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5)
不到一柱香功夫,阿葵就拎着几个包袱上楼来,走到晚星房间扔给她转身就走。
晚星心道:这小孩,可能觉得自己作为看守一下子被打倒在地,面子上过不去,一路都不说话了,看来有时间得给他做做心理辅导。
她抖开包袱,是两身一模一样的女装,白色里衣里裤,外罩浅紫色交领窄袖上衣,手腕处绑带交叠,同色宽束腰的襦裙。
还挺好看,颇有侠女之资,她还以为司徒宗诲为了行路方便会给她一身男装。
她拿在手里抖了又抖,急等着小二提来热水好洗澡换上。
洗完澡又把卧房的饭菜一番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晚星哈欠连天,一晚上都在跑路,早都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爬上床正准备睡,门吱呀一声开了,司徒宗诲鬼鬼祟祟的进来。
她抱紧被子:“你干嘛?”
司徒宗诲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鄙夷地看她一眼,讥笑道:“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晚星老脸一红,气的。
“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怕被别人看见了,”他唇角一勾,贱兮兮地说,“以为我真的饥不择食。”
晚星气得七窍生烟,但小命仰赖于他不得不让他三分,只好蒙头睡觉不再理他。
一觉睡到傍晚,晚星醒来的时候,司徒宗诲正闭着眼睛靠坐在床架子上。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悄悄靠近他,看他像美玉一样的脸上有无瑕疵,凝视半晌,果真没找到。
“妖怪就是好,可以变成人变得这么好看,人就生来什么样只能什么样了。”
她腹诽间司徒宗诲轻轻出声:“下次再离我的脸这么近,小心我把你的脖子拧断。”
好嘛,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阿葵推门进来,告诉司徒宗诲干粮马匹已经备好了。
“现在走吗?”晚星奇怪地问道,“为什么总要晚上赶路?你们怕太阳?”
“不怕,明天一早走,还要过好几座城,颇费些时日。”
司徒宗诲说着站起来活动筋骨,太久没有休息他感觉浑身疲累不堪,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道:“你不会骑马吧?”
他从来没有在镜子里那个世界看到过马。
晚星坦言道:“不会,但我可以学。”
她知道马车比骑马慢很多,司徒宗诲有毒在身急需解药,赶路自然是越快越好,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要驾马车,最重要的是,她也想赶紧回家。
司徒宗诲略显无奈,决定带着晚星去后院学骑马。
月影斑驳,夜凉如水。前院人声鼎沸,后院寂静无声,只有寥寥几声虫鸣。
与他们房间对应的马棚里拴着三匹马,其中一匹略小,是一匹温顺的小马。
司徒宗诲把缰绳解开,牵到院里示意晚星上马。
“左手抓住缰绳,抓紧,左脚踩住脚蹬,右脚向上给力。”说起来好像很轻松,但她费了半天劲才爬上去。
晚星抬脚的时候司徒宗诲瞥见她还穿着来时那双鞋,鞋面多处破损但没有脏污了,看样子她睡前洗过了。
“阿葵买的鞋子不合脚?”
“不是,”晚星低头看看自己的运动鞋,“我喜欢我这双,轻便,舒服。”主要是逃命的时候跑得快。
司徒宗诲点点头,把缰绳递到晚星手里:“双手各执一缰,左右可以调转马头的方向,就是你要去的方向。缰绳的松紧决定马的起止快慢,”他抬头问,“能听懂吗?”
浅浅月光照在他身上,像带着一层暖暖的光晕,半束的长发因为他抬起的头歪向一侧。
他的脸好像比月亮还亮,亮得晚星有点慌神,她赶忙回了回神答到:“听得懂听得懂。”
“好,慢松缰绳,小腿轻轻夹马腹。”
马儿慢慢的踏步走起来,司徒宗诲跟在马侧,“腿要配合缰绳,缰绳越松腿拍打马腹力度越大,它走的越快。”
晚星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两轮电动车骑多了,她还是能适应马速的,就是坐在马背上略微高啊。
司徒宗诲感受到她的紧张,说道:“放心,这马很温顺,骑坐放松,跟着它的起伏走。”
渐渐的,晚星找到感觉了,能很好的跟着马的节奏快步慢步灵活调整,司徒宗诲也不再跟着她,倚靠在马棚上看着她练习。
夜深了,前院喧腾渐止,客栈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晚星依然兴致勃勃地骑马跑来跑去。
司徒宗诲懒懒起身:“今日到此为止吧,明早我们会慢些走,你驾马跟在后面就行。”
晚星意犹未尽:“我还不困,还想再练一会儿。”
司徒宗诲失笑:“放它休息几个时辰吧,明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走,你是睡了一天不累,马可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