坎河村的部分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地,凭什么你们说占就占。”
后面一连生全是愤怒的附和。
先不说沈锦清发现花椒带着他们进山之后,后山就摆脱凶恶煞气的名声,就算后山还是原来的后山,再怎么险恶也是他们从祖上就传下来的地,岂是他们说抢就抢、说要就要的!
在本村人谁手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是这些恶霸一样的外人!
刘管家在建阳待久了,最看不起就是这些咋咋唬唬的刁民,态度轻蔑:“那又怎么样,如有不服你们就去告官啊。”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他手上拿的可是县令“”亲批的地契”,县令出了名的贪庸,他们上哪里告去?!
两方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刘家那边的打手和村民们都掏出武器来。
这可涉及到他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土地了,哪怕对面带了刀又怎么样,村里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壮年上头了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刀!
“有刀又怎么样?!我们也有,现在就跟他们拼了!”当即就有人要回去拿柴刀。
前面有几个甚至举起棍子就要冲过去了,好在被林煜死死按了下来。
眼看事情就要越演越烈,沈锦清适时出言阻止,只是谁知他出口的话却是:“好啊。”
“什么?”不仅刘掌柜没反应过来,就连村里人都懵了。
沈锦清重复:“好啊,我跟你们去县衙,我们堂上辩一辩。”
“沈老板,你确定?别多费这一番功夫了吧?”刘管家就差把“你脑子没病吧”挂在脑门上了。
一场必胜的官司有什么好谈的。
村长和其他一些人也很是不赞同地看向沈锦清。
“既然刘管家胜券在握,那也不怕对簿公堂吧,一去又何妨。”
沈锦清又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我有办法,大家既然都有如此血性敢跟他们拼死一博,就再上一次公堂又能如何?”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有些动摇。
沈锦清继续道:“在场有不怕的我们一起去,大家就守在衙门外,如果县令依旧昏庸乱判,我们就砸了他假模假样的公堂又有何妨?”
这些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没错!当官的哪能这么不公正,就让县令把我们的地还回来!不然就砸了这包庇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