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孕体,嫁绝嗣世子多胎上位(5)
房间里的蜡烛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
忽然一股清淡的香气钻进鼻孔,傅昱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夫君,”女子轻柔的唤道,“我……帮你宽衣,好吗?”
“好。”
听到他的同意,温竹起身,动作温柔而仔细地帮他宽衣解带。
这股谨慎的态度,与刚才截然不同,倒是让傅昱皱了皱眉。
但他很快理解了,毕竟是初为人妇,在这种场合下感到紧张也是情理之中。
因此,傅昱想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
可问题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
这么多年来连最基本的那套知识都没有接触过。
正当傅昱思考接下来该怎样行动时,身旁的女人却先有了动静。
她轻轻抬起双臂环绕在他的颈项间,踮起脚尖,小心地亲吻了他的嘴唇。
第4章 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么近距离之下,可以看到她睫毛微微抖动。
随即,傅昱搂住了她的腰,转了个圈,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两人虽都是初次尝试,但彼此间却意外地合拍,即便是小小的一个示意,她都能做出令自己满意又惊喜的反应。
原本以为这事儿需要很多技巧,其实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耳房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动越来越大,温蝉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珍珠怯怯地问:“少夫人,咱们出去走走吧?”
再待下去,珍珠担心温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跑出去。
外面那两人正浓情蜜意之时,她们悄悄地离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咬紧牙关,温蝉摇了摇头。
双眼紧紧盯着连接主屋的那个门。
门外就是自己的夫君。
可现在,她的夫君正和其他女人……
深深地吸了口气,温蝉极力说服自己,那个女人就是个用来延续后代的工具罢了。
等孩子生下来后,有的是办法除掉她。
为何要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如此愤怒……
直到深夜,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傅昱哑着嗓子叫水来喝。
温竹因为害羞,不让点灯,傅昱低笑两声,也就依了她。
一切收拾妥当后,傅昱沉沉入睡,这时温竹才悄悄来到耳房。
刚一关门,还来不及放松,耳边就响起了温蝉的声音:“妹妹表面上装得清纯,没想到伺候人的手段这么高明!感觉怎么样?”
明显已经被气疯了的温蝉,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温竹依旧低着头,一副顺从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如果真要说点什么,那就只有一句——你夫君真不错。
见温竹一言不发,温蝉担心再磨蹭下去会让傅昱起疑,只好狠狠瞪了温竹一眼,先走了。
她摸黑来到床边,轻轻躺在傅昱身旁。
从这个角度望去,男子的脸庞轮廓清晰,五官刚毅,很是帅气。
这是她的丈夫……
温蝉痴痴地伸出手,想描摹一下他脸上的线条。
可是手还没碰到,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夫人刚才干什么去了?”
温蝉吓了一跳,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见傅昱没有睁眼,她以为是刚才温竹的动作幅度太大吵醒了他,便解释道:“夫君刚才太过,弄疼了我。我就去上点药……”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最后害羞得都不敢说话了。
听了这话,傅昱眉头微皱,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幻觉吗?
为何觉得刚才和他亲热的人,与现在的不是同个人?
于是傅昱睁开眼看向身边的女人。
眼睛已经习惯黑暗,看东西不再有障碍。
看见女子眼中充满柔情,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没错,这确实是他刚刚的妻子。
但不知为何,傅昱心里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证据,他也只能告诉自己多虑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傅昱再次闭上眼说道:“是我太冲动才伤到夫人,还请原谅。”
温蝉连忙安慰:“不怪你,我不怪你的。”
听到这儿,想到自己之前的失控,傅昱感到几分愧疚,声音也温柔了许多:“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拜见母亲呢。”
听他说完,温蝉心里暖洋洋的,低声应了一声“好”,便平躺下来。
然而在半梦半醒之间,一种不属自己的香味悄然袭来,让原本平静的心又开始波动起来。
想到丈夫刚才与其他女人如此亲密,甚至那温柔的话语可能都是为了另一外个女人,温蝉顿时委屈与嫉妒交,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另一头,温竹艰难地走回房间,刚把门关上就没忍住轻叫一声,扶着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