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26)
赵家媳妇却没个好脸色地断然拒绝了,想来实在活该!
真是造孽,这落败的蛟蛇,你说你败了就好好待着呗,何苦出来兴风作浪?害得她宝贝儿子都讨不着媳妇儿了。
这样想着,忙又在心里念道“恕罪恕罪”,生怕神龙听到了她的心语,降罪于她。
一个男人听了她这话,害怕又淫|荡地接嘴道:“处~子又如何,鸡蛋和鸡肉哪样好吃你不晓得?”
晚星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放你叉的屁!无奈手被摁得死死的。
白袍龙使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向宝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
见宝蕴手中有剑,看起来不是个好拿住的。加上她目光又冷又狠,浑身散发着一种使人畏惧的气势,白袍龙使只好讪讪地把目光挪回到晚星身上。
清了清嗓子道:“此女貌美,神龙不会怪罪。”
凌丫头那个先前不敢说话的无能爹,此刻匪夷所思地情绪激动,目露凶光地高呼出声。
“用她献祭!”
“对!她自己送上门来,此乃天意!”
“此乃天意!”
“天意!”
村民把晚星扣得更紧,嘴里跟着高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白袍龙使见时机成熟,尖声道:“吉时将至,快把赵家凌儿换下来!”
村民七手八脚地押着晚星往船上走。
晚星的目光在混乱人群中搜寻司徒宗诲的身影,心说:你有什么后招,你倒是快出啊!
果然,司徒宗诲冷如冬水的声音响起。
“且慢!”
晚星如释重负。
司徒宗诲收起青芒剑,缓步走过来,目光熠熠。
“总归是夫妻一场,龙屎可否容我二人道个别?”
龙使作势掐了个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司徒宗诲走到晚星面前,双目凝视着她,沉声道:“你别害怕。”
晚星僵住,睁大眼睛道:“你不会来真的吧?啊?”
她伸长脖子,龇牙咧嘴地怒视着司徒宗诲,要不是她双手被人押着,她都要蹦起来了。
司徒宗诲低低地“嗯”了一声。
阿葵直瞪瞪地看着司徒宗诲,面如死灰:“二哥你……”
晚星挣扎着叫道:“我……我我可是你老婆啊!”
司徒宗诲竟然听懂了“老婆”这俩字儿,忽然莞尔一笑。
晚星还记得当初她跌在河水里,那种窒息的感觉。
龙使等得极不耐烦,但见阿葵提剑怒目而视,生怕这毛头小子把气撒在他身上,一剑把他捅个透心凉,所以也不敢催促。
凌丫头的窝囊废爹这会倒是敢说话了,心急地问道:“龙使,吉时可是到了没?”
龙使忙顺着他的话头喊了一句:“吉时已到!”
司徒宗诲猝不及防地捧住晚星的脸,眼底的星光点点,落在她玫瑰花瓣一样的双唇上。
不顾晚星惊愕的表情,低头吻了下去。
短短一瞬,他抬头,望着那两汪秋水,正色道:“不怕。”
村民又开始把晚星往小船上拖。
黑布兜头盖下……
晚星眼前只剩下他眉尾那颗红色的小痣……
第91章 女侠饶命!
晚星听见有人从系船铁柱上脱下暗月手环,听见龙使的祷词中,村民虔诚又疯狂地跪拜叩首。
身下小木船晃晃悠悠飘起来……
人群的声音越来越远……
“二哥如此对她,未免太……”宝蕴脸上一片愤然之色,“无情”二字未说出口。
司徒宗诲似笑非笑地说:“方才怎么不见你挺身而出?”
宝蕴被这句话呛得脸色苍白,杏眸漫出些水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葵挤过来,一把将宝蕴扯在身后,眼神哀戚地看着司徒宗诲,虽然没开口,但那双眼睛却是像不复往日那般慧黠,盛满了失望。
司徒宗诲面上是惯带笑意的,只不过现在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笑意不达眼底,看着让人心里憋闷。
瘦小的凌儿哭着爬到母亲身边,拼命地摇晃她。
这时候众人又关切地围上来,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仿佛刚才下手把她打晕的是别人而非自己。
一番抢救之后,赵家媳妇幽幽醒转,看到满脸是血的凌儿,娘俩儿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凌儿虽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却也知道是有人救了她,扑通一声跪在阿葵面前,磕头如捣蒜。
阿葵却别过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小船,忽然流下眼泪来。
“白狐!”
有一个人惊恐万分地叫起来。
众人一阵紧急搜索,没见到什么白狐影子,便责怪道:“哪有什么白狐?!”
“你别神神叨叨的,吓死个人!”
“真的是白狐!我真看见了!”那人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说,“我看见它……它一头扎进余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