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要和离,禁欲权臣他慌了(19)
“不知大伯母可还记得当年您跟祖母说的话?”
方氏起初还没反应过来,随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忽地一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晏清纾可不管她脸色有多难看,看着周遭越聚越多的人,她不急不缓的道:“当年我出嫁时,您便答应了祖母说暂时替我保管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待我掌管祈府事务后便归还于我,如今都过三年了,不知大伯母准备何时归还于我呢?”
“夫人,奴婢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帮别人保管嫁妆的呢。”站在一旁的华蓉一直没找着机会说话,看着方氏这般惹人厌,忍不住出声讽刺道。
芸儿似是也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方氏,最后还是垂下头什么都没说。
“别说,这做大伯母的莫不是想要独吞人家娘的嫁妆?”
“啧啧,世风日下,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诶,那位夫人看着眼熟,像是永宁侯府的侯夫人?”
周围的人也都在议论纷纷,直把方氏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自是不会承认,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接着不等晏清纾说什么,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动作极快的上了马车,赶紧的走了。
可正因为她这般行为,越发让人觉得她心虚。
“夫人,让人去追吗?”
华蓉还没搞清楚状况,听到对方没将自家夫人的嫁妆归还,自然就急了。
晏清纾摇头,“不必了,这事急不得。”
虽然不解,但华蓉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随后又有些古怪的看了芸儿一眼,芸儿姐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走吧,马车过来了吗?我们先去看看香铺装修得如何了。”
“来了,在那。”芸儿像是回过神来一般,连忙应了一声。
可还没等晏清纾走上马车,不远处有个小厮正朝她们跑来,“夫人!等等!”
晏清纾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小厮终于来到她们跟前。
小厮朝晏清纾行了一礼,这才急急忙忙的说道:“夫人,不好了,主君为了云姨娘一事去了国公府。”
晏清纾一愣,随后脸色一变,赶紧上了马车,“去卫国公府。”
自祈言翊凭着自己能力回到洛京就未曾回过国公府。
如今竟为了云姨娘这事回去了,可想而知这事的严重性。
而另一边卫国公府,祈言翊是穿着官服去的。
他才到卫国公府的门口,门房便兴奋的喊了一声,“大公子您回来拉?小的这就去禀告国公爷。”
说完不等祈言翊回答,转身便跑了进去。
祈言翊皱了皱眉,本想纠正一下他的称谓,但对方动作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没一会儿,卫国公府的刘管家便小跑着出来了。
他看到祈言翊的时候,眼眶通红,颇为感概道:“大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快快请进。”
“别这么喊我,我早与国公府没有关系了。”
刘管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是,老奴知道了。”
祈言翊却没有跟着他进去,“卫国公可在?”
“在的,在的,听闻大……祈大人过来,国公爷便在后厅候着了。”
祈言翊点点头,这才走了进去。
一路走来,看着如今的国公府,与儿时记忆已经没有多少重叠之处。
自那女人进府之后便多次修缮,这个国公府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国公府。
祈言翊低垂着眼眸,不再去看。
来到后厅,卫国公祈海天果然在那里等着。
“翊儿你回来了,快过来让为父看看。”
祈海天很是激动,站起身就走到祈言翊的跟前。
许多年不曾这般亲近的看着了。
就算在朝堂上,大多都是远远的见上一面。
对方对他从来都是视若无睹,一句话也不曾与他说过。
祈海天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可祈言翊一脸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动作一僵,不太自然的将手放了下来。
“你想通了就好,为父也不逼你,会多给些时间你慢慢适应。”
祈言翊冷嗤一声,“卫国公,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本官此次过来是为了一桩谋杀案。”
祈海天似是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听闻你府内有位姨娘欲想取了主母性命,这事我已听你母亲说过了。”
“我母亲十年前便死了,卫国公说的可是我母亲托梦与你?”
“本官想说的是有人指证贵夫人参与到了这桩谋杀案中,还勾结山匪欲行此事。本官此次过来是捉拿疑犯的。”
啪!
祈海天此时已坐回到主座上,用力一拍案桌,怒目瞪着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母……咳,我家夫人一介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勾结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