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才知,我是疯批反派白月光(103)
多么地般配。
……如果忽略许况野那张崩开的俊脸。
他人都麻了。
就这么想他死是吧?
听着周围越发激烈的支持和鼓励,慕南奕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
完蛋!
话题好像被带偏了。
他只是想用特别的方式表达一下对许三哥的崇拜和敬重。
没有想上了许三哥的意思啊!
怎么就成“求婚”了?
这种情况……应该得解释一下吧?
慕南奕小心翼翼抬头。
许况野脸色阴沉,薄唇微抿,似是感知到他的视线,一双乌黑的眼不经意地扫来。
眼帘微低,居高临下,傲气凌人。
慕南奕捧花差点拿不稳,抖成帕金森。
求生的欲望让他急急扭头去寻找许雾的身影。
却只望见许雾拉扯着周颂伊奔忙而逃的画面。
他脸色铁青,寸寸扭回头。
“哥,你听我解释哥……”
许况野桃花眸微微上挑,忽地笑了一下。
“你这么勇,应该挺抗揍的吧?”
慕南奕脑袋摇出了重影:“不,哥,我属玻璃的,一锤就碎。”
“没关系,碎了待会儿让许雾给你拼,升级换代。”
许况野掐住他的后脖颈,手腕用力。
慕南奕“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被许况野拎着走。
手捧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两人消失在转角处。
只有慕南奕惊恐的惨叫声在回荡。
“不要啊哥!疼!”
“错了!真知道错了!”
“好疼,你轻点嘛!屁股给你,不要打脸!”
许况野咬牙切齿:“给我闭嘴!”
留下一脸懵逼的吃瓜群众,看傻了眼。
哇哦~
傲娇闷骚赛车手配莽撞直球傻……黑甜。
懂的人一脸姨母笑。
请狠狠惩罚他吧……
许雾和周颂伊侥幸逃出生天,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小角落,双手叉腰,大口喘气。
周颂伊眉头一竖:“慕南奕这种没脑子的蠢货,真是光着屁股推磨,转着圈的丢人。”
“一天天的,净整这死出!”
许雾摇头叹息,愁容满面。
“你先别气了,最惨的是我好不好?”
“他这一番骚操作下来,我三哥得恨死我!”
“三哥肯定会把账记我头上的!”
呜呜。
她本来想趁着三哥刚赢比赛后心情好,吹三哥的彩虹屁,坑点儿零花。
这下好了,慕南奕凭一己之力断送了她的财路。
真的好恨哦!
许雾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欲哭无泪。
愁呐!
做人好难。
她就想当一只碌碌无为,骗吃骗喝的窝囊废,苟到被江宴离噶掉,拿到复活卡。
这种伟大的计划,到底招谁惹谁了?
周颂伊表情为难:“应该……不会这么夸张吧?毕竟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什么恨不恨的。”
许雾一张肉嘟嘟的小圆脸白里透红,眼睛水汪汪,瘪嘴,可怜兮兮。
“会的,你信我。”
“我有前科。”
她可是开车创过三哥的蠢蛋。
关系刚见缓和,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以后还怎么骗钱啊。
“……我以后要带江宴离捡垃圾,睡桥洞去了。”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堂堂京圈大小姐,辣手摧花的恶毒女配,被她活成了狗都瞧不起的样子。
丢脸丢小说里来了。
周颂伊安慰了好一通,一掐许雾的脸蛋,她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掉。
看得人心疼。
她干脆转移许雾的注意力。
“对了,你鸟儿呢?”
许雾乍一听,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
“你说江宴离吗?”
她摇摇头,揪着周颂伊的衣袖擦眼泪:“不知道。”
周颂伊拧眉,抽出袖子,从包里掏出包纸巾给她。
“一只金丝雀而已,你干嘛给他这么多自由?”
“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遛鸟儿,必须牢牢抓紧绳子。”
“像他那种品相的,非常容易被人盯上的。”
“等他傍上那种拥有经济独立权的女强人,甩了你这种消费处处受哥哥限制的富N代,你就老实了。”
轰!
许雾一激灵,如遭雷劈。
身体直挺挺向后趔趄了两步。
灵魂瞬间被抽走。
在最穷的年纪,遇上了最金贵的鸟儿。
这是无力感,谁能懂?
“不会的,江宴离不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
“他很有职业道德的。”
许雾揪着纸巾拭泪,疯狂给自己洗脑。
周颂伊无奈摇头,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儿,语气宠溺中带着劝诫:“你啊,什么时候能改掉这稀里糊涂的性子?”
“养这么只智商完虐你的鸟儿在身边,真怕你被骗的连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