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转身往回走，脚步加快，在楼梯上追到了唐芷兰。

唐芷兰嘴里哼着歌走楼梯，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影，还没有等她抬头，程默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在墙上，“啊！”

程默居高临下的说，“唐芷兰，小娟妹妹的事情会传得大家都知道，是你干的对吗？”

唐芷兰抓着他的手臂挣扎，“你，你胡说什么，咳，咳咳......”

“是不是我胡说，你心里清楚。”程默幽幽的开口，“我找你，也不是为了你出卖朋友的事，唐芷兰，你刚刚跟那几个女生要提的人是姜梨对不对，恩？”

唐芷兰骇然，随即她冷静道，“不是。”

程默掐着唐芷兰脖子的手收紧力气，他凉凉的说，“不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唐芷兰被掐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拍打着程默的手，“你，咳咳......你快放手！我咳咳......我快不能呼吸了咳咳......”

程默的眼神死沉得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只蚂蚁的冷漠无情，“你是想要提姜梨吗？”

唐芷兰的脸涨红，“唔......”

程默声音不变，“你是想要提她吗？”

他问一次，掐着唐芷兰脖子的手就多用一分力气。

唐芷兰刚开始觉得程默不敢真的做什么，只是对上他无情冰冷的眸光，还有他越来越紧的手，唐芷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真的会掐死她，他真的会！

唐芷兰脑袋里缺氧，眼睛里冒金星，手指狠狠的带着强烈的求生在程默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的红印，慢慢的，她挣扎的力度就轻了。

程默刷地的一下把手松开。

唐芷兰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犹如一条濒死离岸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等她恢复好了，她也还是瘫在地上没有起来，头上程默比寒风刺骨的冷眸目光让她身体发颤。

她怕了程默，这下是真真切切的怕了，程默要把她活活掐死的动作是真的让唐芷兰害怕，这是在学校他就敢这样，要是出了校门……唐芷兰不敢想。

程默说，“要是让我听到有人把姜梨和小娟妹妹的事联系在一起，对她有不好的传言，我会再来找你，不过下次找你的时候，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松手了。”

他声音认真道，“我会真的掐死你。”

唐芷兰身体颤抖，“疯子，你就是疯子！”这是学校，学校他都敢这样做！他，他......他就是一个疯子！

程默讥笑，疯子？这个称呼真有趣，程东升和杨春霓没有离婚前，他们吵架，他听到的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程东升骂杨春霓是疯子的话，没想到现在疯子这个词语又落到他的身上。

不过程默并不后悔，疯子又怎么样，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姜梨。

而姜梨从不会把他当成疯子。

唐芷兰咬牙。

她现在服软，等程默走了，她就会立刻去把姜梨和王克的事说出去！程默不是不想她说吗，她就偏要说！

到时候说了她只要避着程默，不让自己落空，唐芷兰就不信程默还敢当着别人的面把她掐死。

要是他真的敢，唐芷兰就算他厉害，不过他敢吗，呵呵......

程默低头看了眼他被唐芷兰抓破的手，他像是猜出了唐芷兰的心思，慢条斯理的说，“我17岁，还没有成年。”

唐芷兰一怔。

“就算我成年了，我也敢下手，不过那时候其实不必我亲自来，只需要收买一些人让他们帮我做点事情，我想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比如说那种得了癌症不能活的人，穷得不能活下去的人，又或者是走投无路的人，你猜我给他们钱，他们会拒绝吗？”

程东升和杨春霓虽然不是一对好父母，但是他们这些年每个月都会给程默打钱，程默对生活没有多少需求，久而久之，银行卡里的钱就越来越多。

唐芷兰猛地抬头，呆呆的看着程默。

程默扯了扯嘴角，“所以你要记得不要乱说话，乱说话是会死人的哦。”

唐芷兰身体紧绷，直到程默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教室坐下，之前那几个女生过来找她询问她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唐芷兰喉咙有点疼，是被程默掐的，她声音有些发颤的随便说了一个名字就把她们给打发了。

唐芷兰悄悄看了眼程默。

程默正在低头写作业，只是他拿着的笔一直都没有见到在动，他旁边是姜梨，姜梨在睡觉，程默的小眼神就一下一下的往姜梨身上跑，嘴角还挂着浅笑。

程默忽然抬头看过来，唐芷兰立刻就转过身体，心脏吓得砰砰跳。

程默没有感情的收回看唐芷兰的眼神。

程默想起小娟妹妹的事，他决定回去就把那个人渣给编到《糖果屋》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