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拱手送帝妻,小叔子造反了!+番外(273)
女人的喘息也是未停,但还记得他不高兴的事,问出的话也带了娇喘:“到底为何不高兴,谁惹你了?”
男人的喘息顿时停住,她是看出自己不高兴,所以,在哄自己?
抬头,手抚上她的脸庞,欣喜的吻上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小舌。
吻了个遍,听到她刚平复好的喘息复起,心底的委屈全部消散。
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吐着气音:“没什么,就是,听同僚们说,你最开始选的不是我,是曹状元。”
长公主顿时浑身一僵,他……知道了?
介意这件事?
可是,她答应父皇时根本不知道谁会中状元。
“所以,你和我生气了?”
沈澈微微摇头,还在咬她耳朵:“原本是有点,现在没有了,殿下……哄我了。”
长公主抿着唇忍笑:“这么好哄啊。”
“嗯。”
“以后不要叫殿下,有什么事别藏在心里,说给我听好不好?”
沈澈一颗心都要跳出来,她对他真好。
“好,以后私下里,我叫你娘子。”
长公主脸颊微红,真好听。
她想,她是喜欢他的,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了。
看不得他不高兴,也看不得他受委屈,哪怕这份委屈是自己带来。
有很多事她都是自己在撑,如今有了想分享的人,而他,也让她觉得可以放心分享。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被吻得水润的红唇轻启:“有些事我想告诉你,皇兄太子的位置并不稳,只有财库在我手里,我才能更好的帮他。”
沈澈郑重点头:“我懂。”
“所以挑选夫婿,我不能挑选家世过高的人家,不是故意要挑状元的,形势所迫。”她算交底,也算解释,这下他该明白了吧?
沈澈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眼里带了水光,吓的长公主险些以为自己说了反话。
只听他更加委屈的问道:“所以,长公主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为了太子殿下,您连状元都看不上,会选家世更好的官家子弟了?”
???
她是这么说的吗?
“你,你别乱想,我现在不是和你睡一被窝呢吗?”
“不然呢,你想和谁睡一被窝?”
长公主:“......”
他是不是找打?
男人眼泪倔强的没掉,刚想揍他,又觉好笑,起身凑过去吻住他的眼。
“好了,只想睡你被窝里,好了吗?”
沈澈刚还难受,又被她的举动哄好了,举起被子,把不着寸缕的人蒙在身下。
长公主算是怕了这人吃醋的本事,当即让人辞了沈澈在翰林院的差事。
左右他也没有升迁机会,天天在那看到曹渊,指不定回来又闹。
也不让他闲着,她的亲皇侄已经四岁,正好快要启蒙,她和沈澈说了,想让沈澈去教。
沈澈同意,他也想有点事做,还可以帮她护好太子嫡子。
第二年,儿子沈景轩出生,沈澈抱着长公主哭的稀里哗啦。
她给他生了儿子,他们有孩子了。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曹渊已经升官了,不仅如此,他到现在还未议亲。
二十二岁还不议亲他要干什么,难不成想抢自己的?
直到他们成婚两年后,曹渊才议亲。
他不是因为长公主,而是因当初拒绝陛下时说过,只想好好当差,不想考虑婚事。
刚说完转头就议亲,岂不是打皇家脸面?
可沈澈不这样认为,他就是觉得曹渊是放不下长公主。
尤其曹渊的官越做越大,他的心就越来越不舒服。
三年后,皇帝病重,太子和其他几位王爷之间争斗愈发激烈,掌管财库的长公主这五年间不断帮扶亲哥哥收买官员,最后发挥很大作用。
而曹渊并不在长公主收买范围,但他主动站在了太子和长公主这边。
沈澈更不高兴,但也知道轻重,从未在长公主面前表现过。
直到太子皇兄成功登基,长公主才松了一口气。
沈澈很心疼,每天都给她按摩头:“怪我无用,什么忙都帮不上,竟让你一女子这般操劳。”
长公主拉住他的手摇头:“怎会?你照顾好景轩,教好皇侄学问,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他垂下头,这些事谁不能做?
“不一样,曹渊就能在朝堂上帮到你,若当初是他,你也不会这么艰难。”
“真这样想?”长公主逗他。
沈澈低着头,眼眶都红了,但依然点头。
这是事实,曹渊就是比他有用。
一屋子宫人都忍着笑,驸马爷又酸了呢。
长公主也无奈,他是有多能酸啊,这么多年了,曹渊孩子都生两个了,他还记得那点事。
“好了,我们有景轩,我最需要的也是你,别乱想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