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与人暗度陈仓,我与王爷明修栈道(139)
要不是他神色严肃,夜时舒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比她受没受伤更重要,她只着里衣,抓着他霸道的大手,盯着他的脸上,皱眉问道,“你怎么说‘痊愈’就‘痊愈’,不怕人起疑吗?”
“又没人知道本王何时被治愈的。”尉迟凌冷哼。
“那些人回去,澜贵妃和太子便能知晓了!回头他们肯定要想办法让你露馅,然后给你安上欺君的罪名!”夜时舒越想越揪心。
尉迟凌薄唇突然勾起,挣脱她的手,又开始剥她的里衣,“所以,还请王妃尽快更衣,好随本王进宫,主动禀告父皇我已痊愈的事。”
“……”
……
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从承王府驶向皇宫。
夜时舒这才知道。她们三人今日出府,尉迟凌有派人暗中保护她们。
察觉到她们三人被麒麟卫盯上后,那人便速度回府报了信。
尉迟凌早就明白,顾思沫身为华湘阁弟子的身份一旦暴露,澜贵妃和太子肯定会动手。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如此沉不住气,甚至如此明目张胆的抓人!
既然他们担心他被治愈,那他就灭掉他们的担心,让他们彻底死心!
跟他们预想的一样,看着他双腿健愈,甚至恢复了曾经的容貌,不论是宫人还是尉迟晟,全都震撼不已。
特别是尉迟晟,激动地握住儿子肩膀,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凌儿,你终于好起来了!”
尉迟凌跪下请罪,“父皇,恕儿臣未及时告知您。华湘阁规矩甚多,儿臣有求于他们医治,不得不守口如瓶。”
尉迟晟正要说什么,就见澜贵妃和太子、太子妃急匆匆地出现。
没有看见那把车轮椅,只看到尉迟凌如常人一般跪在地上,澜贵妃激动地上前,不敢置信地打量着,脱口问道,“凌儿,之前才听你说要请华湘阁的人为你医治腿伤和脸伤,怎么说痊愈就痊愈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之前的伤不会是假的吧?”
第99章 你敢不恭
她激动的语气与尉迟晟没什么区别,但是最后一句话听似无心之言,可却好比一把利器直接往尉迟凌身上捅!
尉迟凌抬头望向她,冷声反问,“那母妃觉得我弄虚作假谎报伤情是为了哪般?逃避战事吗?若儿臣要逃避战事,有必要从军十载?”
澜贵妃被怼得哑口无言。
尉迟晟没好气地朝她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臣妾……”澜贵妃张嘴想解释。
太子妃祝华凝上前打断她,并替她安慰尉迟晟,“父皇,您别误会,娘娘是太在意承王了,她时常做梦都梦到承王痊愈康健,正因如此才会关心则乱说错话。不过父皇,承王这腿伤健愈得是真快,都看不出有伤过的痕迹,不知是哪位能人异士如此厉害,可一定要让我们见见他,向他当面重谢!”
夜时舒在一旁看着她们明枪暗箭地针对,说她们不是婆媳怕都没人会信!
说实话,她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恶气,不跟她们斗一斗,她都快憋出内伤了!
“父皇。”她上前跪在尉迟凌身侧,主动替尉迟凌解释起来,“王爷和儿媳大婚前,就已经在托人寻找华湘阁了。许是王爷心诚,感动了上苍,还真让王爷找到了华湘阁的弟子。但华湘阁素来神秘,规矩也甚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人家不想暴露身份。我们是有求于人,自然得守别人的规矩。”
祝华凝笑着打趣道,“父皇,您瞧,二弟与二弟妹多么恩爱,您还没说什么呢,二弟妹就着急了。”
夜时舒回头,回她一笑,“太子妃过赞了,王爷是妾身夫君,妾身帮他作证是理所应当的。倒是太子妃和我们母妃感情好得让妾身这个做儿媳的都羡慕。同时妾身也很惭愧,身为儿媳,妾身因为要照顾夫君,没能在母妃身边尽孝,以至于母妃说错话妾身都不能第一时间帮着母妃解释。”
澜贵妃倏地沉了脸。
祝华凝脸上瞬间失色。
尉迟睿也忍不住皱眉。
她那番话就好比在说,太子妃和澜贵妃才是一对正经婆媳!
尉迟晟眯着眼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夜时舒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还一脸感激地接着道,“听闻王爷在外征战多年,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在父皇和母妃身前尽孝,为此王爷一直心怀愧疚。”
“后来伤了腿毁了容,王爷更是自惭形秽,觉得不配再做母妃的儿子。妾身听闻这些,开解王爷莫要自卑的同时,也深深地被太子和太子妃的孝心所感动。”
澜贵妃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斥道,“承王妃,你说这些拈酸吃醋的话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