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美人替继妹出嫁后(72)
蔡太太是混血儿,生母曾在法留学,遇见某子爵之子,结婚生下女儿,后来感情不和离婚。
蔡太太虽然父母分开,却颇得祖父母疼爱,其祖父是英国议员,有这层关系,蔡家的船舶生意才会屹立不倒。
“这软缎不错,镶白玉扣,我家小鱼身段这么好,穿上绝对是光彩夺目。”
郭玉琴拿料子往儿媳身上比,选完旗袍又选高定礼服跟珠宝首饰,忙得不亦乐乎。
婆婆拿什么,姜沉鱼并不盲目接受,她有自己的穿衣风格,太浮夸的首饰衣服真是欣赏不来。
好在郭玉琴跟她眼光相似,选的珠宝首饰都不错。
郭玉琴没有女儿在,就两个儿子,孙女还小,这会儿总算体会到打扮女儿的乐趣。
豪门宴会就是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各路贵妇名媛争奇斗艳,看谁能拔得头筹。
郭玉琴给自己挑了数套旗袍,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套葡萄紫绣金线海棠花的旗袍,走雍容华贵路线,很适合晚会穿。
傍晚萧长章散步归来,看到容光焕发的妻子,直言对她的爱又多了一层。
郭玉琴开心,让佣人放了唱片,夫妻俩执手跳起了华尔兹。
老宅佣人对此习以为常,姜沉鱼这个儿媳妇鼓掌起哄,萧茗跟萧甜两脸呆滞。
没办法,兄妹俩年岁尚小,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晚餐后,姜沉鱼回小楼沐浴,休息。
郭玉琴晚饭只吃了几口,回了居住的花园洋房享用点心。
萧家老宅的花园洋房装饰古朴,全然没有家族辉煌的富丽堂皇,只有欧式盘旋的楼梯跟外墙怒放的蔷薇花
相得益彰。
郭玉琴坐在一楼客厅的木沙发上,王妈端了牛奶跟豆黄包来当点心。
豆黄包是广式点心,入口松软香甜,奶香味十足。
窗外月光透过窗户倾斜而下,蔷薇花香也跟着飘了进来。
郭玉琴今天高兴,跟王妈说了些以前的往事,说起二太钟莉进萧家门,她意味深长道,“人心呐,是最难看透的,不要对别人乱发善心,救助的是豺是狼,谁又能说的清。”
王妈义愤填膺骂道,“那个狐狸精,那时候装的楚楚可怜,老夫人心善可怜她,让她随身伺候,没想到伺候到老太爷床上去了!”
“呸,狼心狗肺的狐狸精!”
当年钟莉唱花旦,也算个名角儿,她长相惊艳,身材袅娜,唱戏起来叫人心里酥软,引得几个富家大少争相吃醋,甚至大打出手闹出了人命。
钟莉被出事的富商整的走投无路,跪求叶秋月救她,叶秋月心善,把人带回了老宅。
后来某天,钟莉居然从萧老太爷房中衣衫不整的出来。
温婉的叶秋月跟萧老太爷大吵一架,隔月,钟莉成了萧家的二姨太。
这可不是条会跳起来咬人的白眼狼?
当年要不老夫人看护,叶莉这个白眼儿狼早在吃人的旧社会丧命了........
*
姜沉鱼不知道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倘若知道了,也会拿瓜子坐下来静听。
她回了小楼,阿秋放好了洗澡水。
姜沉鱼痛痛快快泡了澡,换上睡衣,浑身香喷喷的,困意上头去睡了。
卧室的被褥刚刚换过,淡紫色锦缎被子,躺下去如云朵般轻盈。
姜沉鱼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阿秋见少夫人睡下了,蹑手蹑脚回了自己的小房间,诺大的套房里亮着两盏柔和的台灯,姜沉鱼如玉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莹莹润亮,似乎萦绕着丝丝泉水。
萧砚忙完工作,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半,裴特助跟在后面,唠叨着总裁别忘了喝营养剂。
“总裁,您不能忙起工作来就不顾身体。”
“身体最重要,一餐饭都不能落下。”
“您要是不爱喝这种口味的,我打电话给营养团队让他们换口味。”
“不用了。”
“你太聒噪了,小点声别吵醒她。”
萧砚捏了捏眉心,矜贵英挺的面庞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视线一直放在床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别吵醒她?
吵醒谁?
裴特助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灭灯的卧房,登时恍然大悟。
夜深了,少夫人已经歇下了。
“总裁,那我先走了。”
“嗯。”
裴特助麻溜滚出卧房,开车回家了。
没了聒噪的裴特助,姜沉鱼睡眠更加香甜,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砚洗完澡,上床歇下,清浅呼吸声轻柔地拂过耳畔。
他无声勾了下唇,灭了最后两盏台灯。
室内一片漆黑姜沉鱼美美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晨曦熹微,姜沉鱼一早睡醒,推开玻璃窗户,就可以看见庭院高大的桂花树上有喜鹊啼叫。
今天的早餐是鸡丝面、虾饺烧卖、蟹肉蒸包、米粥跟下饭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