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见色起意(30)
这妇人说起来啰嗦,后面的事情,沈铎没兴趣再听下去。
他冷着声道:“如何?”。
那妇人指着彩儿,言简意赅道:“这丫头,便是去交接的人”。
沈铎看了彩儿一眼,她还在瑟瑟发抖,脸上还挂着泪。
侯夫人将说完话的妇人请了出去,屋中只剩侯爷侯夫人,沈铎苏韵,还有彩儿。
她对沈铎道:“我午后,已经请郎中瞧过阿韵的脉象。脉象有异,暂时无法受孕,且,像是药物所致”。
沈铎听着,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牙关有些收紧。
他俯身,蹲到苏韵面前,背对着侯爷侯夫人,伸手握住苏韵冰凉的双手。苏韵抬眸看着他,只一眼,满满的愧疚。
沈铎的眉,突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他握着苏韵的手,慢慢收紧,有些发抖。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只听他道:“你对父亲母亲说,是你做的?”。
苏韵看着他,小鹿般的眼睛满是疑惑,又听他道:“夫人,你为何要替我遮掩呢”。
他松开苏韵的手,转身跪在侯爷侯夫人面前,语气轻松地拱手道:“父亲母亲,此事是我所为,错在我,与旁人无关”。
苏韵睁大眼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人。
“你!”,侯爷气急,欲起身,侯夫人忙按了下他的手臂。
侯夫人有些痛心,她捂着胸口,道:“你为何要如此?”。
沈铎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道:“我这一年半载,估计总要外出当差,此时有了孩子,也无法陪伴妻儿,还是等稳定些再说”。
侯夫人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多时,竟流下了眼泪,她拿帕子掩着面,道:“你是担心,如你大哥一般?”。
沈铎沉默着。
侯爷冷哼一声,道:“狡辩!如此,你便敢让自己夫人喝避子汤?没有如此做丈夫的!沈家也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说着,一个茶杯摔碎在了沈铎面前,碎裂的渣子四溅而起。
他身后的苏韵和彩儿都抖了一抖,彩儿再一次哭了起来。
“你给我起来!”,侯爷厉声喝着。
沈铎应声站了起来,侯爷大跨步走了下来。
“啪——”,清脆的一声,一个巴掌甩在了沈铎脸上。
沈铎脸被打向一侧,身形晃了晃,如玉的面颊,瞬间有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他抬手擦了擦嘴角。
气急的侯爷又想打第二巴掌,侯夫人忙拦住了他。
屋中哭声一片,苏韵看着前面的沈铎,眼圈也红了起来。
侯爷微微镇定下来,看着沈铎的目光依旧冒着怒火。
沈铎没有再抬头看他,只盯着面前的桌椅。
侯爷提高音量,对着侯在门外的管家,道:“拿家法”。
苏韵的眼睛蓦地睁大,侯夫人拉着侯爷,哭的更加厉害。
第15章 “你若不喜我碰你,我不会勉强。”
沈家的祠堂里,摆放着历代的祖宗牌位。
此时天已黑,祠堂中灯火通明,烛光跳动着。
侯爷侯夫人背对着祖宗排位,站在中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铎,苏韵和管家立在一旁。
沈铎十八岁时得到的那柄御赐宝剑,摆放在祠堂左侧。
侯爷手里握着藤鞭,紧了紧,对沈铎道:“往日,你胡作非为惯了,现在,竟越来越放肆。今日之事,你对不起沈家列祖列宗,亦对不起自己的夫人。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
沈铎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腰板挺得直直的。
沈定远看着更加来气,道:“今日,打你五十鞭,你认不认。”
祠堂里的几个人,侯夫人、苏韵和管家,听到‘五十鞭’后,都震惊地看向侯爷。
沈铎道:“我认。”
沈定远道:“好。你是明知故犯。”
他抬步走向沈铎身后,管家忙让出位置,并退出祠堂,候在了门外。
同样在门外候着的,还有听舟和彩儿,以及翠芝。
沈定远来到沈铎身后站定,他看着沈铎的脊背,没有丝毫的犹豫,高抬起手,甩起手中的鞭子,一挥手,鞭子带着抽过空气的声音,狠狠地甩在沈铎背上。
藤鞭,带有细小的倒刺,甩下去那一瞬间,沈铎闷哼了一声,在鞭子收回时,他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背上的衣服,仅仅一下,便碎裂开来,已能看到皮肉,往外渗着血色。
平远侯,虽年事已高,但由于武将出身,又常年在军中,身子骨很是硬朗,抽沈铎这一下,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这一声,划破了祠堂中的宁静。
沈铎握紧了拳头,虽然他以前也被打过,做足了心里准备,但这一下,抽的他额头的冷汗,直往外冒。
侯夫人再次眼泪直下,苏韵跪到沈铎身旁,看着侯爷,刚要开口,便被沈铎捏住了手,他道:“此次错在我,这是我应当受的,夫人不必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