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帮姐姐关上了门(5)
可我错了。
他们不但没有一丝自责,反倒把一切说成是天意:“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家,走了清净,眼不见心不烦。”
扭头她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这一世他们有他们的幸福,而我也有我的人生。
11
看到我进门,刘云立马变了副嘴脸:“林可可,你个恶毒的畜牲,以后再对你姐姐使坏,我让你不得好死!”
说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朝我砸来。
烟灰落了一地,碎片到处都是。
我抖抖身上的烟灰,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刘云夫妇对林妙妙的爱有惯性,哪怕她做了那么出格的事,他们也能找理由迁怒于我。
人活一世,只能靠自己,我要做自己的依靠。
不论什么关系都只是相逢一场,他们不是我的家人,只是过客而已。
为了避免打扰林妙妙休息,阳台成了我的栖息地。
一段时间后,林妙妙确实好多了。
除了偶尔有点吐外,并无大碍。
一向讨厌医院的林新夫妇笃定林妙妙只是学习压力大。
下午上完课回到家,刘云正好从卫生间出来,看着林妙妙低声道:“可可,你是不是这个月没来月经?”
林妙妙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你说你这孩子,天天学习太辛苦,都影响内分泌了。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妙妙,你上进是好事,但可不能累坏了身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你这成绩,闭着眼都能考上985,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林新一脸紧张,那样的表情是从不曾给过我的。
“就是就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爸都活不成。”
刘云更是哭红了眼睛。
林妙妙咳嗽几下俩人如临大敌,一个煮冰糖雪梨,一个端洗脚水。
林妙妙夜里十二点说想吃关东煮,大雪天林新跑了好几个夜间便利店给她买。
“妙妙的话就是命令,必须执行”,林新打趣道。
吃完关东煮林妙妙又想吃菠萝蜜,刘云凌晨两点出去给她买。
“你把那些籽收起来,洗干净,明天给你姐煲鸡汤喝”,刘云看着躺在床上的我,不耐烦道。
我装作没听到,呼呼大睡。
刘云冲过来,朝我身上猛掐几下:“我看你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赶紧给我起来!”
忽然某一天,林妙妙凌晨三点突然醒来,手里拿着把菜刀指着我大吼:“你赶紧从家里消失,我看见你就头痛!”
这次林新夫妇吓坏了,他们天一亮就给我办了住校手续。
对我来说,怎么不算因祸得福呢?
12
宿舍熄灯后,我就跑到走廊,阳台去看。
一直有同学来来回回,投来奇怪的目光。
我知道她们认为我是个傻子。
不管怎么努力,我们学校没有考上过一个985。
我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或许他们也不希望我成为那个例外。
毕竟我们都是一类人。
在这些人中,唯有我同桌不一样。
他当时因为家里穷,来我们学校有5000块钱奖金才来的。
如果有一个例外,也是他。
慢慢我发现,他跟我一样,我们是一类人。
他是火车头,我也绝不是车尾,而是齐头并进。
那些真题我们反复研究。
那些岁月我们彼此照亮。
如果生命的结局注定是一个爆炸的气球,那我也要拼命撑到爆炸,而不是根本没有膨胀爆发过。
可十七八岁的年纪,很容易被加工成一段故事。
“你们不知道吧,就她还勾引我男神呢?”
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是我们学校的希望,你就是想霍霍人,能不能换个人?”
真是可笑。
“老师,您放心,志在山顶的人是不会留恋半山腰的风景的。”
“我连四分之一的选择题还选不对,有什么心情在十四亿人里选十四亿分之一?”
我不知道十七岁有没有谈恋爱重不重要,但我知道读好十七岁的书很重要。
那头,我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
天气越来越热,周日下午我回家拿衣服。
一进门就看见林妙妙在那飙演技。
“你们看我病了,没有指望了,现在都偏向妹妹,你们根本不爱我了,呜呜呜。”
我拿了衣服便找借口先离开了。
后来听说林新夫妇被姐姐折磨的焦头烂额,烧香拜佛都用上了,姐姐还是那副死样。
“明明是我比她成绩好,凭什么她现在好好的,我却要承受疾病的痛苦,万一她考上了,我没考上,我就去跳河!”
13
果然,第二天上午林新夫妇带着林妙妙就找到了学校,说为了林妙妙的健康让我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