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98)
好痛——好痛——啊——痛!!!
“行了!”挪开蜡烛,邹黎手指间夹着根半寸长的粗硬鱼刺:“筷子夹了半天也没弄出来,幸亏你卡的位置不深,要是再往下点儿,我的手指伸都伸不进去。”
好了好了好了,邹黎拍着小昭的后背给他顺气,已经结束了不会再痛了。
下次吃鱼汤泡饭的时候说什么都得谨慎些,邹黎心道,要说换成宁音肯定不会如此,但小昭头一次独立熬好鱼汤,激动之下一张嘴又吃饭又讲话,鱼刺连着米饭囫囵咽下去竟然都没发觉。
“嗓子还痛不痛?”倒了半碗凉水回来,邹黎递到小昭嘴边让他咽下去。
还是疼,小昭捂着喉咙抿了抿就不肯再喝,别说吞咽东西,就是张开嘴被风灌进去,都觉得有一阵冷冰冰的刺激感。
这,邹黎一口气把剩下的水都喝了,叫刺扎到的地方不会发炎吧。
要不明天去李胡氏那看看?
“哎?你别去刷碗了。”邹黎拦住小昭:“要不我去给你煮点玉米须水喝?”快别干活了,邹黎抽出手帕给小昭擦嘴,反正现在天冷,筷子碗碟放一晚上也没啥埋汰的,等明天她起来再收拾。
不行!小昭闭着嘴摇头,早刷晚刷都是刷,而且放一晚上剩的饭粒都硬了。分给邹黎一枚怀疑的眼神,小昭嘴巴是关着的但他心中所想已经明明白白地显示了出来——
妻主你能刷明白碗么?
原先宁音在的时候,客观公允地讲,全家按做家务清理残局的熟练程度可以排序为宁音、小昭、邹黎、狮子猫、二宝。
现在宁音摇身一变成为将军府的人了,那再重新排下序,就成了小昭、二宝、邹黎、狮子猫。
为什么二宝的排位有了质的飞跃呢?
一是因为,原先的大部分残局都是小狗崽噔噔噔东跑西撞造成的。二是因为,宁音走了小昭又昏迷的那段时间,邹黎除了下馆子点外食,每次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东西最后大半都是二宝吧嗒吧嗒清盘的。
用进废退,这点在邹黎身上得到了清晰显著的体现。
是以,小昭一定要挣扎着干完活再倒下:“我去洗……嘶……”扶着桌子踉跄了一下,小昭忽然捂住头上的伤口。
“你怎么了?”邹黎见状不对赶紧去扶:“想吐?是吃坏东西了吗?”莫非是鱼汤没炖熟,邹黎瞥了眼小昭碗里的汤底,还是里面误加了什么容易让人头晕的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昭不信任邹黎的洗碗技术,邹黎不信任小昭的做饭技术,这怎么不算是种情真意切的双向奔赴呢?
但此刻的小昭并没有多余精力关注邹黎的小动作,一路头脑晕晕被她扶到床上躺着,小昭几乎是刚挨到床边就咚一下栽了上去。
“小昭?小昭!”
叫他晕倒的姿势吓了一跳,邹黎本来想着扯被子给他盖上,然而看到他满脸惨白的可怜样子,邹黎愣了又一愣,终究还是抖着手去探了探对方鼻息。
好消息:还有气。
“我……我去给你拿安神的药香。”对着房里的空气报备一句,邹黎步履匆匆去找李胡氏送来的十几个小药包。
——啧,挺上心啊。
慢悠悠从窗外跳进来,异色双瞳闪烁着了然,狮子猫选了个视野最好的地方坐成一尊小塑像。
叮。
尾巴松松绕过爪子,狮子猫的瞳孔中闪过一阵淡蓝色的数据流。
【未领养猫咪基础数据更新:
编号:002
昵称:比花娇(本土称呼:小昭)
性别:公
品相:长毛三花
血系(*新增):桓燕纯血皇族】
“你怎么坐起来了?”
邹黎刚拿着两贴药膏回来,便看见小昭要扶着床头起身。“快躺下,”说话间邹黎把一帖药敷在小昭额头上,“现在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制成小尖塔样式的药香没有了,邹黎擦掉药膏鬻出来的部分,先拿这个应应急。“明天肯定要带你去李胡氏那里了,今晚早点睡,那几个碗啊碟啊我马上去洗。”
妻主别走,小昭混沌中拉住邹黎的袖子,他……他好像想起来一些事情。
“你说自己姓桓??!”
怀疑是她耳鸣听错了,邹黎差点把剩下的一帖安神膏药敷自己脑门上:“不是。等下。重来。我确认一下。你刚才说自己全名叫什么?”
他叫桓昭。
顶着一帖药味浓重的膏药,小昭笃定地点了点头。
“别乱动。”打量膏药要往下滑,邹黎眼疾手快把小昭扳回到躺平的姿势:“桓燕桓燕,可桓是国姓……”
声量越说越低,邹黎猛然意识到她陷进了一个思维的误区:天下这么大,别说重姓还是重名,就是碰到两个名字完全相同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自然,按这套逻辑推下去,碰到个姓桓的也未必等于见到了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