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惨遭抄家?搬空渣夫去流放(509)
只能说,此人心机深沉,和文渊他们一样,都是本书恶人鼠辈。
正想到这,又有人朝他们包间走了过来。
阮眠他们连忙低头,一派恭敬之姿,和旁边的小二无异。
然而当新来的人一靠近,他们都震惊了一下。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们想找的刘戍!!
此刻的刘戍早就不是他们在武恒所见的那样,不似那般朴素,而是和里面那群人一样穿着华贵,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官的做派。
他高高抬着下巴,大摇大摆走入包间。
刚进去,酒桌上的一群人纷纷说起了恭维之话。
“刘郎君总算是来了,咱们的酒都等凉了,郎君快坐。”
“可不是么,我还特意让丽君等着郎君呢,知道刘郎君最钟爱的花魁便是丽君,今日特意给郎君留着。”
面对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之话,刘戍大笑出声,客客气气道。
“诸位久等了。”
说完还和秦福行礼:“义父也久等了,事情已经按照义父所言办妥了,那些货物都运去了仓库。”
秦福相当满意地招呼他坐下:“做得不错,不愧是我认下的干儿子,来,这坛上等的百花酿,你先入口。”
刘戍赶紧伸手接过那杯酒,喝得目光微红,一饮而尽。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翠珠,浑身已经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事实,真如李大哥说的那样。
一路上翠珠给自己设想了各种各样的结果,也结合曾经刘戍和自己想出的一点一滴,
她更倾向于她的夫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兴许是受人威胁,又兴许是货物被劫的背后另有隐情。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如此。
可当她真正看到刘戍截然不同的那一面时,翠珠差点就站不稳脚跟。
还是阮眠第一个发现她的不对劲,在身边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看向翠珠。
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可谁知道翠珠此时的心境。
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涌,无数的情绪和怒火,堆积在胸腔之中。
那双眼睛都已经充了血。
她的余光一直放在酒桌上,亲眼看到刘戍是如何奉承秦福的,他又是如何接下旁人的谄媚之言。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看似熟悉,却又与在武恒时的那个刘戍全然不同。
若非那张脸一模一样,翠珠都不敢相认,前方的男子,竟是和自己成亲拜堂的夫君。
想起她在管道上看到的那几具大哥的尸体,想到李肆重伤回村报信,翠珠只感觉有一股气堵在嗓子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竟然潸然泪下。
阮眠看到冷不丁滴落在地的眼泪,连忙握紧了她的手,压低声音道。
“珠儿,别忘记答应过我的话。”
翠珠死死咬着下唇,当初离家之时答应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
自己内心也在竭力劝慰,不要冲动,更不要盲目去做一些事情,打乱了姑娘的计划。
姑娘之所以答应带自己来这,一到文昌城便直奔这里,肯定是心里有了想法。
平静之余,里面的刘戍搂过了那满脸艳丽娇嗔的花魁娘子,亲昵地嗅她身上的香气。一边调侃一边和秦福回话。
“义父,还有一人侥幸逃脱,至今没有找到下落。我已经派人前往武恒,若……”
秦福大手一挥:“无伤大雅,一个侥幸逃脱的残废,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只要我们有了那批货,就不是问题。”
“还有,你在武恒呆那么久,可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刘戍对答如流:“自然。那阮眠的确是不简单,倒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曾经他与我表哥成亲时,我还去齐府观礼吃席,那会见她,不过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而已。”
“当初我表哥因为不喜欢她,新婚夜便冷落她,和我们一块南下消失了三年之久。那人成了寡妇,在齐府差点被吃干抹净。”
“就这样的人,在武恒却混的如此风生水起,还真让人费解!”
“难道她背后是有什么高人指点吗?”
秦福对于阮眠已经早有耳闻,自打上次她寻人去打听了之后,得知了阮眠越来越多的事。
而水患之灾,她竟然都带着那么多人挺过来。
果然是谢淮安看中的人。
这女子不除,必然是祸患,当然,若能为燕王所用,那就更好了。
思虑间,刘戍说起了他的担忧:“义父,虽说那李肆重伤逃离,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但他与阮眠的关系极好,此次回去肯定会和众人坦白出我。
若被他们知道是我拿走了货物,灭了他们的口,阮眠估计会来文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