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今天还在演吗(233)
恺撒被这句话砸得有些楞,后知后觉地才看到对方略显苍白的脸色,面色也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难受你不会说啊...”
他说这话时是下意识地反驳,没有什么底气,在看到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眼之后,似是反应过来了对方刚才的确没什么说话的机会,这才烦躁的“切”了一声。
“这里的空气里面加了亢奋剂,专供交.配用的,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知道了,谢谢殿下。”
这话说完,两者之间似乎又陷入了沉默。
虞宴在原地闭眼发着呆,恺撒并没有搞明白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只是直觉感觉对方有些怪怪的。
明明他们之间那么近,那家伙却仿佛脱离了这个空间似的,莫名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就在他心理斗争了半天,准备上前去拽人的时候。
虞宴却又突然动了,阖上的眸子猛地挣开,里面透着的清亮让近距离贴过来偷袭的恺撒直接愣在了当场。
因为想要给对方个教训的缘故,恺撒特意隐去了自己的动作。
他自觉对方绝无可能发现自己这点动静,所以蓦地对上虞宴睁开的眼睛,一时之间是错愕的。
周遭暗极了,或许虞宴看不太清,但是在恺撒眼里,这四周的一切却是出奇地清晰。
两者的唇贴的极近,只要他动一动,就能轻巧地吻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唇...
而恺撒也的确这么鬼使神差的做了,可却没有得逞。
“你...”
恺撒望着坦然后退一步的雄虫,胸口一滞,刚想打几句酱油将事囫囵过去,却不料对方倒是率先出口将暧昧的气氛碾了个一干二净。
“殿下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就出去吧,我可以自己进去。”
恺撒:?
什..么?
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雌虫的语气有些匪夷所思,他像是气极了,没给虞宴说话的机会,就紧接着自己的话接了下去。
“别告诉我,你他*用完我,现在提上裤子就要一脚踹了老子?”
他这话说得极粗又容易引起歧义,虞宴的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
恺撒见他这样,像是印证了自己心中所想,被气得竟是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带上了几分难以控制的颤音。
“你把我当狗耍吗?!来兴致了就说些好听的哄,没趣了就巴不得踹着我走是吧?!我是不是最近给你...”
“我没有。”
青年的声音极淡,但恺撒最烦的就是对方这可有可无的表现,心下的火一时“腾”就烧得更旺了些。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让自己想弄死他这套学问上,真是下了他*的不少功夫!
“没有?你没有什么?没有把我当傻逼哄,还是没有什么?”
雌虫像是座点燃了的火山,四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并不喜欢这里,恺撒。”
那是青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那个听起来就虚伪至极的“殿下”,也不是他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的“上将”。
只是“恺撒”。
那个在双亲口中显得厌恶又多余的名字,在对方的嘴里听起来却像是有种独特的魔力,以至于让他都一时呆在了那里。
他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不喜欢?
虞宴望着脸上那副浮夸表情还没来得及撤下的雌虫,这回却是没有再笑。
“我只是觉得,不喜欢的事没必要逼着自己去做。”
“你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苦,从一进来就是。”
...
“滴答————滴答————”
墙壁上坠着的液体落了下来,敲打在空幽的巢穴里。
...
所以说。
他最讨厌那套花言巧语了。
因为耐不住每次都中招。
但偶尔有些时候...只是偶尔..
还是有一点喜欢。
就一点。
*、
“我说了,殿下您如果不喜欢这里,没必要逼着自己和我进来。”
“你管我,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可喜欢了,巴不得天天在这住这打扑克”
走在前面的虞宴脚步微微一滞,却是神色古怪地转头看向了身后臭着一张脸的雌虫。
恺撒自顾自地在想事情,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一个急刹差点就撞上去,一抬头就对上了虞宴那张表情怪异的脸。
“别乱说话..有谁教过殿下您这个词吗?”
“什么词?”
见虞宴沉默,恺撒眉头一一挑,就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打扑克啊?不能说吗?”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便像是得寸进尺般地拉长调念叨了起来。
“打扑克..打扑克打扑克打扑克,怎么,要不要我再多说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