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鬼捡回家后发现他暗恋我(5)
用饭也在最外间。
书案在靠南边的墙边,北边还另有一张案几,和一个贵妃榻。
二人走过去的时候,江眠突然绕了个圈绕到了南边的书案旁边,元璟错愕了一瞬,没来得及阻拦。
江眠没有想窥探朋友公务的意思,但是走过去的时候绊了一下,一不小心碰落了书案最上层盖着的纸张,露出下面的大字书名。
“你没有在处理公务呀?”
江眠好奇地看了一眼,“岐山志怪,鬼怪杂谈,沧州诡事录……”
元璟突然大步过来,“啪”地一声,拿一本公务把这些书全部一下盖上。
他的动作让江眠愣了一下,看了眼他的表情,她脸上的笑消失,“呃,对不起啊,我不是……”
元璟的脸色有些白,他摇了摇头,闭了下眼调整了下情绪,和她说:“没关系,不用道歉,是我反应太大了。”
江眠有点儿讷讷。
她本想调侃老朋友什么时候对鬼怪这么感兴趣了,上学时候都不看杂书的人,现在放着那么厚一沓子的公务不处理,竟然不务正业地看杂书。
不过看元璟反应这么激烈,她咽下嘴里的话,乖乖地来到北边的案几前坐下,等待开饭。
饭菜还是很合口味的。
她以前来端王府做过客,当然没有进过主屋的内间,但是端王府的饭菜还是尝过的。
当时她就对这个厨子大加赞赏,还企图挖墙脚把厨子挖回将军府。结果元璟无论如何不肯答应,她软磨硬泡了大半个月都没能成功把厨子带走。
这回再吃,还是那个味道。
看来这个厨子还好好地呆在王府。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元璟主动开口搭话:“在书房里找到想看的书了吗?”
江眠抬头看了看他,“找到了些话本看。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把医书和话本子藏在一起啊?”
元璟正抬手拿了杯茶往嘴里送,闻言差点儿呛着,咳嗽了好几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他嗫嚅了两声:“我……我忘了。”
也不知道是说忘了医书被藏起来,还是忘了为什么把医书藏起来。
江眠看他这个反应,连忙转移话题让他缓缓。
“那些书让我想起来在学院的时候了。那时我和贺南溪在底下偷偷看杂书,还要你帮忙在夫子面前遮掩呢。你还记得吗?”
元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不想听的词,脸一下黑了,咳嗽也不咳了,耳根也不红了。
江眠没注意到,继续说下去:“说起来我和贺南溪也好久不见了。他还好吗?”
元璟的脸黑得更彻底,怨气快要化成实质冒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明显想说什么,但是又强咽了回去。他听见自己说:“他挺好的。你别操心他。”
江眠“嗯”了一声,“他不需要我操心。”
听见这话,元璟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点儿。
这顿饭吃完的时候,元璟对她说:“下午有人过来王府,我要出去做事,你在屋里随便做什么都好,不要出门。晚上天黑了以后,我带你出去转转。”
江眠双眼都亮了:“真的?”
元璟含笑点头。
江眠又没忍住顺杆爬:“那干嘛等天黑,现在我就想出去转转。”
元璟耐心解释了一句:“白天我要会客,没有时间带你出去。”
“不用你带我,我自己就……”
“王府是机要之地,哪能让你随意在外面乱转,若不小心看到什么机密我岂不是还得费心杀了你灭口?需得有我在一旁陪着才行。”
好叭……
总觉得他在找借口。
毕竟连王府“机要”的书房都随便她进出了,难道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
清冷肃正的端王爷真的是买了太多话本子,江眠沉浸在看话本子吐槽话本子的乐趣里,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太阳在西方隐没了最后一丝光线,元璟一刻都没耽误就掀了帘子进了主屋。
江眠看见元璟回来才知道天黑了。
说实话在屋里这么待了一天,有元璟陪她斗嘴聊天,还有这
么多话本子给予的乐子,她半点儿也不觉得闷得慌。不过能出去走走当然也好。
秋天的晚上已经有些凉意了。
江眠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这还是临出门前元璟提醒她穿上的。三年不见,老朋友真的不一样了。
两人在院子里信步溜达着,江眠想起他昨天忙到半夜,今天又看见他案几上那厚厚的一摞公文,随口问道:“最近是出了什么大事吗?看你忙成这样。”
元璟“嗯”了一声,有问必答:“朝廷出了一起贪墨案,这次案件牵连甚广,只怕连中书省中书令也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