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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她被迫复活了(78)

作者:暴躁的滑板车 阅读记录

他向来对自己的轻功自信不疑,总认为在世上,轻功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此时此刻,他却深深地怀疑自己,他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慢,双腿似灌了铅般行动迟缓。

幻鸟巨大的翅膀在他前方扇动。

青芒剑却始终不能触及那满是黑色翅羽的双翼。

眼看司徒宗诲弃自己而去,唐纪淮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我命呜呼”的沉重无力感。

他心道:早知道不来禹城了,真没想到二表叔丝毫不顾念亲情,竟然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他咬紧牙关,抵死反抗。

滚烫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和前胸,竟让他生出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如此死去,倒显英雄本色,甚好!

“公子!”

方块高声叫道,声音颤抖而惊惧。

他抬眼,一片明光锃亮的刀近在咫尺,正对着他眉心劈下!

他闭上眼,接受无法扭转的现实。

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叮!!!”

震耳欲聋金属撞击之声在耳边响起的同时,唐纪淮脸上一瞬间剧痛无比。

耳边响起一个因震骇而变了声调的声音:“小……小姐!!”

“小姐”二字刚吐出口,随之而来的是他伴有杂音的临终喉鸣。

唐纪淮睁开眼睛。

方块的长剑,从背后贯穿领头人的左胸,剑尖从他心口穿出,殷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他脚上。

尸骸遍地中,身姿挺拔稳坐马背上的,是那个酷似玉瑷的傻豆。

她手举一柄怪异的双头剑,目如流光。

司徒宗诲站在她身侧,面色温柔,像公主身边忠诚的护卫。

血腥味充斥着唐纪淮的感官,看着这两人时,他不由得头脑发昏。

“不好意思哈,打得不是很准。”晚星盯着唐纪淮脸上那根银针,呵呵了两声。

幸亏是没毒的。

下回得让司徒宗诲给银针淬毒,再遇见这种情况,十二寒星一出手,就能解决一大片。

唐纪淮手脚酸软得不行,长剑撑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剑柄上。

她是玉瑷吗,他熟知的玉瑷温顺柔弱,说话轻声细语,与她截然不同。

他虚弱不堪地指着幻鸟说:“幻鸟……只认何家人……”

她不是玉瑷吗,那幻鸟除了何家人谁都不认,现在竟乖乖站在她的肩头,用它的喙亲昵地啄她的头发。

司徒宗诲翻白眼:“它就不能是认错人了啊?你一个人都能认错,还不许它一个鸟认错?”

这说法好不牵强,唐纪淮才不信。

“难道……青云山庄为了保住名声要杀我灭口?”

不是吧,至于这么狠吗?他又不是多喜欢玉瑷,娶谁不是娶,只不过是她容貌不错而已,结不成亲就作罢是了。

用得着死遁、私奔、杀人灭口这么麻烦吗?

再说了,他唐纪淮又不是那种纠缠不休到处声张的人!

青云山庄至于下如此毒手吗?

方块推推面色狐疑阴晴不定的唐纪淮,小心地瞥了一眼晚星:“公子,你就当她已经死了不行吗?”

晚星差点被一口气堵死:死方块!还刚救了你们!

“你走不走?等会再来一拨可不救你了!”司徒宗诲趁幻鸟不注意,一把扣住它翅膀,把它绑了个结实。

幻鸟为青云山庄驯养,自然有迹可循,带着它等于自暴行踪。

“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唐纪淮傲娇地看着司徒宗诲。

又看着晚星:“那我就当你是另个人了。”

“她本来就是另个人。”司徒宗诲嗤笑一声,一剑斩了还倒在地上挣扎的白马,“跟你没有婚约。”

四个人,现在只有三匹马了。

司徒宗诲倒是无所谓,他的脚力,足以跟上其他三人。

晚星:“那怎么行?你也许一时能跟上,咱们还要走三天呢!”

司徒宗诲看见晚星眸中的心疼,嘴角忍不住扬起,眼睛太大了也不好,随便就能看穿。

“四天。”他解释道,“走小路,这条路不安全。”

要避开行人,还要避开青云山庄的人。

这次走运,司徒宗诲和晚星提前开溜,折回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难保下次有同样好运气。

几人离了满地尸体,从官路向荒野行进。

第二天日落时分,途径一片湖泊。

这是一股山泉自高处源源不断地流下,聚在低洼处形成的一片浅湖,湖水干净澄澈,能看见湖底圆润的卵石。

“停停停,我要洗洗身上的血臭味,这一路,快把我熏死了!”

他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唐公子,脸上身上挂着干巴巴的血,像个难民一样狼狈不堪地走了一路,幸亏没有人看见,要不然他都没脸回潭营了!

还怎么见他的睛晴、花花、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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