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拯救计划[快穿]+番外(101)
致命伤看上去是脖子侧面的刀伤。
方徊叹了口气,最近京中来了不少流浪的孩子,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可怜人之一。
只是这些流浪的乞儿大多是孤儿,无父无母,就算查明真相也没有什么意义。
无奈,方徊只能先让人将此处收拾干净。
刚吩咐完,他便听到了身旁的年尚任突然咳嗽起来的声音。
方徊转身一看,注意到的正是表情有些仓皇的年尚任。
方徊眯了眯眼,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咳……咳咳!”年尚任咳得更大声了,脸色透露出病态的潮红。
看上去像是又犯病了。
见状,方徊说道:“若是少卿身子不适,不如先回去歇着。”
方徊说话一贯毒辣,就算惹不起年家,他平日也没少阴阳年尚任。
毕竟此人占了大理寺少卿一职,却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根本帮不上忙不说,甚至有时还要顾及他的情况。
有时事务多了忙起来,方徊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年尚任倒是已经习惯了,他不紧不慢地又咳了几声,将方才捡到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袖中。
随后慢悠悠给方徊行了个礼,竟真的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方徊握紧拳头。
气煞我也!
方徊深吸一口气,心里又骂了几句,强迫自己不再想旁事,开始观察现场。
“你是何时发现死者的?”方徊询问一旁的仵作。
那仵作想了想:“子时前后。”
方徊拧眉,蹲下观察那尸体的情况,看上去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仵作的证词倒没什么用。
方徊正准备起身,却注意到了尸体手旁的些许灰色粉末。
昨晚下了一阵小雪,正常情况下那些粉末会被盖住,但不知为何那些粉末被人翻了出来,甚至在一旁还有手印。
方徊顺着手印的方向看去,发觉手印消失的地方,是方才年尚任离开的方向。
想起刚才年尚任的异常,方徊若有所思。
他手指沾了些那粉末,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隐约能闻到些呛人的味道。
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侯府,早朝时他并未怎么注意到侯生的情况,也不知此事和他有无关系。
方徊默默用雪将指尖清干净,随后默默起身,又问了仵作的家住何处之后,便动身离开了此处。
等到他离开之后,那仵作也慢慢离开了此处,身上刻着“杀”字的玉佩在衣襟中若隐若现。
*
丰乐楼,下了朝之后,侯生便往此处赶。
刚进去便察觉到了不对——今日的丰乐楼格外安静。
但楼里的人却异常之多,以正中央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
周围都是生面孔,侯生随意拉住了一人,问道:“今日这是什么情况?”
被拉住的那人身高不足,站在最外头探头探脑,听到侯生的问话他也丝毫没有移开视线。
“今日那位李公子不知为何要举办诗会,谁若是赢了便能获得赏钱,不少人都过来凑热闹了。”那人说道。
李公子,李存裕?
侯生心中一惊,莫名有些欣喜。想起自己上回和他见面,对方还和他谈话,侯生觉得自己比此处其他人高了一头。
“这位仁兄可知要如何参加诗会?”一旁有人问道。
被拉住的人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也不会在此处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见了。”
问话的人“哦”了一声,侯生也莫名有些失望。
没过多久,前排传来了一阵惊呼。
侯生踮着脚看了一眼,发现刚登台之人是昨日他还见过的天南。
天南身着红衣,看上去虽然样貌平平,但眼神却透露着神采飞扬之感。
而另一边的李存裕则被屏风遮住,隐约能看到他懒散的姿态。
“竟是天南兄!”“看来这次夺冠之人就是天南兄了。”
从周围人的感慨,能听出来天南在此处实在出名。 :
天南的诗写得极妙,古今典故信手拈来,有人从他的诗风中认出了他的身份。
“前些日子云京郊外的怀梦村有一位大善人,花光自己身上所有积蓄,救下怀梦村中数十人,那人留下了一首诗,署名也是天南,莫非就是台上这位?”
台下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慢慢地,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台上的天南仍然不卑不亢,仿佛没听到台下人的吹捧。
李存裕没什么反应,台下已经还是夸赞起来。
听到这些话,侯生不免有些心生嫉妒。
而方才搭话的公子却突然嗤笑一声,语气有些不屑:“看这人样貌平平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有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