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13)
阿葵点头附和道:“是如此是如此,进庙烧香,见佛磕头。”
因为藏羽寺不收香火钱,敬香礼佛就用寺庙里提供的三柱清香。
几人便在殿门口的敬香盒里各自取了三支香。
晚星目光扫过阿葵那个香囊,悄声对他说:“我知道你要求什么。”
阿葵脸一红,用胳膊肘把她推开。
她双手擎着香,问司徒宗诲:“你求什么?”
司徒宗诲道:“随便拜,无所求。”
他嘴上如是说,动作却还是十分恭敬的。
第81章 借宿
晚星没有进过寺庙,也不知道该怎样敬香,便悄摸地跟在后面,借机观察。
好歹没闹笑话,学着前面几人的做法将香点燃,高举过头顶,恭敬作揖拜三拜,口中念道:“愿此香华云,遍满十方界……”
亏得她是最后一个,上香偈听了五遍,否则还真记不住。
她上完香,跪在蒲团上,躬身参拜。
晚星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抵于鼻尖,旁人看着是在虔诚静心地求问许愿,其实她的心根本不能安住下来,心中万念齐飞。
她不知道该求什么。
是求菩萨保佑她尽快平安地回她的世界?还是求菩萨保佑司徒宗诲顺利解毒?又或者是求菩萨保佑阿葵和宝蕴结局圆满?
……
许久许久之后,她站起身来。
司徒宗诲好似知道她脚麻一样,青芒剑架在她腰间,就势搀她一把,出门的时候轻声说道:“跪这么长时间,你是求了菩萨多少事?”
晚星一时叫气憋住,汗颜辩白道:“佛菩萨眼皮子底下,我不愿口出恶言。”
她承认自己有点贪心,把能想到的都求了个遍,连方块的姻缘都帮他求了。
礼佛拜佛毕,年轻僧人正要把几人送出寺庙,关闭山门。
司徒宗诲装模作样仰首望了望天,用珠玉般的声音问道:“天色已晚,下山不便。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见上何云山,不然的话,难说他还能不能从密林回来。
若是带着晚星去,密林里的东西异常凶残,可能有去无回。她被迫来到这里已经无辜,再让她以身犯险,平白无故害了她性命,实在良心难安。
若是不带她,那刺杀她取心尖血的黑衣人身份尚且不明,但可以肯定不是青云山庄的人,苏宝蕴跟着他们一个多月,以她的身手和深藏不露,若是为刺杀晚星而来,早都得手了。
不知那黑衣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又如何躲在暗处窥视,不得不防。
无论他是否能平安从密林回来,如果晚星在寺庙有何云山庇护,司徒宗诲此去密林便能安心。
僧人顿下脚步,平静的眼眸里起了一丝波澜,转瞬间便平复了。
真是奇怪,往日少有人来的藏羽寺,一天之内竟然来了那么多人,还都要留宿在寺庙里。
或许是想到这几人中有女子,上山行走半天,想必已是筋酸骨乏,若此时下山,保不住因为迟慢而夜宿山间。
僧人清澈的眼眸里带着慈悲,对几人道:“前几日下了雨,眼下寮房还有些潮湿,也好过山间湿寒,诸位请随我来。”
“阿弥陀佛!多谢多谢!”唐纪淮快累傻了,他出门惯是慢走慢行,哪有这样风尘仆仆过。
现在他跟着这几个人,身子都快折腾散架了。就算是下山,他也不愿再跟他们一路了。
藏羽寺不大,供香客住宿静修的居士寮房只有六间,位于寺院西北角,远离僧众。
晌午那两位香客因为突感身体不适,留宿在寺院用了两间。
现下还剩四间,僧人有些犯难。思忖片刻,安排两位女众各一间,剩下男众两人一间。
青灯一点映窗纱,经书几卷伴床榻。
除此之外,简陋的寮房再无他物了。
僧人安顿好后便离开去上晚课,打板声响过不多时,远处大雄宝殿内传出悠扬的诵经声和法器清脆的撞击声,糅合成一种穿透力极强的纯粹乐音。
半个时辰后,寺院晚课结束,念经唱诵声停止,僧人各自回房打坐禅修,借宿的香客在房中休憩读经。
万籁俱寂,月色初上。
整座山相较白日更显幽静无声。
晚星最近几个月跟着司徒宗诲和阿葵日夜赶路,大多时候在深山老林度过,休息不好,吃饭毫无规律。
她本身就有轻微低血糖,好在司徒宗诲每次都会给她备些零嘴以便路上解馋。
自上了山,她还没吃一口饭。寺院遵循过午不食的戒律,六人进寺庙时,斋堂已经闭门。
这会她躺在床上,饥饿感一阵阵袭来,胃里的苦水一直翻腾,折磨得她头晕眼花,恶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胃连同下腹,绞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