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2)
慵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晚星转了转自己的眼珠看向声音处,瞥到一张面如冠玉俊美无双的脸。是个美鬼。
此刻他正垂眸看着晚星,嘴角正微微上扬,双眸闪亮似有星辰,眉尾一点小小的红痣使他的眉眼多了一分媚气。头顶束二指宽墨灰发冠,贯琥珀色玉簪,如墨的黑发从鬓边耳后垂下来。
晚星几次努力想张开嘴,双唇却像涂了胶水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她用唯一能动的眼珠子明示又暗示,可这水鬼却不为所动。
“这个傻逼水鬼,!他拉错了人!我他么成了替死鬼了!!!我一个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第一次团建就这么栽水里淹死了!…………”
晚星焦急万分,有口说不出,急得她眼泪奔涌而出,滚滚而落,耳窝里很快聚了一小汪水。
司徒宗诲收起笑,冷眼看她,周身阴沉。
片刻之后。
“咣当!”
他面无表情地将刀扔在床头的石案上,伸手上来解她的衣服下摆的扣子。
晚星两眼瞪得老大,“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我特么不仅遇上了水鬼,还是个色鬼!”
恐惧绝望一瞬间爬上她的脊背,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衬衫的扣子又小又紧他没解开,就将衣服微微往上掀了一点。
凉意如蛇一般游满全身,晚星抖如筛糠,脖子手臂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魂飞胆裂之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刀划开了!剧烈的疼痛使她抖得更厉害,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进鬓发里。
剧痛直冲脑门!
晚星的脑子里闪现出乱七八糟的画面,记忆涌来快要将她的脑袋揉碎。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有盈盈暗香浮动,她躺在一张垂着浅色帐幔的木床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伫立在床边。
他的脸像蒙了一层雾气一样看不清楚。
小腹升起一颗洁白光润的珠子,光华萦绕汩汩涌动,缓缓落入他的手中……
恍恍惚惚间,剧痛难忍中,好像那画面与眼前情形重合了。
疼痛越来越弱,晚星的意识也越来越飘忽……
………………
昏昏沉沉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晚星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看到凹凸不平的石壁,她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还是那间石室,还是如此昏暗,还是这张石床,还是这身湿衣服。
一盏小小的烛火摇曳跳动,火光微微点亮昏暗的石室。
晚星猛然弹坐起来!
她掀开自己的上衣,又往下扒了扒裤腰。
小腹平滑光洁,没有任何伤口。
这么痛竟然是幻觉?!
太诡异了!
“嘿!你醒了?”
晚星满脸茫然地转过脸去。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凑过来,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你喝水吗?这里只有凉水,要喝的话就凑合凑合。”
晚星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是湿的但不滴水了。
“二哥说不方便给你换衣裳,就让你这样湿着睡了,”他打量了一下晚星身上的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你这衣裳好怪啊,不过你这鞋子看起来很不错。”
“……”
“我叫阿葵,你如今叫什么?”他在对面的石凳坐下。
如今?
晚星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礼貌回答。
“呃……我叫晚星皎皎。”
少年嘀咕:“还有姓晚星的?”
其实她姓晚,都怪她那当年非主流的爸爸,硬要给她凑个四字名字。
晚星看少年面容挺和善,便小心谨慎地问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哈,我就只是问问,这是阴曹地府吗?我死了吗?”
那少年眼睛弯弯的似月牙:“你没死,什么阴曹地府,这是我二哥的住处。”他又加了一句,“我二哥他出去了,叫我看着你。”
晚星惘然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他不是水鬼?
但是这种剧情怎么感觉有点熟啊?
死而复生,加古装男,加点穴,加小喽啰,加石室石床……
看过各种穿越剧和小说的晚星此时突然感觉,有一道巨雷当头一炸,劈开了她的脑袋!
难道……她也穿越了?!什么后宫争宠,什么内院宅斗,什么争夺皇位……
那就完了啊!完了啊!!以她的智商肯定活不过一集的。
阿葵:“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奇怪啊。”
晚星小心探问:“冒昧问一下,你二哥是什么人?”
“他是……他就是我二哥啊!”
嗯?丫鬟小厮们不是这么回答的啊,应该不是权贵就是富商啊……
“现在什么时候?”晚星历史学得不好,但朝代还能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