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抢亲探花郎,却不知我也重生了(134)
因此,谢景寒来主持春闱,他们就算想要在其中动手脚,也不敢伤及谢景寒。
“臣弟都明白。”谢景寒对此毫无怨言,“臣弟受皇兄照拂多年,自然是要替皇兄分忧。”
“更何况……”他眼中有着杀意浮现,“这些人,也是时候处理了。”
世家……
世家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皇帝了解谢景寒,仅仅一个眼神,就明白了谢景寒心中所想。
他有些心疼,宽慰道:“母后的仇,我们早就报了,这些人就像是野草,杀不尽的,你杀了一个世家,还会有其他世家顶上。”
“放眼整个朝堂,出身寒门的,仅有十分之三。”皇帝无奈道,“景寒,就算你坐上了这个位置,也断然做不到……”
突然,谢景寒桃花眼轻眯,扫向了帷帐后。
察觉到他的动作,皇帝心中一颤。
“谁在那?”
皇帝冷声厉喝,门外的李公公飞身入内。
帷帐后,一个面生的宫女捧着烛台正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陛下!陛下饶命啊!”
她仿佛才瞧见皇帝的冷眼,唰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拖下去。”
皇帝只瞧了她一眼,便招了招手。
这样的时候,太极殿内所有人都被清空了出去,就连影卫,都自觉离开,这宫女却留了下来,摆明是为了偷听来的。
谢景寒更是不曾往宫女处看一眼,他只淡淡道:“看来皇兄这太极殿,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闻言,皇帝无奈道:“这几日皇后忙于后宫琐事,来朕这就少了些,这些个伺候的宫人们,心也跟着野了。”
“恐怕不是心野。”谢景寒冷嗤了一声,“是各个妃嫔们按插在太极殿内的眼线按捺不住了。”
皇帝揉着眉心:“朕早就说过,这太子之位,能者居之。”
“朕可从未说过,这太子之位,只有朕的皇子才能……”
“皇兄慎言!”谢景寒一声高呼,打断了皇帝的话。
皇帝叹了口气:“你还是这样谨慎,可朕的心思,你不是不明白。”
“纵然明白,臣弟也不愿去做。”谢景寒冷着脸道,“臣弟对这位置,从无任何欲望,皇兄还是好生培养七皇子,等七皇子长大后,或许能比这些个皇兄更中用。”
“好好好。”皇帝见他语气凌厉,便将剩下的话收了起来,“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不过要等到老七长大,你这个做皇叔的,恐怕还要再辛苦几年。”皇帝笑道,“他今日听闻你上朝,还特意求了朕,让他过来见你。”
“他想要同你出宫去游玩,上次你带他出宫,可是把他的心都带野了。”皇帝揶揄地摇了摇头,“他可在外面等着你呢。”
谢景寒闻言,那张素来没什么神情的脸上,难得带上了一丝无奈。
“好。”
在皇帝的目光下,他还是应了一声。
谢景寒突然想到了还在王府的温舒窈,在即将离开太极殿时,突然问道:“带他去王府,如何?”
皇帝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第110章 春闱
“七皇子同谢景寒出宫了?”
张贵妃皱着眉,仔细思忖着这个消息背后的含义。
“咱们按插在太极殿的眼线呢?”她沉声询问,“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见传来个消息?”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神情惊慌地跑了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方才太极殿拖出去了一具女尸,是咱们……咱们的眼线!”
闻言,张贵妃心头猛地一跳:“可瞧清楚了?”
“千真万确!”宫女飞快点头,“的确是小青!”
张贵妃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跳得她的心也跟着慌乱起来:“看来陛下与谢景寒,必定是说了些见不得人的话,这才会痛下杀手,避免走漏风声。”
“难道是……”她喃喃低语,“是关于立储一事?”
一旁的嬷嬷神情惊慌:“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然而张贵妃却摆了摆手:“本宫膝下无子,纵然说了几句,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就连陛下,也不会将我这些话放在心上。”
在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奶嬷嬷面前,张贵妃并不会顾及那许多,她只道:“只是我没想到,陛下对谢景寒信任至此,竟然连立储一事,都要同他商议。”
“难道说,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张贵妃所说的传闻,指的就是皇帝与谢景寒不和,有意打压谢景寒的风言风语。
尤其是上次派谢景寒在大婚当日出兵北狄的事,更是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但凡是提及此事的人,大都是神情笃定,仿佛这话,是皇帝亲口所说。
张贵妃听多了,心中自然也会有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