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知道剧情!?(134)
不理智的人最好战胜,他的出招变得虚浮,连续击空后又变得易躁。段怀舒不慌不忙地躲过大刀,在喀咜赫自乱阵脚时,指尖变得虚握,向前推枪,一瞬间打乱了喀咜赫的进攻节奏。
霎时间,这场决斗的胜局被段怀舒牢牢掌握。与喀咜赫的胸腰虎背不同,段怀舒身段极好,并非刻意,他耍枪便极具观赏性,一招一式令人眼花缭乱。
连续几杆扎枪,力道一步一步蓄积打得喀咜赫节节败退,看准时机,段怀舒掌心放虚,枪顺着惯性往外出,他的手在扣到后端倏然握紧。
自上而下的一杆劈枪,快而迅猛,将喀咜赫压跪在地。
早在喀咜赫显露不敌段怀舒之际,梁衡便做好了准备,他毫不犹豫地拿过东夷士兵的箭弩,将它对准了段怀舒。
喀咜赫被压跪的那一瞬间,梁衡便将弩对准段怀舒的心脏,这一箭他看中的就是那颗跳动的心。
只是放弩箭前的一声喊,打断了他的冷静专心。
“段怀舒小心!”
是江和尘来了。
——
一个时辰前,江和尘被蒙在鼓里,等他发现时军营早已变得空荡。
白竹还在军帐前守着他,他有些愠,挑开军帐要求前往战场。
只是面前人不仅有白竹还有一人——墨戈。
昨夜他本想趁段怀舒睡着后,前往梁衡军帐寻找墨戈,毕竟是自己害了墨戈。谁料,段怀舒像开了读心术一般,在江和尘动作前说了句话。
“墨戈没事,和尘好生安睡。”
江和尘僵着身子没动,最后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现在大活人站在他身前,江和尘还是有些担忧,便问道:“梁衡没对你如何吧?”
毕竟他有些担心梁衡也在墨戈身上下了蛊。
墨戈摆了摆首,猜到了江和尘的想法,道:“蛊虫只有两枚。”
闻言,江和尘了然,一是在风影身上,另一便在他身上。
江和尘抿了抿唇,道:“那便好。”
墨戈盯着江和尘问道:“你想去见段怀舒?”
他突然提起,江和尘还愣了一秒,旋即忙不迭点头。
白竹在身侧听到这话,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墨戈,凝起眉道:“小主,不行。少主交代过,让白竹看好您。”
墨戈感知现在的气氛,又发问:“他不让你走?”
江和尘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
墨戈也学他颔首,而后道:“那枚红乳玉佩拿出来命令他。”
此话一出,白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他便见小主从腰间那出一枚玉佩,乳红交融,甚是奇特。
白竹的微表情江和尘没错过,他隐隐有了猜测。
江和尘举起红乳玉佩道:“白竹,带我去找段怀舒。”
白竹整张小脸陷入纠结,他低哝道:“小主...”
江和尘捏紧玉佩,指间的肉被压得有些变形,他语气有些厉,道:“现在!”
闻言,白竹眉心一狠,接下命令:“小主稍后片刻,白竹去牵马。”
白竹走远后,江和尘侧眸看向墨戈,问道:“你知道红乳玉佩。”
墨戈道:“听说过。”
他目光变得悠远,没有落点:“很小的时候,我同父亲在街头卖艺的时候。”
没有多少人会可怜一个半路出家、半吊子的卖艺人,他没感受过饱肚子的感觉,但是那段苦得看不见出头之日的时光,他却有一段最快乐的记忆。
听书。
父亲卖艺的街头毗邻茶馆,每天都有不一样的说书先生,他们说着大江南北的故事,梦幻、不可思议。
他听着,他记着,在无法解决温饱问题前,他就有想走遍江河万里的念头。
这个念头在父亲活活被饿死,他被梁衡的杀手捡走后,破灭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活着似乎才是最重要的。
想远了,墨戈拉回自己的记忆,压下心脏的不规律跳动,防止撞破囚禁它的黑暗牢笼。
他说道:“某天来了一位说书先生,他不专业,而且他易容了。”
闻言,江和尘讶然问道:“你能看出易容?”
墨戈缓缓颔首:“流落街头,我每日都在观察形形色色的人,善良、虚伪、恶毒,一点点表情我便能看出来。”
他眸子盯着江和尘,静静道:“你不善良、不虚伪、不邪恶,你干净却不是白纸。”
江和尘默认接受了这个评价,将话题拉回正轨:“你说那位易容的说书先生说了什么?”
“他那天很颓废,但依旧绘声绘色地讲着一个武侠故事,”墨戈指尖空点了点那枚玉佩,道:“他说他看过一本有意思的话本,悠久的传奇家族,他们靠着一枚红乳玉佩命信鸽。”
墨戈抬手落在军帐顶部,江和尘也顺着他的视线上移,是那头白鸽,它静静地停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