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24)
“真的?!把‘能量‘也给我弄一点来!”阿葵惊喜地喊道,给满脸困惑的宝蕴解释,“这个小机器可神奇了!叫她也给你弄一个来……”
晚星打开手电筒看着右上角那“18%”的电,心痛得无法呼吸:“快点,电不多了。”
司徒宗诲沉着地点点头,掏出那颗血眼珠,用光打着照向水面。
这方空间立即变得满是红光,这红吧,还是鲜红鲜红的,因为珠子上爬满血丝,衬得整个山洞诡异阴森。
晚星背对着潭水,坐在离水二十几米的一块大石头上,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再加上现在冷汗淋漓,也不知冻得还是吓得直打寒颤。
“司徒妖怪,就知道欺负我,拿我当靶子。”她恨恨盯着躲在大石头后边的三人小声骂道。
虽然司徒宗诲说了原因,刚才他三人对金蟾一番毒打,金蟾肯定有防备,引不来它。
而晚星差点让它得手,对它来说几乎没有威胁。
当然了她也不用害怕,因为金蟾被破了金光,现在就是一只笨拙的不堪一击的妖怪。
她低头看看和自己坐在同一处的血眼珠,自我安慰地想到:“他说过,绝不让我落入蛤蟆口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视着她的眼睛,反正她大概就是那一刻迷糊了,信了他的话。
“啧!”阿葵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机,急切地巴望着晚星给自己也弄来一个。
司徒宗诲食指竖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神情专注,似乎是想从这静极的山洞抓住一根细如丝线的微声。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弯腰前倾的姿势,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他的喘息中都渗出紧张不安,紧盯着毫无波澜的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水面。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晚星坐得腰疼想要站起来走走,但是一瞥司徒宗诲,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样子,谨慎警觉。
她放松下挺直的腰,斜靠在崖上。
司徒宗诲看着水的眼睛闪电般地一亮。
水面起了一丝微微微小的波纹,微小到还没荡开便平了。
水面无声,悄悄浮上来两只凸起的浑黄眼睛,一道黑色横纹截开上下两半眼球。
它悄无声息地浮在水上,谨慎得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
鼻孔的呼气使水面起了几条细小的水纹。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晚星越坐越累,最后干脆躺倒在石头上。
水里的眼睛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只是不知何时挪近了。
它悄然无声地靠近,再靠近,近到了岸边,却始终不肯露出水面,只是露出眼睛暗自窥探。
时间在紧张焦灼的氛围中一点点流逝。
晚星时不时要瞥一眼电量,现在她躺也躺不下,坐又坐不住,站也不能站,将要暴走期间。
一股凉气扑到背上,幽幽爬上脖子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身体僵直得扭不动头,手也抬不起来。
是不是它来了?心中警铃大作。
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了,红光消失了。
跑动的声音、刀剑的声音、鞭子的声音、金蟾的吼叫……
司徒宗诲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过她的喘息声中传到她耳朵里。
他说快跑!
第18章 误触机关
嘈杂混乱在一声巨大的入水声之后顿消。
一片死寂之后。
“又叫它跑了!”
是阿葵的声音,看来他还好。
晚星的左右肩被牢牢抓住,右边传来宝蕴的声音:“珠子还在吗?你没有事吧?”
她摇摇头,摊开手,手上托着沉甸甸的血眼珠。
黑暗中,左肩上的手慢慢松开,传来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
晚星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没有说话。
红光消失的时候,她知道金蟾的长舌已经到了她身后。
因为那一瞬间,她把血眼珠一把抓走的瞬间,摸到了那布满肉刺的舌头。
她也不想说话了,从衣服里摸出夜明珠和血眼珠放在一起。
几个人看着那一红一白,暂时放松下来。
“没电了。”她把血眼珠还给司徒宗诲。
说不清自己心里这怅然若失从何而来,她甚至提不起兴趣去捉弄他。
一种不同寻常的闷响从水下传来!脚下的山体一阵抖动。
水面开始不停地涌动、升高,水流激荡。
潭水正中央喷涌出一股巨大的水,源源不断地迸涌出来,形成一个五六米高的水柱。
水面迅速扩大上升,岸越来越小,并快速被淹没在水下。
喷薄而出的水柱也很快被淹过,水下暗流翻腾涌动。
这处于山体内部的山崖,像一个圆桶一样,一只蛤蟆和几个小人在桶中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