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爷赐死,医妃潇洒转身嫁皇叔(48)
“你说谁?姓江的女子?”
“是啊。”
“住在福清学府旁边?”
“没错。”
打手的老大刀疤脸一脚把凳子踹开,骂骂咧咧道:“她害得老子差点被主子骂死,现在为了躲她,老子连青楼的买卖都不敢做了,你还想让老子去教训她?”
“老子不要命的吗!”
济世堂的掌柜见刀疤脸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连滚带爬跑走了。
不到一个星期,药房里的药柜已经差不多快满了,只剩下一些昂贵稀有的药材格子还是空着的,江岁欢打算以后慢慢寻找。
她的实验室里还有很多药剂,可那些是西药,和中药针对的病症不同,并没有往药房里放,以后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就好。
而且江岁欢不久前刚发现一件事,实验室里的药剂是用不完的,她上一秒刚拿出来,下一秒就会凭空再多出一瓶。
她打算过段时间尝试着把实验室里的大型机器拿出来,看实验室里会不会再多出一台新的。
次日,江岁欢找木匠做了一个匾额,上面刻上仁善堂三个大字,挂到了门上面。
如此一来,江岁欢的医馆就算开张了,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她没有大操大办,只是简单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红色缎带,拿到大门口剪断了。
莹桃不解地问:“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江岁欢微笑,“这叫仪式感。”
剪完彩后,江岁欢害怕喜之伤到人,专门将喜之关在了自己的卧房里。
令江岁欢没想到的是,开张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人来了,还是一个熟人。
第35章 我不孕不育
来人摇晃着手中的折扇,望着江岁欢身后挂着的两幅字帖,从上往下挨着念道:“神医妙手,药到病除。”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偏头痛、腰间盘突出、失眠症、不孕不育……”
江岁欢坐在桌子后面,穿着一身白大褂,有些吃惊地看着来人,这不是珍宝阁的公孙胥吗?
他怎么来了?
公孙胥笑眯眯地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江姐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别来无恙。”
他在珍宝阁帮过江岁欢一次,所以江岁欢对他印象很好,是个不错的少年。
“从门外路过,见这里新开了一家医馆,就顺便进来瞧瞧。”
公孙胥拱手道:“没想到这里的大夫竟然是江姐姐,还会看这么多疑难杂症,厉害厉害。”
江岁欢笑了笑,用食指轻扣桌面,“把手放上来吧,我给你诊脉。”
公孙胥挑眉问道:“江姐姐不先问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江岁欢一不望二不闻三不问,上来就诊脉,和他从前见过的大夫都不一样。
“不用。”江岁欢淡淡笑道:“你一进来我就能看出个大概,再诊脉便可以确认的八九不离十了。”
公孙胥虽然不相信,但还是伸出了手,江岁欢把完脉后脸色一变,“你每逢月圆之夜会头痛难忍,对吧。”
公孙胥震惊,江岁欢说得没错,他从出生起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头痛欲裂,第二天太阳升起后就没事了,找了无数大夫都看不好。
本来他已经摆烂了,没想到江岁欢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江岁欢提笔开始写药方,“我给你开个药,你回去让下人熬煮喝了,每天一包。”
公孙胥苦笑一声:“江姐姐,我这病问题虽然不大,但我娘请遍天下名医都没能给我治好,你也治不好我的。”
江岁欢放下手中的毛笔,把药方交给了莹桃,让莹桃去抓药。
她神情严肃地看着公孙胥,“你这不是病,是中了慢性毒药,而且是从出生时就中毒了,这毒药不会让你太难受,但是会让你活不过三十岁。”
“什么?”公孙胥手中折扇“啪”地掉下来,“江姐姐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江岁欢拿出一杯水,对着他说:“伸出手来。”
他这次乖乖地伸出了手,江岁欢用手术刀在他手心上划了个小口子,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来,一滴一滴落进了水里。
血液滴进水中以后,在里面扩散消失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和水融为了一体。
“看到了吗?”江岁欢给他手上贴了一块创可贴,松开了他的手,“你的血气消散得很快,比正常人快多了,说明你中的毒已经融进了血液里。”
公孙胥年纪还小,心性尚不成熟,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不想活不到三十岁!
江岁欢看他吓得失了神,安抚道:“别担心,这毒不是不能解,我已经给你开了一副药,你回去吃上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再来找我检查。”
莹桃把抓好的药放在了公孙胥面前,他怔了怔,低下头愧疚道:“江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路过的,是我娘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