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娇+番外(382)
即便祁承翎是她的表哥,这番举动是不是也太过亲昵了?
祁承翎冷冷地瞪了一眼杜恩宏,算是警告,然后伸手将秦子衿手里的茶碗端走,放至桌角,“我不喝,但你也不能喝了。”
“嗯,此番状态最好。”秦子衿点头,微醺是最舒服的状态。
秦子衿半倚着矮桌撑坐着,模样乖巧又可爱,乖得祁承翎想把她藏起来,因为这场子上注意她的人太多了。
羊肉吃的差不多,又上了汤水,马教头却领着陈骢出现在众人跟前。
“三日后围猎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安全起见,你们这些弟子可选一名内舍弟子结队,今日我们玩个游戏,届时赢的人可以先选。”马教头说着看向陈骢。
陈骢便接话道:“今日玩飞花令,我抽令字,不限韵,作不上者即输。”
众人听完,一阵唏嘘,果然阁学院不会单纯以武取才,若是第一个淘汰,最后一个选,轮到他的也只怕是些能力不强的,到时候不管他有多强,肯定也会被队友拖累。
秦子衿下意识地就看向袁景泽,不希望他第一个被淘汰。
“秦子衿,就从你开始吧?”
秦子衿一顿,回过神,便瞧见陈骢看着自己,原来他刚抽了花字,是“云”,还请自己先说。
秦子衿脑海里首先跳出的便是《木兰辞》中“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但一数字数,“云”字在第四,正是袁景泽的位子,忙换了一句相近的道:“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她一时只顾着袁景泽,倒是忘了这句诗早超出朝代之外了。
在场众人对她能做出这般感悟的诗来无不惊讶,唯有陈骢含笑看了她一眼,淡然地提醒被点到的弟子接令。
按照规矩,秦子衿的云在第五位,那么便该由秦子衿往下数五位的弟子来接令。
云字令倒是比较容易的,又不限韵,第一圈还算顺畅,无人淘汰,第二圈时,有一二人相继淘汰,第三圈时,淘汰的人渐渐增多,众人也紧张起来,唯有袁景泽略显得意。
在五位好同窗的帮衬下,袁景泽暂未开过口,袁景泽得意又开心地朝几人拱了拱手。
眼看着已经少了近一半人,袁景泽不可能是最后一人了,众人便放了心,不再刻意,顺其自然地玩了起来。
第295章 子衿向来好学
第二日一早,秦子衿被欢喜叫起。
“姑娘难得有晚起的时候。”欢喜笑着说。
秦子衿坐起身,看看四周,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色了,确实比平日要晚一些,应该是昨晚的酒让她睡得沉了一些,好在清酒的度数不会叫人有宿醉感。
秦子衿下床,穿衣,穿至一半,忽然顿在了原地。
“姑娘怎么了?”欢喜忙问。
“欢喜,我昨晚是不是答了很多古诗?”秦子衿慌张地问。
欢喜立马高兴地说:“奴婢虽然不懂诗词,但是那些弟子们都说您作的诗好!”
秦子衿挂着只穿了一半的衣裙坐到梳妆镜前,有气无力地道:“那不是作的好,是背得好。”
“嗯?”欢喜不太明白。
秦子衿却接连叹了好几口气,然后抬手捂了脸,恼羞地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来。
原本是为了保护袁景泽,秦子衿便刻意数着字数,后来不需要了,大家便玩的更自如,秦子衿也乐在其中,只是这时,她尚且清醒,背的古诗算是较为平常的,后来……
秦子衿觉得口渴,伸手端了桌上的茶杯,她忘了,那茶杯里装的不是清水,是清酒。
小半杯清酒尽数灌入口中,让原本微醺的秦子衿面色红润,虽没有罪,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尤其当周边的人也玩的十分开心时,秦子衿就更加高兴了,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诗句便一句比一句精彩。
什么“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又什么“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还有“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句句都是名作,句句深含大意,每一句出来,都要引人称赞叫好一番。
只可惜,那时候的秦子衿早已经将意志输给了清酒,不仅不觉得尴尬,反倒更加的兴奋,那之后,越发的不可收拾,直到稳稳地拿下了第一。
现在回想起来,秦子衿那个恼啊,自己刻意伪装的低调,就因为一杯清酒……
酒害人啊!
秦子衿捏着拳头直敲自己的腿。
“姑娘这是怎么了?拿了第一,不得高兴么?”欢喜十分不解,明明昨晚姑娘还十分高兴的,郡主、小世子、少爷都为姑娘高兴啊。
“欢喜,你要不去帮我请个假吧。”欢喜无力地说,“就说我昨晚喝多了。”
“那可不行,昨夜说好是一桌一壶酒的,您若是说您喝多了,岂不是将袁世子出卖了?”欢喜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