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霸总的暴躁白月光(148)
孟延年:“它还能招财。”
江蝉月收了起来:“早这么说我不就要了吗?”
收了之后,她又有点不好意思,腼腆道:“又送姐这么贵的礼物,那天你要是破产了记得来找我,我包养你。”
孟延年失笑:“那很遗憾我不能被你包养了,就这点钱还破产不了。”
说罢,他又轻车熟路地邀请江蝉月上车:“走吧,送你回去。”
直到自己的腿熟练地走到车里坐下然后拿出小蛋糕和汽水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每次都是放着自己家的车不坐跑来坐孟延年的车。
……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就算有日日给她开挂减饱食度,她也要长胖了!
思及此,她矜持地只吃了三盘小蛋糕,然后对孟延年道:“以后我就不坐你的车了,也不用给我送这么贵的礼物了。”
孟延年瞳孔骤然一缩,语气不自觉下降好几个度:“为什么?”
江蝉月觉得周围突然变冷了一点,搓了几下手臂,毫无所觉道:“因为我感觉有点太麻烦你了,而且我已经长胖三斤了。”
周围气氛一滞,孟延年沉默一会,叹了口气:“怎么会麻烦,你参与协助了我的治疗过程,就当我在感谢你。”
顿了顿,他又皱眉道:“而且你本来就太瘦了,上次就想说,你的胳膊还不够我一把抓的。”
“上次”是指她扶着孟延年站起来那次吗?
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涌上脑海,她感到手臂上似乎还残留了些许他掌心滚烫的热意。
大白天的提起这种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愉贵妃真是……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她轻咳一声:“天还没黑呢说这些干什么,等晚上回去坐被窝了再跟我激情热聊。”
驾驶位上,叶慎熟练地闭上耳朵。
这太阳可真大啊,这大马路修得也直,车里有人说话吗?听不见听不见。
孟延年挑眉:“我有说什么吗?”
江蝉月理直气壮:“你说我胳膊细干什么,就你胳膊粗,对了,说到粗,你那里……”
“咳,”孟延年耳廓微红,轻轻打断,“你说的对,还是回去再说吧,太阳这么大不适合说这些。”
江蝉月:“太阳是大,对了,说到大……”
孟延年合上电脑抬头看向前方的路:“怎么还没到,我记得这条路没那么长的。”
江蝉月:“对了,说到长……”
孟延年:“长,闭嘴。”
江蝉月:“对了……?”
江蝉月:“!!!”
天知道她只是跟着网友一起玩梗,其实根本没有想问他这个啊!
好吧其实也想问,但是根本没有指望他回答啊!
孟延年这么直接就回答了,倒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孟延年看了她一脸呆滞的表情,道:“怎么不说话,不是你先问的?”
江蝉月回过神来,神色闪烁:“咳,口说无凭。”
孟延年这次没立即回答,而是顿了一下,才低低地笑道:“我以为你上次有看到。”
上次,又是上次。
她想起一脚踹翻孟延年前瞥见的某道伟岸的风景线,当即脸上发烫。
哎捧油,我看见你的那里恐龙一样的壮观呢。
如果你再勾引我,我的爪子复兴号的速度有的呢。
江蝉月撩不过人家,愤怒闭嘴,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车刚停她就跳下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叶慎看了一眼后座:“孟总,江小姐没有带走那条项链。”
孟延年扫了一眼被孤零零留在座位上的小盒子,摇了摇头:“无妨,下次见面带给她就是了。”
江蝉月下车之后才发现项链没拿,痛失八位数,心情比起早贪黑浇完了八亩地结果发现浇的是隔壁家地的老大爷一样绝望。
江蝉月:“他最好拾金不昧,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日日:【可是这条项链好像就是他付钱买的】
江蝉月:“放肆!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朕的,别说那条项链了,就算是买项链的人,也得洗干净了躺我床上!”
“什么项链?”江晋安从门内走出,“你想买新项链了?看到喜欢的就拍下来,今天有收获吗?”
江蝉月展示了一下那副笔触狂野的财神爷像:“有的,拍了一副财神爷,还有一个设计师的定制服务。”
江晋安看了一眼,笑了:“真有缘啊,这个设计师当初是被你妈妈资助的学生,很优秀,去了F国最顶尖的设计学院,现在在业内也算有点名气了。”
他拍了拍江蝉月:“挺好的,我闺女就是有眼光啊,你跟他聊会吧,我去处理点工作。”
江蝉月不解:“你这两天怎么这么忙?”
江晋安闻言一顿:“想把清明那天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