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再高嫁(73)
宁媛打了个哈欠:“不好,你们就算是战友,也不好总麻烦人家,我出门会小心的。”
荣昭南淡淡地道:“他以前欠了我很大的人情,现在还有求于我,不算麻烦他。”
宁媛揉着眼睛,嘀咕:“啊,算了吧,他太晚回家会想妈妈的……”
荣昭南:“……”
他转身,看着她:“宁媛,听话。”
宁媛已经困得不行,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只迷迷糊糊地扯被子:“哦……哦……今天有点冷……”
唔,入冬了,有点冷。
荣昭南看着娇小的姑娘从她的床板上,不自觉地蛄蛹蛄蛹到他手臂边取暖。
直到看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陷入了沉眠,荣昭南都没动。
许久,听着宁媛均匀的呼吸,他忽然伸手戳了一下宁媛软嫩的小脸——这是他一直想干的事。
他想起宁媛眼睛明亮,小嘴一张一合,红润又娇软的样子……
荣昭南眸光幽暗地轻哂,还真像一只兔子。
他修长微冷的指尖慢慢地从她鼻尖滑到她软软的小嘴上。
那种一不小心,说不定会被人抓去剥皮,烤了吃的那种软乎乎的兔子。
可是,宁媛就算是兔子,也是兔子蹬鹰的那种兔子。
只希望,她真的就只是一只天生厉害的兔子,而不是伪装成兔子的狐狸。
“唔……饼干……”宁媛迷迷糊糊地张嘴,无意识地含住了自己唇边的手指尖。
还舔了舔,砸吧了下。
荣昭南僵住了,只觉得指尖上的濡湿温热与吸吮感似一把细微又刺激的火苗。
第49章 她男人来月经了
就这么一路从指尖攀爬到身体敏感的末梢神经,点燃了身上不该有的欲念火焰。
他眼神瞬间深了下去。
荣昭南的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把手指抽回来,可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幽暗清冷的眸子看着身侧的姑娘,她的呼吸小小的、轻轻地就像羽毛轻轻吹拂过他的掌心。
她的脸也软软的,长长的睫毛盖在脸上,落下模糊的阴影。
身体又小又香又软地依偎在他的身侧。
心脏和身体都有奇怪的感觉,让他想要像撸他的兔子一样——撸她!
可又想要做得更多……
比小时候抱着软乎乎兔子揉弄更多的事情。
荣昭南闭上了眼,把自己眼底不合时宜的情绪与涌动的欲望压回去,将手抽了回来。
以前的敌人和队友都说他这人的作战计划和他一样又疯又狠,但他知道自己比谁都多疑谨慎。
一切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不该与这只看起来清澈愚蠢却让人摸不透的‘兔子’有什么超越界限的行为。
何况这只‘兔子’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她与他只是合作关系。
虽然,她是他的合法的对象。
许久,荣昭南平复了呼吸,低头看着身边的姑娘,伸手想要把她推到一边。
但他才抬手,宁媛就蛄蛹了一下,顺势抱住了他的胳膊,蹭了蹭,像抱抱枕一样继续睡:“唔……”
荣昭南:“……”
这长毛兔应该多少还是被今天的事儿吓着了,没表面上那么镇定,才会半蜷缩在自己身上。
算了,兔子而已,十二月天冷了,要找个窝。
看在她合作关系上,他也不能太残忍把她扔出去。
荣昭南决定自己忍忍,睡吧。
虽然他也睡得实在……不安稳,因为这个兔子把她大腿也搭他腰上了。
真是……见鬼!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睡相那么差!明天必须分床,必须的!
……
夜深了,村里人们‘温馨’地入睡,村外田埂上大半夜飘过荒腔走板的《红灯记》唱段。
“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那登门就踢我屁股~~”
踩着自行车边唱边走的高大影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吱嘎!”一声响差点压到半夜田里路过的野猫尾巴。
“喵呜!”野猫愤怒又惊悚地骂骂咧咧跑了。
陈辰停下骑车,也停止了忧伤的歌唱,懊恼低声咒骂一句——“艹!我居然忘记还有事儿要告诉队长了!”
他从京城得到了一个电报消息,事关重大,也是队长交托他完成的任务之一。
可是刚才被队长一吓,他脑子里就忘了这事儿!
要不要回去向队长汇报呢?
陈辰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村口,纠结了一会,还是扭头骑车走了。
他边骑车,边嘀咕:“算了,今晚不要回去触霉头,会挨打的,到时候人从京城来,队长迟早会知道的,咱也挡不住人要来啊。”
都怪队长那么吓人,还赶他回县城。
害他只想叫爸爸,忘记这件事了,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