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娇娇要生崽,众兽嘤嘤求宠爱(79)
白苏失笑:“我明白你想的什么,我也原谅你。”
随后白苏将墨君的手放在两个幼崽身上,满眼耐心和温和:“吃醋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无脑吃醋,这只会伤了我的心,伤了幼崽的心,伤了大家的心。”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规则如此,她早就和阿修罗在这世界某个角落安稳度过这一辈子了,可惜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她所绑定的生子系统不能让她这么任性。
墨君抿唇,一向不羁的面容上此时生出了一抹愧疚。
虽然不知道小乖第一个兽夫发生了什么,但就光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他就能明白小乖曾经遭遇了多么不幸的事。
所有不幸降临时的小乖,他无法见到,等他见到时,是被不幸生生脱胎换骨的小乖,他怎么可以再将不幸加诸在她身上呢?
小乖,需要的是他的默默守护。
这一刻,墨君似乎懂了湫的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不是不争不抢,是因为爱白苏爱过那些他争抢的东西,不吵不闹,也是因为有了白苏,他没必要吵闹。
墨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境在此刻发生了转变。
以前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直到因为一时好奇,违抗了兽神命令,偷偷来到这个世界,没玩多久就被兽神化身抓住,囚于虚无之海,那时他还不甘心没有悔过的打算,一直到与溯凉九共魂数年他依然我行我素,只是时间磨平了他的部分棱角,让他知道进退与韬光养晦。
可这依然没有磨灭他的傲气,想杀的人,他毫不犹豫就杀了,他眼都不带眨一下,想要的东西直接抢过来,至于后果如何,有溯凉九在,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直到遇见白苏,第一次尝到了被想要的东西拒绝的滋味,自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再看白苏,墨君暗红色眼眸中褪去了部分锐气,增添了几分平和。
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微沙哑:“往后,就让我们保护你,小乖。”
白苏闻言莞尔:“好,有你们,我何其有幸。”
两人相拥。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白浮光和白玦大眼瞪小眼。
白浮光挤眉弄眼:走不走?
白玦耷拉眉眼:我想被母兽亲亲。
白浮光满眼恨铁不成钢:亲啥亲,现在这个气氛是亲的时候嘛!
白玦顿时双眼瞪大气鼓鼓:都怪墨君父兽!
白浮光满眼不悦:不许怪我父兽!
白玦眼含不忿:就怪就怪!
瞬间,原本和谐的气氛逐渐变了味,两小只死死盯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让原本温情满满的二人一下子注意到
了他们的变化。
白苏垂眸蹙眉:“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要打起来了?
墨君盯着他们看了看,不久后哼笑一声:“雄崽结实,随他们去打。”
说罢,墨君伸出手一把将两小只丢了出去,任由他们在外面鸡飞狗跳。
墨君此刻只想和白苏贴贴,瞥了眼敢怒不敢言委屈缩在角落的宴祁,轻飘飘的冲他道歉:“对不起哈徒弟,为师下手太重了,你先回去找湫疗伤吧。”
宴祁闻言欲哭无泪,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接受墨君的道歉:“好的师父——”
随后宴祁离开,墨君和白苏腻歪在一块。
另一边娑丽听说白苏的兽夫墨君打败了兽王城最强勇士库路达,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诧异:“真的?”
她看着来报的雄性。
那名雄性恭敬颔首:“是的,族医大人。”
娑丽面色有些难看。
看来计划得变一下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娑丽忽然笑了,转头问:“玛雅大祭司在哪?”
那名雄性愣了一下说:“玛雅大祭司此刻正在后花园。”
娑丽意味深长一笑:“好,你先下去吧。”
“是。”
那名雄性离开。
娑丽低低一笑:“墨君——”
她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雄性,一旦背叛了自己的雌主,触怒了兽神,最后都逃不过一个下场——”
“被施以天劫,剥夺终身兽力,沦为废人。”
……
当晚兽王城为了欢迎白苏他们加入兽王城,特地安排了篝火晚会,让雌性们更好的融入兽王城。
白苏也在受邀之列,她坐在下位,身边是同样住在兽王城附近的强者雄性以及他们的雌性。
湫将尾巴给白苏当做靠垫,满脸笑意吟吟的为白苏给果子剥皮。
桌上有很多白苏没见过的果子,但是白苏一眼就能看出她跟自己曾经见过的果子有什么相同之处。
就比如她现在吃的这个裂裂果,就和石榴一样,掰开里面才是果实,而且它的籽可以吃,是酸的,整体尝起来酸酸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