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校草死对头后,他反攻了(81)
阮雾看透一切道:“得了吧,你胡说八道的本领比我还强,故意不给我送睡衣,难道……你想看我不穿?”
沈野桧眉尾一扬:“不是带了一套进去?”
阮雾算是大彻大悟了:“所以你就是想看我穿情曲内衣呗。”
沈野桧没否认也没肯定,阮雾是多大方的一个人呀,肯定满足他。
女孩来到沈野桧面前,柔若无骨的手攀上少年肩膀,趁势坐在他的腿上。
温软香玉主动入怀。
阮雾美眸如带了勾子,一只手引诱着少年来到她腰间,倾凑到少年耳边哈着热气,宛若摄人心魄的妖精。
“哥哥,你把带子解开不就能如愿了?”
浴袍的带子本就系得松垮,因她的动作,衣襟更是不断往肩头下坠,瓷玉肌肤尽是旖旎媚色。
而她白润肩头,吊着一根黑色肩带。
她里面确实穿了。
“阮雾。”沈野桧的语气含带警告,禁锢着少女的手臂却骤然收紧。
阮雾整个身子往他那边贴,继续不怕死,“叫我做什么呢?”
沈野桧攥住她不断作乱的手腕,感受着她跳动的心脏,以及,与心脏相连之处的柔软。
他猝然俯身,在她的锁骨落下一吻。
阮雾嘤咛一声。
他的吻有些用力,被他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地泛着痒,而阮雾手腕被制住,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却动都动不了,只能承受。
等沈野桧微微退开,阮雾的锁骨多了一个明显的红印。
“……你弄这儿也太明显了,我明天还打算穿我新买的小吊带的!”阮雾生气道,吐出的音色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少年嗓音低哑:“那就换一件。”
一个天旋地转,阮雾被按在床上,眸含水光,衣领大开。
浴袍几乎已经遮不住什么,本就松散的带子近乎完全散开。
沈野桧的吻变得尤为轻,一点点拆开他亲手挑选的礼物。
这套黑色选得与阮雾甚是般配,天生为她定制,将她装扮成可供拆卸的礼物,送入猎人口中。
阮雾浑身发软,“哥哥……”
“嗯?”埋首的少年从喉间滚出应答。
阮雾骨头酥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
沈野桧便上去吻她。
唇齿交融。
……
阮雾可以感受到少年的手,可她脑袋迷迷糊糊,给不出任何回应。
这就是沈野桧要的效果。
少女的脸蛋、眼尾都一片绯红,像染了霞色的湖光,美艳,颠倒众生。
这场画卷,从试衣间起便勾勒在他的脑海,只等着实现。
女孩泛着粉色的指尖攥紧了床单。
光滑的大腿覆上来一只手。
阮雾咬着唇瓣,半眯着眼眸望向为所欲为的少年,哼出一声:“你……”
太磨人了。
她多希望沈野桧能如她所愿地进入正题,可他偏要这么一点点地磨她,她连最简单的抗议都做不到。
“我什么?”沈野桧喉结上下滚动,哑得撩人。
他要阮雾说出口,阮雾习惯与他作对,偏不如他的意。
下一刻——
“……”
“你动情了。”
沈野桧在她下巴吻了吻,似是安抚,说得却如此肯定。
阮雾回嘴:“难道你没有?”
……
上面跃然一点艳红。
沈野桧脸色霎时变幻莫测。
……
……
“哈哈哈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料到是今天啊。”
阮雾穿着她的睡衣,方才暧昧一扫而空,笑得在床上打滚。
来之前她还担心过亲戚什么时候造访,玩太开心就给忘了。
结果偏偏在关键时刻来!
她一时不知是生气居多还是幸灾乐祸居多。
本来是想今天夺走沈野桧的清白之身来着。
不过,能在有生之年能见到沈野桧那种表情,也能让她笑好一阵子,至少晚年的茶后笑谈有了。
短短一小会儿,沈野桧跑到酒店外面给阮雾买需要的各种东西,回来伺候她换衣服洗衣服,新买的小套装当晚报废。
“你好像很开心。”
沈野桧做完一切,任劳任怨烧开水。
阮雾捂着肚子,“哈哈哈哈有吗?没有啊,我肚子好痛,哈哈哈你哪里看出我开心了?”
“……”
她的表现,让沈野桧不得不考虑,有没有可能她是故意的?
阮雾瞧出他的想法,对天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野桧幽幽道:“是吗。”
阮雾点头:“是啊是啊,我怎么可能故意让你难受最后两手一摊不管事呢。”
这么一说,更像了。
谁让阮雾就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怕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