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40)
就在他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的时候,却见一个弯月形的刀刃,带着黑金的链子朝他飞来!
他一个躲闪不及,两只脚踝被紧紧缠住。
这条细小的链子虽没有蛟蛇绞缠得那样疼,却是怎么挣也挣不开。
他被困住动弹不了。
眼睁睁看着蛟蛇一口咬住他的头,蛇身再次绞缠上来。
只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了。
在蛟蛇强大的绞杀下,黄鳝龙使已经筋骨寸断,内脏爆裂。
蛟蛇一口将他吞下去。
黄鳝龙使手中的龙鳞从蛟蛇的口腔一直划到了食管。
蛟蛇整个蛇头蛇颈,裂成两半。
刚吞进嘴的黄鳝龙使转眼间就掉在地上了。
蛟蛇灵气尽失,身上黑色的龙鳞簌簌地往下掉。
掉在地上的黄鳝精已经没有一点人形了,软趴趴地瘫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黄鳝套了一张人~皮一样。
他费力地张开嘴,吐出一颗极小的内丹。
然后化成一条黄鳝,试图爬走。
只不过他全身骨头断了个干净,内脏也没有一个完好的了,身体已经不似正常的黄鳝那样圆润顺滑,骨头支起皮肉,形成一个僵硬的条状身体。
他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晚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拎起青芒剑:“叫你说我们的灵剑不好。”
一剑拍在它头上。
她转头一看蛟蛇。
原本龙相十足的蛟蛇,神气不再,现在变成了一个皮破肉烂、体无完肤的四脚蛇。
它嘴里的舌头被割断,头上的龙角被削掉,身上的龙鳞全部褪去,露出血肉模糊的蛇身。
晚星看着满地的龙鳞,道:“这一地的宝贝,一块就够我吃几辈子了。”
司徒宗诲又是一阵呛咳。
晚星心想,司徒宗诲一定是伤到了肺,好在司徒宗诲一直随身携带他说的最好的伤药。
她翻出伤药,均匀地撒在司徒宗诲伤口上。
上次宝蕴也被一剑贯穿了身体,用了那伤药,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想到宝蕴,晚星突然发现宝蕴和阿葵不见了!
阿葵他还昏迷不醒,他们两个不会被蛇群吃了吧?
晚星打了个寒战。
“咳!”
司徒宗诲醒了!
晚星赶紧问道:“你怎么样?能说话吗?”
司徒宗诲看她没有受伤,眼神放松下来,他摇了摇头。
一说话嘴里就漏血。
他抬手在身上点了几处穴位,血才止住。
“阿葵呢?”他声音虚弱,但能听出来非常着急。
晚星道:“他吃了蛇口草没醒,我就过来再给他摘。然后就碰见你了,后来你都知道了。”
司徒宗诲点头,长眉紧锁,闭着眼睛吐纳调息了片刻。
他从身上掏出那把盈白的剖丹小刀,挣扎着、踉跄着走到蛟蛇身旁。
蛟蛇看起来已经是一条死蛇,身上的肉却没死透,还在突突地抖动。
司徒宗诲捡起一片龙鳞,轻轻地划开蛟蛇腹部的蛇鳞,薄膜包裹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司徒宗诲把手伸进去,一把攥住心脏上的血管,使力把蛇心拽了出来。
蛇心还在有节奏地一伸一缩地跳动着。
剖丹小刀轻轻划开心脏,剥开层层心肌,露出一颗妖力萦绕的墨绿色内丹。
火系至纯,如墨如渊。
司徒宗诲将拳头大小的蛟蛇内丹收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这片密林与他们刚进来时完全不同了,现在简直就是一片狼藉。
“你说阿葵他会不会被蛇群吃了?”晚星伤心地问司徒宗诲。
一想到阿葵这么个大小伙子,可能被毒蛇吃掉,想到他那么疼,晚星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司徒宗诲拍拍她的肩,指着地上说:“你看,这是不是有一条拖痕?”
晚星抹抹眼泪,发现地上果真有一条拖痕,而且不像是她背着阿葵来的时候留下的。那是两条腿拖出的细痕,这是一条粗痕。
两人顺着拖痕一直走到了江边。
“啊!阿葵!”
江边的船上,有一具新鲜的尸骨,骨头上还有残留的红肉。
晚星差点晕过去,失控地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等一下,”司徒宗诲虚弱地说,“这味儿不对。”
闻起来不像阿葵。
他吸吸鼻子,少气无力但无比肯定地说:“这是人骨。”
晚星脸上挂着泪珠,含糊不清地问:“那……是宝蕴吗?”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呜呜痛哭。
司徒宗诲无可奈何地说:“也不是她。”
“……那是谁?”
“你不觉得这船很眼熟么?”
“赵黑?”
“嗯。”
“可是阿葵和宝蕴不见了!”眼泪又不争气地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