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86)
是开头就风光大聘三书六礼的。”
原来如此,那先婚后爱之类的是没法写了,妙笔闲客提笔划掉几个备选梗概:“邹郎君不妨先讲讲主角二人?”
眼神一亮,提起天女,桓昭可是有成百上千句好话要讲。
。
“公子。”
小心看了看周围,洗砚端着一个三层食盒进屋:“这是从全棠居新买来的果子,里面填了金丝枣泥的馅,方才带进来的时候世女也看到了,还说等下要过来拿几个尝尝。”
全棠居?桓昭原本懒在榻上,一听见这个名字,却是马上起身来拿。
甘棠书坊果真是会做生意,桓昭抽开食盒,只见上两层整整齐齐各码着六块糕点,唯独最下面一层只摆了一块点心装相。
“洗砚,你把这些分一分,拿去给母王长姐尝尝。”打发走了身边人,擦净手,桓昭屏着气揭开食盒最下层垫着的油纸。
呲啦——裁剪整齐的油纸薄薄地贴了数层,等到桓昭挨个把它们掀开,只见一册干干净净的话本正躺在里面待他来拿。
妙笔闲客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桓昭粗略翻了一遍话本。
讲好的六十页一概不少,更别说今日离他定本不到一旬日,桓昭本以为要等上将近一整月才能看到册子,没想到才过了七八天,甘棠书坊就借着送糕点的名头把书交了。
甘棠书坊和全棠居在背后原来是一个东家,桓昭满意地摩挲着书皮,估计类似这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
怪不得以前他总听说别的公子厢房里净是些情态缠绵的通俗话本,桓昭一早便好奇这些东西是怎么送到手上的,只是他与别家郎君关系泛泛,再加上桓昭心高气傲讲话不留情面,竟也一直没人告诉他其中关窍。
他已经叫洗砚去送点心,天光大亮,桓昭莫名体会到一种白日宣淫的刺激感。
按理讲没人会在这时特意来看他,桓昭的睫毛微微颤动起来,只是奕王府一向治家严谨,这样的话本若是让母王长姐看到,别说什么水本粉本,统统都是拿去烧掉的下场。
万一被发现了,桓昭心跳如鼓,恐怕他也要被关到祠堂挨一顿教训。
供在堂上的戒尺可不是玩笑,桓昭想起长姐幼时也曾贪玩误了读书习字,母王本想回护几分,谁料到请来的教书娘子不为所动,最后硬是打了十下手板,让桓曦吃了好一通苦头。
不若就不看了——
可是定都定了,桓昭在心里小声反驳,银钱也付过了,虽说五吊钱不是什么大开销,毕竟他住的屋子里随眼一扫有的是贵重物什,但钱花出去总得有个响儿,他……
看么?不看么?
又想看又不敢看,两下想法撕扯,水蓝色的话本落在桓昭眼中竟活脱脱变成一块烫手山芋。
“小昭儿?”
攥着崭新的话本,桓昭正在犹豫,不期然门外远远传来长姐的声音:“明天是十五的大日子,登山门祭拜后土大帝宜早不宜迟,你可别贪睡错过了好时辰。”
嗖地把书册藏到锦褥下面,应了桓曦一声,惊魂未定,桓昭慌忙装出一副自己正在品茶闻香的做派。
“发生什么事了?”世女刚进屋就看到弟弟煞白着一张小脸:“近来天气也算不上十分炎热,你怎么看着反倒跟中暑了似的?”
别是风寒入体生了病,仔细瞧桓昭几眼,世女就要赶人去榻上躺着。
左近太行,右靠邯郸,因其丰富的铁矿资源,铁密台自古以来便是官营冶铁业的重镇。
“督领,我们还要往前走吗?”左使从斜后方驱马赶来:“离铁密台还有五六十里路,错过这个驿站,就只能进城再歇息了。”接连赶了数日的路,左使欲言又止,众人早已形容疲惫。
日头西垂,林翳深深,一行人目力敏锐,自然能看到土路尽头的村舍隐隐冒起炊烟。仿佛热粥饭菜的香气也跟着飘到眼前,影卫暂且能将腹中饥饿按耐一二,抖了抖鬃毛,她们**的马匹却是忍不住地打起响鼻。
人疲马惫,邹黎扫一眼属下,以她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来算,城门落锁之前众人恐怕难以赶到铁密台。
“那便在驿站下榻,”邹黎发话,“休整一夜,明日入城。”
此处的驿丞是白石县县令张芸拐了十八个弯的表亲,左使将查到的线索说与邹黎听。白石县与铁密台曾因为争抢冶铁匠人闹过几桩流血的事端,也算是结下了梁子,如今悬影司奉命来此处理铁密台贪腐一案,临近的县镇或许是个突破点。
何况向朝廷检举铁密台县令贪污受贿、私售铁器的密奏正是从白石县发来。
这妙笔闲客写下的章节也太羞人了!把话本子搁到腿上,桓昭一边不好意思一边用手贴着给脸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