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上位守则(422)
果然如祁阳所猜测的那样,伍寒怜方才一回府,就发现府里的人虽然明面儿上对她还是尊敬有加的,但是背地里都凑成一团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的。
伍寒怜很是奇怪,于是不敢在院子里待着,赶紧回了鸿雁楼。伍寒怜方才一进鸿雁楼,祁阳的人就赶紧到银花涧去回了祁阳的话。
祁阳听说伍寒怜回来了,于是兴致勃勃的决定去找找伍寒怜的麻烦。于是领着莺歌去了鸿雁楼。
祁阳方才一进鸿雁楼的大门,就听的伍寒怜的屋子里传来一些摔打东西的生意,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喊叫。
祁阳心情大好,于是清了清嗓子。莺歌会意,赶紧对着院里的丫头说,“还愣着做什么?我们夫人听说伍寒怜多日未归,如今回来了,特来看望伍小姐。”
院里的丫头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祁阳是不能得罪的,于是一个丫头赶紧进去替祁阳通报,另一个丫头对祁阳行礼后,领着祁阳去了会客厅。
祁阳在会客厅坐了片刻,伍寒怜就从门口怒气冲冲的进来,一手指着祁阳的鼻子,丝毫没有任何理智的骂道,“你这个贱人,如今在府里蛊惑人心,我分明没有用师兄的性命威胁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祁阳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身边的茶碗吹了吹,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悠悠的对伍寒怜说,“伍小姐稍安勿躁,此事究竟如何,各人心中自有定夺,伍小姐又何苦来骂我呢?若我是伍小姐,就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向将军还有太妃娘娘解释吧。”
伍寒怜见祁阳丝毫不慌,自己心里反而没了底,有些害怕的问,“解释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我解释?”
祁阳没有理会伍寒怜的问题,而是把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径直离开了会客厅。伍寒怜见祁阳想走,一把拉住祁阳的胳膊,厉声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别想走,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祁阳伸手一个一个掰开伍寒怜的手指,然后对盯着伍寒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凭什么给你解释?你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借住将军府的孤儿罢了。你还是去太妃娘娘面前跟她好好解释去吧!”
说罢,祁阳松开伍寒怜的手,一回头却看着太妃身边的老嬷嬷已经进了院子,想来也是太妃听说伍寒怜回来了,差人来请伍寒怜过去问话的。
于是祁阳又回头对伍寒怜说,“喏,有人来请伍小姐了。我奉劝伍小姐一句,到了太妃娘娘面前好好认错,千万别妄想着污蔑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说完,祁阳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鸿雁楼。
晚饭时分,祁阳躺在银花涧院里的躺椅上,悠闲的啃苹果。莺歌进来跟祁阳说,“夫人,太妃娘娘着人来请,让夫人去衡虚院用晚膳呢。”
祁阳听了一口解决了手里的苹果,扔了苹果核对莺歌说,“那走吧,别让太妃娘娘等急了。今儿晚上还有谁?”
莺歌跟着祁阳出了门,想了想对祁阳说,“大约还有将军和伍小姐吧。奴婢听说,下午将军回府以后就被太妃娘娘叫去了,一直都没出来。伍小姐也是。”
祁阳一听乐了,有些激动的说,“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看来今儿晚上又要吃不饱了,你回去告诉雪鸢,让她把宵夜给我预备着。今儿晚上,伍寒怜要是不招我,我就放过她,她要是不开眼招惹我,我就手撕了她!哼,如今看我们俩谁怕谁!”
莺歌见着近日来的祁阳,越发的率真开朗了,心里也觉得高兴,于是应承着回了银花涧。
祁阳独自往衡虚院去,路上遇到一个小丫头,匆匆而来,见着祁阳就对祁阳行礼问安,然后对祁阳说,“九夫人,太妃娘娘着您去厨房看一眼呢,说是让您去盯着点菜。”
祁阳见那丫头面生,于是有些怀疑的问,“哦?是吗?那我得赶快去呢,你是哪个院的,长的倒是水灵呢。”
那丫头见祁阳一口答应了,还夸奖她生的漂亮,有些羞涩的说,“多谢九夫人夸赞,奴婢是衡虚院的丫头。”
祁阳听了点点头,嘴里说着,“昂,衡虚院的丫头啊,那我每日进出衡虚院看你倒是面生啊。”那丫头也机灵,见祁阳这么说,心知祁阳是有些怀疑,于是也不慌张的解释道,“回禀九夫人,奴婢是衡虚院的粗使丫头,少在厅上伺候,九夫人自然是面生的。”
祁阳听了那丫头的话,心中警铃大作,“太妃娘娘一向是用嬷嬷传话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用一个粗使丫头来传话,其中定然有猫腻。”
祁阳虽然发现,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对那丫头说,“原来如此啊,那我这就去厨房了,别耽误了太妃娘娘的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