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惨遭抄家?搬空渣夫去流放(476)
“快些去吧,我在这等你。”
阮眠目光微动,她也没想到那所谓的赈灾使,说来就来。
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若不去的话,没准会为难父母。
林大人如今还带病在身,怕也不好安排后续的事宜。
想到这些,阮眠点点头:“那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这里头的那些武器,正好让姑母带着你研究研究。”
两人目送彼此消失在视野,心里都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出来。
等阮眠来到林大人所在的屋舍时,发现家人也都到了院子里。
一名中年妇人正站在母亲章氏面前拭泪,眼睛闪烁着泪光,声音也哽咽起来。
“五娘,我们多年未见,虽然当初你嘴上是说要和你哥哥断亲,多年无往来,但你们到底是流着同样的血。”
“此次你哥哥作为赈灾使来
这帮你们,只是要你几间屋舍歇脚,怎么还不行了呢?要知道,当初我们一家子被弹劾,降官去地方,那都是受了你们流放的牵连啊!”
面对这妇人的掩面控诉,章氏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虽然两家断亲是事实,但他们受到连累也是事实。
阮老爷在一旁知晓妻子的难处,便好心开口。
“你们要几间屋舍歇脚能理解,毕竟长途跋涉,极为不容易。”
“但我们如今村子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大家都存活艰难,不是你们说要几间就有几间的,更何况你们要的还是我们女儿的闺房,我们怎能答应?!”
“我们能给你安排一间屋舍让你们一家人先落脚,等之后的……”
“闺房?”阮老爷的话才刚说完,一个年轻男子哼哧起来。
“据我所知阮眠都二嫁成了寡妇,还谈的起闺房吗?真正闺房,还得是我妹妹一个黄花闺女所住的房子,那才叫闺房呢!”
阮老爷面色微怔,眸色沉了几分。
还想开口,那中年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今日就算你们不愿意让出屋舍,我们也是授命过来,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落脚处!”
“阮慎,当初你们阮氏被流放,我们一家子都受其牵连,我从未对你们有过半点二话!如今你们还有命活着和我们见面,那是你们的福分!”
“你们若还揪着屋舍的点不放,那就别怪我们……”
话还没说完,阮眠走到了院子里,淡漠地接话:“别怪你们什么?”
“别怪你们用权势压人,想要霸占我们的屋舍?”
随着众人的目光纷纷看来,阮眠整理了下仪容,面色平静且冷漠地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无形之中,她的眼神就给别人带来了几分压迫之感。
想必这些人,就是舅舅他们一家人了。
的确,这位“舅舅”的眉眼,与母亲是有些相似。
他们拖家带口的来此,打着赈灾使的名号,一来就要霸占自己的屋舍,哪有这样的道理?
思及此,阮眠毫不客气地将目光落到章鹤松的身上,唇角微勾,华云暗含讽刺之意。
“使节大人,赈灾乃是朝廷怜悯我们受灾百姓,故而将此众人交付到你手上。可民妇不知,你们一来就要霸占咱们仅有的几间屋舍,难道这就是朝廷的旨意?”
“还有你一儿一女,跟着你过来都想要单独的屋舍,难道这也是朝廷的安排?”
章鹤松一怔,显然没想到阮眠如此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他怼得没话说!
就在此时,院子外一些围观的灾民也纷纷看了过来。
为了这点赈灾使的颜面,章鹤松也不能不顾他人的目光。
倒是他夫人叶氏,方才还是掩面控诉,现在就气急不过的开口。
“你说的什么胡话!!我们一家是赈灾使,自然是为了百姓着想才来的!”
阮眠皱起眉头:“既是为百姓着想,为何要霸占我们那么多间屋舍?”又是被这一句话给呛道,叶氏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只得硬着头皮道:“谁要霸占你们那么多间屋舍?我们只不过舟车劳顿,想要屋舍歇歇脚而已。本来就应该休憩在府衙,或者驿站处的,可谁让水患将那些地方都摧毁了呢?”
“不然你以为你们就这点屋舍,还值得我们打主意?我们还看不上你这些房子呢!”
话音落下后,旁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叶氏浑然不知自己的话错在哪里。
直到被她儿子拉过去,强制让她闭上嘴巴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遭到夫君的白眼指责。
然而这话却给阮眠抓到了小辫子:“没错,我们贫瘠之地,自然容不下赈灾使你们一家子的金贵身躯。”
“既然你们还看不上我们的屋舍,那我们也就不忍痛割爱了,你们爱上哪就上哪去,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