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知道剧情!?(84)
听到他们的动静后,‘小孩’抬起首,视线在他们面上一一点过,最后在最外头的江大人身上停了两秒便收了回去,接着打鸟。
庖屋内,文娘将烘制好的梨花酥摆好,便听到门口有动静,不消几秒,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江和尘礼貌:“文娘辛苦啦!”
薛应不甘示弱,中气十足:“文娘辛苦了!!”
文娘手一抖,差点给这小孩‘闹死’:“哎哟,我的娘欸。”
薛应倒是嬉皮笑脸地接过碟子往外走:“小爷要吃第一口。”
他转身抬眼,视线撞到了入内的段怀舒:“...大哥先吃。”
段怀舒还没动,一双罪恶的小手从他俩中间伸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一块梨花酥。
薛应哭天喊地:“嫂嫂,偷袭!!”
段怀舒压下让薛应将碟子端到外头食桌上的话。
江和尘叼了一块走后,又趁薛应不注意衔了几块给余白:“你拿去和苍黑吃吧。”
余白看着江和尘一口一口的慢咽着梨花酥,抿了抿唇,道:“谢谢大人。”
薛应捧着所剩无几的碟子在江和尘身后,幽怨开口:“嫂嫂...”
江和尘眼睛一滴溜,又‘偷’了两块给段怀舒和白竹。
文娘看他们闹的欢,没忍住笑道:“大人别抢,这还有一锅呢。”
过了片刻,屋中又静了下来,白竹去给文娘打下手,薛应窝在角落警惕地盯着江和尘。
防火、防盗、防嫂嫂。
段怀舒不喜甜,于是将试了点的梨花酥递给江和尘。接的那瞬间还有些小别扭,旋即心中一想,吻都接过了,还纠结这个?
于是他倚着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梨花酥,视线飘到了院门口。
风影还是坐在那,只是那朵梨花被他搁在了脚边。
段怀舒方才离去,估摸着是去监视邓村长。
“薛应,文娘喊你。”江和尘诈他一下,又顺手从他怀中偷走了最后一块梨花酥。
薛应瞪圆了眼,说不出话,半晌失魂落魄地道:“嫂嫂你变了,你不再是宫宴上让我惊鸿一瞥的存在了,不再纯洁无辜,不再温婉喜人...”
江和尘嘴角一抽:“这么会说,你去写话本。”
说罢,江和尘拿着热乎的梨花酥去找风影。
“喏。”
风影虚幻飘渺的视线中伸出一只手,迫使他放空的视线重新聚焦。
“我不爱吃甜食。”风影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慢吞吞地去接了。
江和尘侧目问道:“给你的解药你没吃?”
风影摇了摇头。
江和尘拧了拧眉,正想问为什么,便听风影慢悠悠道:“吃了,中毒有些深,没那么快。”
闻言,江和尘松了眉,拾起地上靓艳含香的梨花:“你摘的梨花?”
风影动作缓慢,边吃边应:“嗯。”
江和尘瞥了眼院落外高耸的梨花树,心道:看来功夫恢复了一些。
“送给你。”
“嗯?”
“这朵梨花送给你。”
江和尘指尖转了转花枝,五片白净的花瓣抖动地绕了个圈。
江和尘问道:“什么寓意?”
花这东西,送人的时候就是很敏感,当然也有可能他现代思想太浓厚,风影只是单纯想给他。于是江和尘也不在意能得到什么答案。
风影:“顽强的生命力。纯洁且坚韧地活着。”
江和尘听了有些好笑,问道:“纯洁?你给杀手送这种祝福?”
风影专心吃着梨花酥不回话。
江和尘等了一会,听见庖屋有了动静,正欲起身便听见身旁道:“今夜。”
“什么?”
风影不解释,自说自话:“子时。”
江和尘顿了片刻,低着声音问道:“风影你在替皇帝做事?”
风影抬首看他,摇了摇头,琉璃眸涣散,一字一顿道:“风影是主上的杀手。”
——
“你亲眼看见他们吃了食物?”
段怀舒坐在房梁之上,俊秀的面容被狐狸面具掩盖,他眼帘下遮,垂睨着屋中两人。
余白颔首:“我确定他们吃了此处的食物。”
邓村长奇怪道:“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白也拧着眉:“不清楚。”
“没办法了,”邓村长来回踱步:“今晚子时先将那批士卒弄过去。”
邓村长顿了顿,问道:“余白,李老有说些什么吗?”
余白盯着他道:“那些人必须成为祭品。”
“可是,”邓村长面色为难:“他们并未中咒,我如何将他们带进五龙祖殿。”
余白抬手打断他的话:“这个你别管,我有办法。”
说罢,余白转身往外走。邓村长犹豫两秒还是问道:“他们吃了食物却没有中咒,邓氏村的诅咒是不是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