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0)
二庄主此人心术不正,妄图以妖力增自身修为,为得金蟾明珠逼迫苏迁说出地宫位置,并一路追杀至此。
金蟾地宫!几人心中大震,如此巧合?
司徒宗诲狐疑道:“你父亲如何得知地宫位置?”
“父亲并未告知我详细始末缘由,只是说答应过云柔夫人绝不透露于旁人。”
司徒宗诲又增疑惑,母亲与地宫又有何联系?他拼命回忆他那少得可怜的与母亲相处的时光,却搜寻不到半点端倪。
“你没见过玉瑷?”阿葵看看晚星,既然躲避青云山庄的人,为何看见晚星却没有惧怕之色。
宝蕴摇头:“老庄主老来得女珍爱至极,加之玉瑷小姐重病在身,一直养在深闺,从未出过青云山庄半步。我未曾得见小姐芳容,只听过传闻小姐天人之资。”
晚星不关心什么二庄主、什么老庄主、什么玉瑷,她只想让司徒宗诲赶紧解了毒送她回家,她问道:“你父亲有向你说过地宫位置吗?”
宝蕴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我……但我父亲说答应过……”
晚星急道:“不透露给旁人是吧?”她一把拽过司徒宗诲,“这不是旁人,这是云柔夫人的儿子,货真价实的亲儿子。”
宝蕴迟疑不定:“世有传闻,云柔夫人与司徒玉仲留有一丝血脉,其半妖独子。世间只此一只半妖,生来就有人身,未经修炼便能结丹。”
晚星急道:“你快证明啊,证明你是你妈的儿子。”
司徒宗诲哭笑不得:我当然是我妈的儿子!
抬手封了几处穴位,手中凭空生出一把玲珑剔透的小刀,他用刀光划过小腹,一颗莹润的白珠透过衣服升起。
他面带笑意,长身玉立,手握一颗明亮白珠,在破庙里站定。
宝蕴见他剖出内丹还是人形已经大惊,又见他顷刻间转身化为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更是骇然。
人身与狐身竟能变化自如,至此,她不得不相信,此人确实是云柔夫人的独子,传闻中的半妖——司徒宗诲。
第8章 泥沼之下
西南边界,蛮荒之地。此处山峦连绵,多是无人踏足过的,荒草丛生,野树盘错。
四人行至一座毫不起眼的山下。
抬头望去满是荆棘野草,深秋的季节,荆棘变得枯黄且更加坚硬,深褐色的土里凸出棱角锋利的大块石头,陡峭难行,看样子必须要弃马步行上山了。
晚星将脚腕包住,哈哈这下不怕拉脚脖子了。
正要跟阿葵显摆显摆她这个好主意,结果一看他二人,靴子将长裤束起,护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怕荆棘。嗐!怪不得每次都能跑那么快。
司徒宗诲与阿葵在前,用剑砍去横七竖八的树枝与藤蔓。
晚星和宝蕴在后,相互搀扶着艰难向上爬。有的地方太过陡峭,两人气力不足,还需要司徒和阿葵回身去拉。
黄昏时分,几人终于上到了山顶。山顶只是一片平常的山林,外围是坚实的山地,中心一片水地。
水质昏黄浑浊,水下树木凌乱错杂的生长,露出的树干上附着黑绿滑腻的苔藓和怪异的虫子,树上水上漂浮着大片大片黄绿色的藻植,水面平静的过分,透出危险的气息。
晚星与宝蕴气喘吁吁地躺倒,司徒宗诲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一寸土地,看脚下是否有暗道机关,这不大的山头上被他来来回回转了数遍,一无所获。
上山时已经仔仔细细地留意每一处了,不可能有遗漏。
那就只有水下了。
“我下水去探一探。”司徒宗诲说。
阿葵也要跟着去,司徒宗诲将他拉到一边,嘀咕一阵,阿葵只好放弃。
晚星一猜就是他不放心宝蕴,留阿葵防备着呢。
但她实在不敢相信阿葵的身手,怕又像上次一样差点死于非命,还是跟着司徒保险。
司徒宗诲小心谨慎地下了水,拨开浮萍,俯下身钻入水中。
水下恶浊不堪,尽管他尽量细微地动作,却总是带起一股浑浊的污水,让他无法看清水下。
他缓缓地往深处走,淤泥吸着鞋子,每次拔出脚时便振荡开来,污秽浊水包裹全身。
越走越深,忽然他腰间一紧!
他还未转身,手腕月轮已飞出,尖端带着细小锁链,将一只手牢牢缠住。
他定睛一看,是晚星!
晚星举起手,示意他解去锁链。
他扯去锁链,眼中带着浓浓怒意,一把把晚星提出水面。
“你什么时候下去的?!”废柴阿葵又一次辜负了司徒宗诲的厚望,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晚星看着怒形于色的司徒宗诲,自觉理亏心虚,不知如何辩解。
虽然是不相信阿葵的实力,但她说不出口,要不然大大打击了阿葵,他又要有心理阴影了。只好小声说道:“我…我想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