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漂亮虫母总被觊觎(91)
兰伽叶斯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靠近塔汀:“啊?妈妈不知道吗,我的角。”
他现在正处于塔汀的胸口处,亲密地贴着,压的塔汀很闷。
“我不知道。”塔汀说,“这是有什么含义吗?它一直在变大。”
说完后,塔汀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软软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硬。他犹豫着,最后还是握住。
好米且啊。
兰伽叶斯身体一抖。
“妈妈,喜欢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舒服吗,现在好多了吗……妈妈想彻底解决这一次吗,解决后您的身体会好受很多。”
塔汀感觉到手中握着的东西在一点点变大。
“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角一直在变大,它好像……在并拢?”
兰伽叶斯享受着抚摸,回答着母亲的问题:“不是的,没有生病,这个是正常现象。妈妈觉得很奇怪吗?没关系,见多了就没事啦。”
正常现象?
*
[您好像有些疑惑。]
[他们的角,不会轻易被触碰。您可以理解为很重要的地方,他们也只会献给母亲,只有您才可以触碰。]
[——]
……可以说简单一点吗,你说的有点复杂。
[它之所以在变大,是因为您和他在紧密连接着。它感应到了您的情绪,您的状态,您的特殊时期。因为您的允许,才会这样。]
[他们的角,可以作为交/配用。]
塔汀被这一句话吓得瞬间清醒了不少。
那他刚刚还摸,那不就是、!
塔汀感觉到兰伽叶斯好像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痒痒的。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很近,很热。
“妈妈好像什么都不懂。”兰伽叶斯伸出舌头,舔了舔母亲,“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您不说的话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妈妈允许的,我很失落的。”
他的舌尖有倒刺,正舔着塔汀的嘴角,然后慢慢地伸进。明明之前感受过好多次,塔汀还是觉得好羞耻。
“下次不要再随便碰角啦,它也会痛。”
……
分离的时候,银丝从嘴角流出。
有些混乱。
塔汀的翅膀被舔了个遍,他感觉自己像裸/着,浑身.赤.裸的感觉,像是没有穿上衣。
凉凉的。
他大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兰伽叶斯,“好像……好像正常了,身体。”
兰伽叶斯后仰,双手撑着:“妈妈舒服了就好,您是需要找子嗣一起度过的。我很高兴,妈妈再次选择了我。”
塔汀低着头,和身下的兰伽叶斯对视:“我好多了,你的角好像也正常了不少。”腰好像有些酸,他不自然地扭了扭,“我要回去睡会,太累了。”
还是感觉兰伽叶斯有些奇怪。
明明连接着,却感应不到他的各方面。
“好。”兰伽叶斯说。
“祝您好梦。”
然后,他消失了。
塔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的一切,他呆愣着,看着身下的空气,“不见了?”
[他回去了。]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刚刚发生的是真实的,您不要害怕。]
-
夜很长。
凌晨的王国十分安静,只有钟表转动的声音。
塔汀洗了个澡,换上了新的衣服,正坐在床边。他现在心情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缓解了疲惫。
看来一个人度过和被帮助有很大的区别。
他现在精神得很。
[您似乎很开心。]
颈环再次连接上塔汀,开始和他交谈。
塔汀:“只是觉得很轻松。”
[是因为和他发生了几次/关/系/吗?]
[也很正常,毕竟您现在就是需要去一点点缓解,一点点去触碰。他的帮助对于您有很大的帮助,您会长大。]
[等到真正成长时,要迎接的还有很多。]
是啊,他要迎接的还有很多。
头很痛。
塔汀开始回想接触过的他们,想着他们的名字。
[您的子嗣:银]
[您的子嗣:铜]
[您的子嗣:木]
[您的子嗣:水澜]
[您的子嗣:什秋]
[您的子嗣:……]
[……]
[您的子嗣:兰伽叶斯]
好多好多好多,脑袋要爆炸。
[他们好像也感应到了您今天所做的一切。]
[他们有些嫉妒,嫉妒兰伽叶斯为什么又被您选择。]
[没关系,您是有选择权的,不必害怕。]
“好像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他低着头,看着某个地方,“但是这里好奇怪啊,有的时候好痒。”
而且……好像,有时会鼓鼓的。
为什么会鼓起来呢。
[正常现象,不要太焦虑。]
[等到特殊时期一过,它就会消失。]
正常现象吗?
前几次好像没有。
塔汀垂着眸,月光照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