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被迫复活了(97)
司徒宗诲把唐纪文拖到床上,替他脱了衣服鞋子,还体贴地给他盖好被子。
忙完这一切,司徒宗诲奖励般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桌前,不疾不徐地翻看那本厚厚的唐家家谱。
唐家从第一世在潭营燕磨山落地生根,到现今第十四世,已历三百六十年。
家谱上记录了唐家每一代人、每一个人的呱呱坠地、历经磨难、获得成就、神灭形消。
其实那些太久远的人和事,本来与司徒宗诲无关,但他依然津津有味地看到了第十二世。
第十二世家主唐礼宣是现任家主唐之贤的祖父。
唐礼宣育有二子二女。
这几个人才是司徒宗诲开始有印象,能联系起来的人。
长女嫁青云山庄,即玉瑷的祖母。
长子继任唐家第十三世家主,即唐纪淮的祖父。
次子分为旁系,即唐纪文的祖父。
最让人奇怪的是最后一位,唐礼宣的幺女——唐韵。
唐韵没有婚嫁,她的名字上用粗黑的墨迹划了一道,除此之外,没有一个字迹。
再往后的人,便是唐之贤和唐纪淮这两辈的,与外祖的年龄不符。
司徒宗诲合上家谱,靠坐在椅子上,思绪翻涌。
唐韵是谁?为何没有只言片语提及,只有一个被划掉的名字?
司徒宗诲回头看看昏睡中的唐纪文,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他把窗子打开,返回到祠堂。
唐家人睡梦中突被一声闷响惊醒。
司徒宗诲和晚星自然是第一第二个被怀疑的对象。
不过,丢失的家谱最后在唐纪文那里找到了。
唐之贤带人查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抱着摊开的家谱,睡得正香。
他只记得自己偷拿了家谱,后面的事毫无印象。
还好他脑子及时转了一圈,说自己因为喝醉酒,无意识中做下了不敬祖宗的错事。
悲催的唐纪文当着唐家众人的面被罚跪祠堂三天。
最让他痛苦的事不是被罚跪,而是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唐韵即使有错,也是与他祖父一脉,那他和唐纪淮都没有资格继任。
司徒宗诲枕着双手躺在床上,苦思冥想。
线索到此断了,他已经在唐家住了两三天,却迟迟没有头绪,再继续住下去也没有好借口。
总不能一直厚着脸皮赖着不走,再说,他当初想来唐家,本就是节外生枝,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耽误了解毒的事。
他不过是正巧遇上了唐纪淮,联想到自己身世以及母亲手里的东西,或许与唐家有关。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从唐韵这里入手。
唐韵若是尚在人世,现年也得七十有一了。
唐韵因何被划掉名字?是犯错还是身死?
若是身死,为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记录寿终正寝或是意外身亡?若是犯错,她所犯何错而被划去名字却不记录原因?
不知是唐家受术法所累还是其他原因,这个岁数的人,他在唐家还真没见到。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他怎么忘了,他院子里就有个七老八十的人!
虽然这人口齿不清加胡言乱语,但作为整个唐家最老的老人,说不定对唐韵有一点点印象?
他抬脚出了卧房,伸了个懒腰。
老仆正费力地打水,每次只能颤颤巍巍地提出一点点水,倒进大盆里。
“早上好啊!老伯!”
白发稀疏的老人弓着腰,缓慢地转身,瞅了司徒宗诲一眼。
“公子。”
司徒宗诲看他有点爱答不理,看样子不想和他说太多话。
不能操之过急,他粲然一笑跨出院子。
晚星从昨天早上开始便一直趴在床上,精神低迷不振。
她看见司徒宗诲鬼鬼祟祟地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力气理他。
唐纪淮告诉她,唐家的穿越灵器就是昆仑镜,除此之外,唐家也没有别的灵器能穿越时空。
可晚星知道,昆仑镜现在就在司徒宗诲手里啊。
司徒宗诲他没有办法把她送回去,还得看他师父秦伯宽的。
说不清什么原因,她就是不想留在药香村。
还有,她既然已经赌气立下了自己找路的Flag,不能再没有骨气地去求司徒宗诲吧!
“还不起?”
他那慵懒的劲儿和语调,让晚星十分烦躁。
她冷冰冰地说:“过来恶心我是吧?”
“什么意思?”
“呵,你当自己是什么纯情少男?”晚星厌恶地皱眉,烦死了焦虑得早饭都吃不下。
他事后还他妈过来烦她。
“哦!我懂了!”司徒宗诲笑着说道。
“懂了就滚。”
司徒宗诲非但没滚反而眉眼带笑地拽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床前,长腿搭在床边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