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05)
虽然她对司徒宗诲有些好感,但还没到自我奉献的地步。
可是,手还没摸到门边,身体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捞住,那手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烫,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躲什么?”司徒宗诲真够快的,竟然瞬间就能从椅子上移动到她身后。果然,嗑了药的男人不一样。
第75章 有秋千的院子
“嗐,”晚星心慌慌地挣开司徒宗诲的大手,又又又后撤一步,“我这不是怕惹火上身吗?”
“放心,绝不动你。”司徒宗诲道:“我出去转一圈清醒一下。”
晚星与司徒宗诲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只听他呼吸有些急促,黑衣下的胸膛不住地起伏,往日清俊的眉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她,脸色慢慢褪去红色,越发白得耀眼,眉尾的痣越发红得夺目。
这喝醉酒怎么和妖力控不住了一样?
阿葵说过,他的妖力都锁在半妖丹里,如果外泄就会使他体内的奇毒爆发。
晚星警惕又担忧,问道:“你……你还好吗?要不然我去找唐纪淮过来看一下?”
阿葵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别看他是个莽莽撞撞的小子,但他和司徒宗诲相处多年,打眼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
“别去!”司徒宗诲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定了定身子,“我不要紧,他也喝了这酒的。”
唐纪淮可不一定能自控。
“哦对啊!”晚星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那我不去了。反正他院子里美女多的是。”
司徒宗诲听到这话,低低地笑了。
这一笑之下,晚星愣怔了。
眼神猝不及防地与他相撞在一起。
司徒宗诲眼睛里的光,融化在她眼睛里,温柔地、紧紧地缠住她。
晚星心神微乱。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将交缠在一起的目光迅速挪开。
晚星再抬头时,看见司徒宗诲清晰如刀刻般的下颌线,鼻梁挺拔堪比建模,从下往上看这种死亡角度,都没让他的俊美消减半分。
他耳朵红得像能滴出血来,脖子上的血管因为醉酒而凸起,使他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晚星听到自己的声音,缱绻绵软:“你可以……把头低下来一点吗?”
司徒宗诲低头,那张俊脸离她只有几厘米,一瞬间,呼吸滚烫,连眼神都变了。
她仿佛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只听见脑海里噼里啪啦炸开花,像放烟花一样。
不均匀的呼吸声灼烫着她的耳膜。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闭眼的时候,司徒宗诲突然一把挣开她,慌乱不堪地喘着粗气说:“我现在必须得出去转一圈了。”
晚星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背影叫道:“大哥!我不是要亲你啊!”
她只是觉得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一些了,像醉酒多于妖力外泄了,仔细看一下好放心。
虽然她也承认,司徒宗诲低头的时候她确实有点把持不住,以至于忘了本来目的,甚至差点踮脚闭眼。
司徒宗诲几乎是仓皇逃窜一般冲出了门。
月色明净皎洁,天地间安静得出奇。
明明是将要入冬的夜晚,司徒宗诲却感觉体内的热血不停翻涌,搅得他心神颤动。
瞥见院子里的水井,他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阵风似的奔过去,轻巧麻利地打了一桶水,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泼了两瓢。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被冰得一激灵,浑身的热气退去了一大半。
看见晚星开门出来,他又对着自己的脸猛泼了两瓢水。
“等会,”他看见晚星朝院门外走,又往脸上泼一瓢,泼完把瓢扔回木桶里,“我送你。”
晚星看他不停滴水的头发,忍住笑说:“你好了?”
司徒宗诲坦荡道:“嗯。”
“那走吧。”
两人并排沿着小道拾级而上。
今夜或许是十五,满月如盘,照得石阶了了可见。
经过刚才那个差点亲上的场景,现在的气氛怎么说都有点微妙。
晚星心道:真是尴了个大尬。
“今晚月色真美。”
可能司徒宗诲也觉得夜太安静了,想打破这个怪异的氛围,但他说完这句话,晚星感觉更尴尬了。
她只能尬笑几声。
石梯向右一转,继续向上延伸,落光了叶子的老树伸出苍劲的枝干,月光像流沙般从它枝干的缝隙里泄漏而出。
“累了?”
“没有。”晚星脚步慢下来是因为路过一座荒芜的小院子,门已破败,院子里一片荒凉。
司徒宗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奇怪道:“看见了什么?”
晚星指指院子:“我记得那里有个秋千的。”
司徒宗诲:“闲来无事,进去看看?”
晚星提腿就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