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太子?宠妃?顺手的事儿(100)
吵闹的声音让君陌郢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烦躁不已。
他怒喝一声:“都给本殿闭嘴。”
李妙仁不敢再吱声,捂着嘴,哭哭啼啼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烦。
君陌郢移开视线,问王侧妃,“你来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王侧妃同样有些惊魂未定,她也被君郝突如其来的昏厥吓坏了。
面对大皇子的质问,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慌乱无措。
强装镇定道:“回殿下,臣妾忧心郝儿背书辛苦,于是做了些糕点给他送去,不想,他吃完没一会儿,就哭喊痒,身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
“你看,你还敢说你不知情,糕点是你给郝儿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李妙仁按捺不住,立马跳出来指责王侧妃。
随后又转头向君陌郢哭诉,说自己无用,连儿子都护不住。
恳请殿下为他们母子俩做主。
君陌郢默不作声,目光时不时朝内室看去,紧皱的眉头显露出他的担忧。
王侧妃语气明显不善,反问道:“皇子妃,您凭什么一口咬定是臣妾所为,证据呢?”
“还要什么证据,糕点是你让人送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害郝儿。”
李妙仁信誓旦旦道:“你肚子里有了殿下的孩子,忌惮郝儿嫡长子的身份,担心你孩子会被郝儿压一头,所以才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伤害郝儿,对不对!”
“皇子妃,您别含血喷人。”
“就算我有心想要谋害郝儿,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特地用我的名义送他东西吧?岂不是自投罗网?摆明了叫人怀疑吗!”
她一番逻辑清晰的话让李妙仁顿时哑口无言。
“殿下信任臣妾,将郝儿交给臣妾抚育,臣妾断然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还请殿下明鉴。”
王侧妃说着,就要跪下来。
君陌郢阻止,淡淡道:“坐下吧,你还怀着孕,不宜动作。”
他这话,明显是相信了王侧妃。
这怎么行!
李妙仁红着眼睛,声音颤抖,“殿下,郝儿是您的嫡长子,现在被人谋害,您却眼睁睁看着,不闻不问吗!”
“事情尚未查清楚,你又何必急着给王侧妃定罪。”
“真相到底如何,本殿自会派人查明,若真是王侧妃,本殿不会放过。”
“但...”
他话锋一转,冷冷道:“若是有人蓄意陷害,本殿也绝不姑息。”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语气,似意有所指。
李妙仁的心猛地一沉。
王侧妃则缓缓松了口气,殿下应该是相信她的。
内室传来琐碎声,太医提着药箱从屏风内走出来。
“参见大皇子——”
“免礼。”
君陌郢问,“郝儿情况如何?”
太医如实说道:“回大皇子,小殿下本身对花生过敏,糕点中被掺了花生酱,好在小殿下吃的不多,臣已经开了药方,并且进行了催吐。”
“现已无大碍。”
“劳烦章太医。”
“微臣不敢。”
路管家客客气气的将太医送出去。
“爹爹...”
室内传来微弱的呼唤声。
君陌郢快步走了进去,李妙仁和王侧妃紧随其后。
过敏导致昏厥,又大吐了一会儿,君郝现在的脸色非常虚弱苍白。
声音弱的跟猫儿似的。
自己唯一的儿子,又是嫡长子,君陌郢如何能不心疼。
他握住儿子伸过来的小手,轻声道:“郝儿,感觉好点了没?还有哪里难受,告诉爹爹。”
“身上痒...”
疹子还未完全消退,君郝的过敏严重些,痒是正常的。
君陌郢不得不缓声安抚儿子,“等太医的药煎好,喝了药就不痒了。”
君郝点点头。
李妙仁也扑过来,跪在床边。
伸手抚摸着儿子发白的脸蛋,满眼心疼。
“郝儿,你知不知道,母妃都快被你吓死了。”
“记不记得母妃跟你说过什么,别人给的东西不能乱吃,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她假意训斥,明里暗里摘指王侧妃。
君郝弱弱出声:“对不起,母妃,郝儿错了。”
君陌郢看的直皱眉,碍于儿子在场,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厌烦的神色。
“郝儿先休息,爹爹和母妃还有事。”
君郝早就累了,眼皮子一直在上下打架,听到爹爹的话,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听见沉稳的呼吸声,君陌郢才抬脚踏出寝殿。
“郝儿对花生过敏,皇子府上下皆知,对于他的饮食更是百般谨慎。”
“王侧妃,你来说说,糕点里怎么会掺杂花生酱。”君陌郢先将话头指向王侧妃。
“殿下,臣妾知道郝儿对花生过敏,自从他来了菡萏院,就连臣妾自己都杜绝吃花生,就怕让郝儿误食。”王侧妃着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