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154)
“它饮我的血便能逃脱这座山,方才它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便是已经舍弃你了。”
魂女仿若没有听见,怒不可遏地冲过来!
阿葵道:“没用的快走吧!”
司徒宗诲无奈,只能转身挟着晚星攀上层层石阶。
一炷香后。
晚星看着面前的门和长廊哀嚎道:“天哪,我们得跳过几十道门了吧?她怎么还在追!”
“有路给你跑就不错了,”阿葵边跑边说,“万一跑着跑着前头没路了才惨。”
“……”
“你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晚星回头看看怒火冲天紧追不舍的魂女,还是逃命先吧。
幻水宫内,似乎有无数层门,跳过一层,又来一层,好像永远也跳不完,永远也跑不到尽头一样。
宫殿里长廊纵横交错,每一道门之后,都有一道长廊连接,两侧各竖着一排红褐色梁柱。
“这宫里像迷阵一般。”司徒宗诲伸手碰了下梁柱,实实在在的木头触感。
长廊不停地向前延伸,有时跑着跑着,长廊就往上去了。
继续向前跑,就会变成头在下脚在上,晚星暗自道,幻觉!都是幻觉!
魂女已然变成了一副吊死鬼模样,面色青灰,长舌乌青。
这样无休无止地跑下去,最后一定会累到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吧?
她抬眼看了一下,好多道长廊交错在一起,像立交桥似的,甚为壮观,长廊之外,是浓墨一般的黑。
“你不是也懂点道术吗?能不能镇住她?”晚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现在一说话嗓子又干又疼,要裂开一样。
司徒宗诲道:“我就是那种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不精的。”
只有一样,跑得还算快。
宝蕴突然接口道:“这里的梁柱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阿葵:“?是,这道长廊的梁柱是黑色的!”
晚星着实佩服,她逃命时只顾一心一意地逃命,根本没有精力顾及别的。
还有,他们的气息为什么如此平稳,自己跑起来却像狗一样,哈嗤哈嗤地喘?
真欲哭无泪……
司徒宗诲抬眸一看,长廊尽头,有一道黑色小门,门上牌匾上写着两个字——山都。
长廊回转,遇见山都。
他面色一沉,剑眉深蹙,急急刹住身体。
晚星被他拽得差点摔趴下,“干嘛?”
她很疑惑,长廊尽头本来就是门,都跳了几十道了啊。
“不能回山都!快走!”
“为什么?”
晚星:“再说了,你看看快走能往哪走?”
身后就是来势汹汹的魂女。难道要向着长廊外的黑暗虚无,纵身一跃吗?
无数饥饿的亡魂,无数张乌青的面孔,张着嘴露出尖长的獠牙,在下面等着将他们这些新鲜可口的活人,撕烂嚼碎……
晚星猛地打了个寒战。
太惊悚了,她宁愿在长廊上一直跑到口吐白沫……
司徒宗诲张了张嘴,水色的眼眸里有些迟疑不定,似乎自己都难说服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脑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回山都。”
“可是,她追来了!”
阿葵:“唔,万一这里面有更可怕的东西……”
门后面寂静无声。
宝蕴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一丝声音。”
她纤细有力的手指触上黑门,黑得像是涂满墨汁的小门上,忽然浮出一片圆形红光。
红光在两扇门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环状,宽度足有二尺,黑门被圆环照亮,红得诡异。
圆环中是极其繁复的符纹咒语,泛着金光。
晚星没见过这东西,看起来像一张超大版的红色窗花,但她知道,绝对不可能,谁会这么无聊在血山这个群鬼之地贴窗花玩。
她无声地吞了下口水,紧张地回身看了看身后。
既怕门开,又怕门打不开。
但愿魂女在数不清的门和长廊之间迷路了!
无奈。
身后传来呼啦呼啦的声音,一股不知哪里吹来的凉风卷来。
“她来了!”晚星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三人道,“各位呀各位,到底这门开不开?能不能开呀?”
跑得太久,她的腿肚子现在酸爽得很。
司徒宗诲没听见一样,双目愣愣地盯着门上圆环形的符咒,像在出神。
晚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打转,他可倒好,在这发起呆来了。
晚星再瞥阿葵。
阿葵可能还在因为方才司徒宗诲的作为,生了气闷在心里,薄唇张了几次,最终没有和司徒宗诲说话。
这可把晚星急得不轻,心说你们个个都是好功夫,不怕什么魂女,我这小命可没有武功能保护依赖啊!
她猛跨一步。
还没碰到符纹,便有股极强的力量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力量之大,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