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见色起意(112)
“天都亮了,你还想干嘛!”,感受到自己颈部的柔软湿润,苏韵去推他,“你快起来。”
沈铎扯过一旁的腰带,苏韵以为他又要绑自己,伸手去夺,“不行!”
怎奈体力悬殊,最终,沈铎还是如愿以偿地,用腰带蒙住了苏韵的眼睛,“看,天还没亮。”
被蒙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的苏韵,生气地撇嘴,在沈铎亲过来的时候,重重地咬了他。
府中各院,已经忙着清理积雪。
彩儿端着一盘冰,急急走在廊下。她边走边在心中嘀咕,莫不是谁受了伤,世子为何在这冰天雪地的冬日要冰?还要可以吃的冰?
正和大伙儿一起扫雪的听舟,见了她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跑过来,问:“怎么了?”
“世子和少夫人,是不是谁受伤了,但是冰敷的话,为何要这可以吃的冰?需要找郎中来吗?”
听舟看眼门内,道:“听世子的,世子没让找郎中,我们就先候着。”
只是这盘冰,到底是做什么的,听舟也想不大明白。
陷在被褥间的苏韵,一时无法招架,想打沈铎,使不上力,想骂他,又想他继续……
直到沈铎从她身上抬头,吐出嘴里的冰,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无耻……”
沈铎痴痴笑着,仍带着寒意的嘴里,冰冰凉凉。苏韵在床上骂他的这些话,他都只当是她在夸他。
毕竟她的反应,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很多。
他摸过枕边的那支家传玉镯,套进苏韵腕间,“不要再摘下来。”
听舟将这个镯子给沈铎的时候,沈铎的脑中嗡嗡作响。他怕苏韵出事,后来,找不到她的时候,他也想过,是不是苏韵再也不愿见他了,是不是真的生了他的气,不想再回来了。这两种可能,沈铎都承受不了。
他握着苏韵的手腕,摸着那镯子,道:“我此生唯你。”
刚入冬的两场雪,大多存不住,不多时,便要化了。
趁着雪还未融化前,听舟和彩儿,在院中将积雪,堆成了个雪人。
苏韵和沈铎,过了晌午才起。
一推门,便见一个大雪人,在秋千的旁边。两人相视一笑。
“这定是听舟干的。”,沈铎道。
“你不觉得它头上那朵花,像是彩儿编的?”,苏韵问。
沈铎认同地点点头。
“他们俩,到底是不是那份心思?”
“听舟是。”,沈铎肯定道。
苏韵了然,而后又问:“他说的?”
沈铎摇摇头,“看得出来。”
苏韵突然泄了气般,“那不准。还是得问问。”
沈铎抱臂看着她,“这还需要问?难怪,彩儿和你一样,不开窍。”
“你在说谁不开窍?”,苏韵提高了音量。
“哦,”,沈铎拉长音道,“所以,上一世,是你死命去追求的卫南铮,因为有人喜欢你,你也不知道,只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
“你!”,苏韵瞪着眼睛看他,“谁死命去追求的!我们那明明是两情相悦!”
话刚出口,苏韵突然觉得此话甚为不妥,担心地去看沈铎。
沈铎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不是吗?我可知道,是有人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穷追不舍。”
“你!”,苏韵在他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把,转过身不理他,道了句:“胡说!”,却暗暗在心里嘀咕,可真是幼稚!还有,他不生气了?竟还能拿此玩笑?
沈铎环住她,“上辈子,没尝过的,这辈子,我可是让你尝够了被追求的滋味。”
“你追求我了吗?”,苏韵微微侧头,抵到沈铎的下巴,“我怎么没有觉得你追求过我呢?”
沈铎吃惊地看着她,“我们相识以来,不一直是我在追求你吗?”
俩人都震惊于对方的想法,久久没有捋出头绪。
用过饭后,沈铎询问苏韵,何时再去长公主府,帮他递个帖子,他要去拜访。
“长公主的提醒,应当不是无意的。我去一趟,看她究竟是何意。”
苏韵在去和园的前一天,去拜访过长公主,与她道别,当时长公主便隐晦地提醒过她,留心禹王。只是那日,她和沈铎大吵了一架,还未来得及说此事,她便出发了,没想到,在路上,就出了事。
“你真不介意我去长公主府了?”,苏韵问。
“不介意。”,他顿了顿,看着苏韵,“有道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苏韵捂嘴轻笑,觉得这话从沈铎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想不到,她一下扑到沈铎身上,捧起他的脸,杏眼弯弯,道:“我夫君真乖。”,语毕,直接在他嘴上,啵地亲了一口。
沈铎望着她的嘴唇,又呆愣住,视线移到她眨巴的大眼睛上,再次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