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今天还在演吗(137)
更何况在这种环境下根本不可能修理好,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不,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而且这机甲..我们注定用不了。”
虞宴朝他摇摇头,没再过多解释,眼神示意他将军雌拉出来,随后就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机甲。
奥德里奇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不确定,但眼下这种情况的确如虞宴所说,不是解释与发问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肌肉发力,伸手抓住机甲的扶手就攀了上去。
虞宴倒是对奥德里奇这股无条件的信任略微诧异,他原以为会费一番口舌,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多浪费时间。
算了,无论原因是什么,这是最有利于当下的情况。
空气中的诡异雾气散得差不多了,但是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再从哪里蹦出来一只异兽。
恺撒是强,但也不是铁打的,更何况对方也才从精神暴.动期里恢复不久,虞宴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先离开这个地方,等军雌们彻底恢复过来,再商讨下一步。
想到这,虞宴不仅有些恍惚。
他不该在刚才和恺撒浪费那么多时间的,对方脑子刚恢复清醒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都..
虞晏抿了抿唇,隐下心下那股乱七八糟的念头,提枪便欲朝着下一辆机甲射击。
但保险栓拉动的声音刚刚响起,四周便响起了一道道接二连三的破空声,宛如无形的鞭炮在空中炸响。
机甲底端的制动器在夜色中发出了亮眼的青色电火花,随之而起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虞宴缓缓收回粒子枪,看着从半空中掉在地上又爬起来的军雌,刚一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立着的漆黑身影。
雌虫出现得默不作声,像是一道潜在暗处的鬼影...
虞晏以为依照对方的性格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但出乎意料的是恺撒只是低头神色莫名地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又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那动作仿佛被火燎到了似的。
*
“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是异兽吧!那笑声听着太瘆人了。”一只军雌抹了把脸,面色难看地骂了一句。
“我就说这里不对劲,那古怪的雾呢,怎么现在全没了?”
刚恢复过来的军雌一边收整着机甲里尚存的武器,一边低头交谈着,话题大多绕不过去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精神暴.动期。
虞宴甚至看到有些军雌刚站起来不久,周边荡起的精神力圈就猛地将身边的同伴击飞了出去。
“嘿,你小心一点,该死的,是要弄死我吗!”
“对不住,我感觉这次精神力好像稳定了些,就想试试,没想到这次恢复的这么快,真是见了鬼。”
虞宴将目光从那两只军雌的身上收了回来,刚准备伸手去拿从机甲上卸下来的能量块,眼前就出现了一只手。
那只手的手心里刚好放着一块完好无缺的能量块。
他的动作微微一滞,伸手接过了那块晶体,熟练地将东西装进了粒子枪的反应器。
“以利亚...”
见对方朝自己看过来,奥德里奇才继续说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应该在这的...
奥德里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只亚雌的时候,那时的青年被同类围在中间。
他站在远处还能听见或高或低的取笑声,但是中间那只长相好看的虫却只是呆呆地站在中间,仍由那调笑与嘲讽胡乱砸在他身上。
这种场合在蒙戈尔很常见,上至巴别塔,下至地下城。
没有谁会觉得这种场合有什么不对,也不会有虫去擅自插手这种事,毕竟没有实力的虫在这受到打压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那时的奥德里奇也是这么想的,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上前帮了那只亚雌。
亚雌的发色是虫族内少有的黑色,奥德里奇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出现在一只亚雌的身上。
对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朝他递上了一瓶劣质的舒缓剂,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你要喝吗?”
奥德里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亚雌脸红,但望着那双澄澈的眸子,奥德里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他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没有原因,也没有道理。
他就是这么觉得。
在后期和这只名叫以利亚的亚雌接触的多了,奥德里奇更是验证了心里的这个想法。
直到兄长芬厄尔用钢笔戳穿了他的手掌,面色冷硬地质问他。
“奥德里奇,别告诉我..你对一只低贱的亚雌有了想法”。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那个单纯的念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
所以当他看到以利亚的第一瞬间是惊讶,接着就是说不出的恐惧,于是在见到那只异兽出现时,他想都没想就将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