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惨遭抄家?搬空渣夫去流放(187)
“东市那条街,你没经过我同意私自摆摊售卖,孝敬老子的银钱都未交,赚了就想一走了之?没门!!”
听到这,阮眠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是自己做买卖遭人眼红了。
她在卖的时候也不见他们出面阻拦,如今自己卖了钱,反倒来收摊位费?
她轻笑着,淡定道。
“这位爷,我与你无冤无仇,我做一点小本买卖而已,哪有孝敬你的银钱?”
“你若是……”
话还没说完,阮眠忽然看到一个闪着烟雾的东西从自己后方扔到那群人面前。
她立刻转身拉着谢淮安后退一些!
“小心!”
谢淮安眸色一紧,将其一手揽入怀中,下一刻,他背后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像小型的火药弹炸开。
砰的一下,把那几个拦路的歹徒吓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一个身穿鲜红靓衣的妇人拎着一把刀冲出来,怒不可遏地吼出声:“你们这群狗东西!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猪狗不如的畜生!”
“天天在这抢人银子,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我警告你们啊,老娘我已经报官了,你们谁都不许走,等着上衙门受杖刑吧!!他奶奶的,你家祖宗都得被你们气到掀棺材板儿了!”
好一个泼辣的婆子。
那些歹人哪受得住这阵仗,怒火中烧,正要奋起反抗时,一个人高马大的彪悍男子,和那妇人一样提着砍刀,满手鲜血地冲出来。
顿时把那几个拦路人吓得双腿发软,这会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反抗,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灰溜溜地钻进树林里没了影子。
谢淮安下意识将阮眠护在身后,两人
看向这中年妇人。
他客客气气地作揖感谢,不过话还没说完,妇人便哼哧一声,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道。
“本是来找你讨要个说法,结果你们却倒霉催得碰上那群王八蛋。”
“罢了,老娘帮你们赶走了那群畜生,所以该给的一点感谢费,你们应该不会吝啬吧?”
两人微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反过来要钱。
有一说一,方才的确是她仗义出面,才将那几个傻小子给赶走了。
阮眠今儿心情好,也乐意给些小费,不过有件事她却是好奇起来。
“这位婶子,你适才说本要找我讨要说法,这话怎讲?”
那婆子上前几步,抬起下巴正要大肆开口时,脸色赫然大变!
只见她马上换成一副震惊之色,看着阮眠的脸难以置信。
“你是……眠眠?”
阮眠秀眉微蹙,眼前的妇人她不认识,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了下原主的记忆,也没有任何可用的消息。
疑惑之际,婆子忽然喜不自胜地抓住她的胳膊,大笑起来!
“天爷啊!!你真是眠眠啊!!天爷菩萨啊,老娘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竟然在这个鬼地方找到你了啊!眠眠,我的眠眠啊!”
她激动不已地抱住阮眠,眼泪横流。
阮眠一脸茫然,但此刻妇人情绪使然,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余地。
“眠眠啊,姑母有多少年没见过你了,可姑母还记得你的模样呢!和小时候啊那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那般可人。”
“姑母受尽苦头,历经千帆,本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和你们一家子见面,我那弟弟……”
说到阮眠的父亲,妇人忽然红了眼眶,激动的情绪缓和了一些。
“你父亲母亲可安好?”
听说了这些后,阮眠才知道,眼前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姑母。
第140章 可不是么
一时间,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个姑母的一些信息缓缓而至。
可当初与这个姑母见面时,原主尚且年幼,对这个姑母并没有多少印象。
只知道姑母是嫁到了冕洲。
上次父亲和薛老爷子谈起冕洲,还提到了这个姑母。
但她不应该在冕洲当知府夫人么?
而且她夫君江若怀还是燕王一党,后期为燕王效忠的人。
这已经是辽列国的关城,距离那冕洲十万八千里远,若没流放的人,怎会千里迢迢来到此地?
阮眠疑惑地看向她,客气道:“原来是大姑母,真是许久未见,眠眠也没认出来。”
妇人一边抹泪一边开口:“可不是么,你说说,这大概就是天意!咱们是一家人,说到底还会见面。”
“眠眠啊,有些事情姑母要与你父亲好好说一说才行,你姑母我……我是做尽了傻事啊!当初是我对不起阮家,我临死前,是一定要见你父亲把话说明白了啊。”
“带姑母去见你父亲可好?”
阮眠当然不会轻易把陌生人往屋舍带,更何况她只知道有个大姑母,却不知道大姑母到底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