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与人暗度陈仓,我与王爷明修栈道(204)
现在回想起来,他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当年皇后过世不久,凤栖宫的人不论年纪大小,全部请旨离宫。澜贵妃还帮着她们说话,说她们继续留在宫中,会睹物思人,与其看着他们终日以泪洗面,不如放她们离去为好。
他当时陷入悲痛中,根本没多加思考便允了。
吴钺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的命令不敢不从,“是,微臣定竭尽全力去查!”
这一日,尉迟晟的心情都很低落。
期间他向齐绥问过天牢的情况。
齐绥道,“妍妃娘娘让人做了不少好吃的给承王和承王妃送去。皇上您就放心吧,承王和承王妃在天牢中没有受到苛待。不过,昨日太子和太子妃去过天牢,同承王和承王妃起了一些口角。”
昨日?
尉迟晟怒道,“为何昨日不报?”
齐绥立马跪下,解释道,“皇上,昨日奴才是想禀报的,但您深夜召见太子,随后贵妃娘娘又来了,奴才便把这事给忘了。”
正在这时,一名宫人匆匆前来。
“何事如此慌张?”尉迟晟没好气地问道。
“启禀皇上,丞相夫人南宫氏病逝了!”宫人禀道。
“……!”
对此消息,尉迟晟说不吃惊是假的。
他以为承王只是小小地教训一下那南宫氏,没想到竟是这般厉害!
……
天牢中。
尉迟凌和夜时舒正用着锦福宫送来的食物,夫妻俩正吃得欢呢,就迎来了一个煞风景的人物。
“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吃吃喝喝!”澜贵妃一来,看着地上丰盛的饭菜及参汤,火气直接喷发,“你们可知,你们闯了多大的祸?”
“闯祸?”尉迟凌盘腿坐在地上,一点起身的迹象都没有,只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反问,“儿臣和舒儿一直在天牢中,何时闯祸了?”
“丞相夫人是不是你们害死的?为何你们昨日离去她就突发恶疾,这才一日而已,就不治身亡了!”
第149章 该早下手把这孽障弄死!
“母妃如此嚷着说儿臣害死了丞相夫人,可是有何证据?若您有何证据,可直接交由御史台,再让父皇亲自发落。”尉迟凌双眸一沉,语声陡然转冷,“若你没有证据便随意污蔑儿臣,那你也不配为人母!儿臣定上奏父皇,让他肃查我们母子关系!”
“你!”澜贵妃脸色唰地失色,尖利的指尖颤抖地指着他,“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我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你,你竟拿母子之情伤我心!”
“我们之间有母子之情吗?”尉迟凌冷笑,“你连世间母亲最基本的关心都做不到,也配谈母子之情?”
“你……你……你……”澜贵妃被怼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夜时舒起身,冲她关心地问道,“母妃,您没事吧?这天牢可不是谁都能待的,您这娇养的身子要是出了任何闪失,我们可担不起哦!”
要不是她们之间隔着铁栏牢门,澜贵妃真恨不得一巴掌给她扇过去!
“夜氏,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母妃,人家只是关心您,您为何如此凶恶?就算您是长辈,可也得讲道理啊!”夜时舒委屈地瘪着嘴,一副随时要落泪的样子。
“你、你们……”澜贵妃还想再骂。
“娘娘,这里污秽不堪,实在不宜久留,奴婢扶您回宫吧。”随她而来的陈嬷嬷搀扶住她,有意打断她说话。
“哼!”澜贵妃狠狠地瞪向尉迟凌,“你若再这般任性狂傲、不敬父母,那你就继续在天牢中反省思过吧!”
说完,她带着一身怒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牢。
夜时舒还忍不住喊了声,“恭送母妃!母妃一路好走哦!”
她自然看不到澜贵妃那铁青的神色,笑着回到尉迟凌身侧,重新拿起碗筷,先给尉迟凌夹了一块肉片,又喂了自己一块,一边吃一边笑说道,“真可惜,没能去丞相府奔个丧。”
尉迟凌剜了她一眼,“不是什么热闹都能凑的!南宫氏死后,十二个时辰内若不焚烧,触之者,死!”
“……”夜时舒张着嘴,口里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本王能容忍澜贵妃作恶,那是因为本王的身世还未查明清楚。但他人敢对华湘阁动杀心,本王不但要她死得难看,还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即便灭不了她九族,也要她身边人不得善终!”
这番话,与其说尉迟凌是在向她解说,不如说他是在宣誓。
夜时舒没觉得南宫氏死得惨,相反的,在南宫氏替顾家保媒,要对她兄长的婚事指手画脚时,她就记恨上了南宫氏。
后面顾家想拿北蔺国的物件诬陷他们将军府通敌叛国,这都是和丞相府以及太子、太子妃、澜贵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