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19)
这状况和当初绑住蛇妖的锁妖链一模一样,可司徒宗诲那条和雪寒山那条都是黑金的,她身上这条是粗麻绳一样的啊!
难道除了锁妖链之外,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锁人链?
晚星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只好暂时作罢,另想办法。
虎口处还在不停流血,已经把一段麻绳浸透了。这样下去,都不用等到黑阎王回来把她打晕了,她自己就可以实现晕倒自由了。
天色越来越阴沉,屋子门窗紧闭,变得越来越昏暗可怖。
晚星正惶恐不安间,绳子突然诡异地松开,从她身上脱落掉在脚边。
什么鬼啊?!
这他么更像鬼屋了,晚星没感到如有神助,反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身上寒毛直竖!
她顾不得身上挂着的绳子和流血的右手,连滚带爬地逃出屋子钻进满院杂草中,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外逃窜。
怪不得天色这么暗,原来是下雪了,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雪上留下她杂乱无章的脚印,不多时便被雪覆上消失。
药香村原来家家户户门口都晾晒着中草药,这会儿门前都干干净净,不见一个箩筐。
晚星心里惴惴不安,不光要躲着人,还要躲着那只蓝绿色的报信小鸟。
她从身上扯下绳子随手一扔,在路边捡了一个破箩筐顶在头上,向村外狂奔而去。
晚星知道司徒宗诲轻功非常好,但武功和内力都算不上顶尖。黑阎王看起来很厉害,听到司徒宗诲的名字竟然会中道放弃,难道司徒宗诲他还有什么隐藏身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还有…
黑阎王与青云山庄勾结,青云山庄四处追捕司徒宗诲和他师父。药香村村口有报信鸟,监视着往来进出村子的人,他师父藏身在药香村,怎么可能滴水不漏?
她脚下不停,心里想道:得告诉司徒宗诲,让他赶紧给他师父换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想到报信鸟,晚星抬头一看,那棵大树站在村口,像一个忠诚的守卫,检查着过往的每一个人。
她不得不退回去,躲在一处墙角。
雪花无声地落在她身上和头顶的箩筐上,不过一刻钟,箩筐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每一片雪花的重量都让晚星觉得不堪承受。
她一天一夜水米未进,被搭在马背上颠了两个时辰,身上还有月事,手又流血不止,饥寒交加之际又添恐惧,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疲累至极。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晚星恨不得自己能缩进墙里,谁也看不到!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已经来到了身旁。
这会儿雪下得愈加大了,已经把晚星留在地上的脚印盖住不见。
来人似乎是循着脚印而来,到此处丢失了线索。
殊不知,晚星正在转角处瑟瑟发抖!
这一天一夜,晚星感觉自己听力进步飞快,细微的声音都能听见,她似乎听到来人呼吸急促。
那人没有下马,也没有离开,马蹄声在原地来回踏了几遍,估计都已经把那一处的雪地踏平,可见他在原地打转,似乎认定晚星就藏在这里。
就在她惊魂不定时,马蹄声突然停住。
片刻后,晚星听见马蹄踩在新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而且“咯吱咯吱”的响声越来越近!
晚星扔掉箩筐,踏着落雪拼命向前狂奔!
马蹄声急急追来,转眼已到身后!
晚星只觉得脚下一轻!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一把将她捞上马!
清冽的味道席卷而来。
晚星顿时泪如泉涌:“是你!”
司徒宗诲手臂收紧,把浑身发抖的晚星紧紧搂在怀里,颤声安慰道:“我来了。我来晚了。”
他一手揽着晚星,一手紧握缰绳。
白马四蹄踏雪,从药香村里飞驰而出。
第86章 逃离药香村
晚星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全身,心头暖得她眼眶一阵阵发酸。
司徒宗诲在她身后,就在她身后。
一身黑袍,落满了白雪。
她回身,双臂紧紧抱住司徒宗诲的腰,脸颊依靠在他宽阔紧实的胸膛上。
与从前不一样,以前她在西南项城破庙的时候、从金蟾地宫下山的时候,也曾扑到过他身上,可那都是在她为了活命的情况下,本能地去倚靠比自己强大的人。
可现在这一抱,是信赖,是依恋,是柔情,是满腔炽热的真心。
司徒宗诲身体一僵。
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和满怀的柔软,在他心里化成汹涌的暖流,他多年来漂泊无依的心,此刻似乎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从没有过的——归属感。
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