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惨遭抄家?搬空渣夫去流放(232)
吟娘见势不妙,连连磕头:“叔父,叔父饶命啊,我与此事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她脑袋都破皮流血了,王城主也是面不改色。
果断将二人押入大牢,没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他们。
……
另一边,夜幕降临之际,阮眠姑侄二人骑着马儿带粟娘回了屋舍。
骑在马上的粟娘,就如天生长在马背上一般,疾风如箭,稳稳当当!
骑得又快又好。
一看这架势,简直和董侍郎不相上下!
大姑母连忙和阮眠邀功:“眠眠,我这名‘将士’择得如何?”
阮眠果断伸出个大拇指,肯定了大姑母的决定。
由于骑马的速度,大大低于他们骑大白虎的速度,所以等回到屋舍后,已然是晚上了。
还有星星点点的几座屋舍燃着油灯,他们刚到村子门口,便看到高高堆起来的石碓旁,坐着一个沉寂的身影。
走近一看,大姑母提高声音调侃起来:“哎呀,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谢大人么!”
“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谢大人是在等谁呢。”
大姑母这阴阳怪气的话,让谢淮安都不好意思起来。
他摸了摸鼻头,客客气气地与大姑母行礼。
见到粟娘这个陌生面孔后,大姑母连忙简单地介绍了下,随即便带着粟娘先回屋。
“眠眠啊,你和大人聊聊,粟娘的事我来安排,不着急啊,有话慢慢说。”
阮眠自然知道她心里的那些小心思。
不过她今日也是计划要找谢淮安的。
她坦然地走到谢淮安身边,谢淮安刚要问话,便看到她腰间系着他赠予的葫芦。
脸色带喜,眉眼顿时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我做了晚饭,你们赶路这么久,不如去我屋舍坐一坐。不过你放心,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侍郎。”
阮眠知道他担心什么,笑了笑说道:“可是我有些话只想和大人单独说说,不知道大人可否先让侍郎避一避?”
谢淮安一顿,马上笑着点头。
进了屋舍后,果断将董侍郎赶出去。
董侍郎一脸茫然地站在屋舍门口,忙不迭地将脸贴在门板上,还想窃听一下两人商议什么事。
结果只听到“砰”的一声,是一支暗箭钉在门板上的声音。
顿时吓得董侍郎退避三舍,捂着小心脏嘟囔起来。
“大人还真是……凶狠!不听就不听嘛!不至于这样。”
云修本想来找大人谈事,结果被董侍郎一把拽走:“你难道想成为大人此刻刀俎上的鱼肉不成?”
“啊?”
云修不解,然而屋舍里面,阮眠已经将目光落到了他包扎的手上。
想必就是自断那一指的伤口。
阮眠心中一顿,正要开口,谢淮安却不以为然地解释。
“受了点小伤而已,不碍事,你先吃。”
他把放在灶边热乎的小炒菜端过来:“虽然口味肯定比不上你们,但还是勉强能填填肚子。”
阮眠鼻头微酸,思索了一会后忽然抬头,直勾勾地凝视着谢淮安说道。
“大人,如果我现在说想让你娶我,你愿意吗?”
此言一出,谢淮安愣住。
随即正儿八经地放下碗筷,面色镇定地点头。
“自然,愿意。”
“那好,我们择一个良辰吉日,成亲吧。”
谢淮安显然没想到阮眠会说这些话,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他轻轻一笑:“眠眠,你说的可是真的?是成亲。”
阮眠给了他准确的答案:“没错,是成亲。不过成亲之后,你若是打算回京都,我不会和你一起回去。”
“你若是无法接受,不成亲也可以。若能接受,那我便与你成亲。”
谢淮安低头笑了笑,抑制心里的喜悦,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几眼。
这直白又真诚的眼神,倒看得阮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今日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我想……”
“眠眠,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我当护盾,让那些觊觎你的男子彻底死心吧?”
虽然,这是当初她动这个念头的一个原因。
可现在阮眠却不这么想了。
“也不全是,我还是喜欢你的,你是个好人,也长的俊朗,既聪明,又儒雅,你既也喜欢我,愿意成亲的话又有何不可。”
“此前我婉拒你,那是因为想着你迟早要回京都,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也是怕耽误你。可现在想来,即便如此,那又怎样?”
“成了亲,你依然可以回京都,但这段时间,我们能以夫妻关系相处,既避免很多麻烦,也能相互依靠,给彼此一个名分。”
“若感情不能长长久久,朝朝暮暮一时,也是美好。只要不贪恋,不怨恨,即便相隔两地,也总有再见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