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他大逆不道+番外(110)
“王爷,这针……也要连扎九日吗?”
晏箫脚步停顿一瞬,没有回答。
孟之看着晏箫的背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还真当自己是容嬷嬷了,扎针放血这劳什子流程怕不是晏箫有意要整自己。
当孟之隐约察觉到从腿部传来地上微凉的触感,她忐忑的心情这才好转起来。
看来晏箫没有骗自己。
孟之慢慢支撑着一旁的凳子站起来,比起喝药之前的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姑娘。”春华进屋见状连忙小跑过来扶。
“姑娘可是喝过药了?”春华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空碗松下一口气。
“要是姑娘再不喝药的话,恐怕王爷就要亲自过来灌了。”春华掺扶着孟之坐在床上。
“……”
这药确实是王爷亲自来灌的。孟之只尴尬地笑了笑。
“春华,这药是你煎的吗?”
“是。”
“那可否把药方给我一份,我回去自己煎,就不在这里麻烦你们了。”
“这个嘛……”春华颇为难,“姑娘,不是奴婢不想帮你,只是王爷说这九日的药每日的配方都不同,而且王爷一次只给我一副方子。”
“竟是这样吗?”孟之刚燃起的希望立马就破灭了。
“那我岂不是要在这里住上九天?”孟之说,“我能回去吗?”
春华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头。
是的,不能。
“姑娘暂且安心在这儿住下,王爷不会怎么样姑娘的。”
“什么怎么样?他还想怎样!”孟之丧着脸。
晏箫这人是不是太闲了,还是说有什么虐待人的嗜好,没事就爱给人下个毒然后再给个解药逗人玩?很好玩吗?
“诶呀姑娘且放宽心,最近这云韶署也不怎么太平,咱们这晴棠苑正好适合姑娘养伤呢。”
“你这是何意?明明昨天一切都还好着呢。”孟之不解。
“我也是无意听莫尘说漏了嘴。”春华搬着凳子坐在孟之旁边。
“我听说就在今天早晨云韶署有个叫吴什么的小太监被鬼上身啦!不知从哪拿出一张弓箭到处乱射,险些伤人呢!”春华有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难掩语气中的惊讶。
孟之也很意外:“吴七?”
“对,就叫这个。”
“他为何会这样?”孟之想起昨晚看到莫尘鬼鬼祟祟地翻进吴七的房间,本以为会杀人灭口,现在看来是动了什么别的手脚。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秋实今天中午从外面回来跟我说太子殿下已经带着仙师过去驱鬼了。”
估计又是那半吊子的空心仙师。
孟之突然想到前几天吴七跌倒自己扶他起来时看到的他手上的茧子。
特别是虎口处,茧子很厚,如今想来只有常年练弓箭才能这般。
如果孟之没记错的话,王四死时胸膛被一只黑羽箭贯穿,会不会是吴七的手笔呢?
孟之暗暗思忖。
“春华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秋实透过打开的窗户往屋里面看,“幽桐姑娘你醒啦!”
“秋实姑娘。”孟之对秋实笑了笑。
秋实是个活泼的性子,她冲着两人笑了笑径直走进屋里。
“我刚打听出来云韶署的事呢,你们要听吗?”秋实也搬了个凳子坐在春华旁边。
“我正跟幽桐姑娘说起这事呢,你快说说到底怎么了。”春华拉着求实的手。
“那个叫吴七的小太监果真被上了身,仙师做法将鬼驱走之后整个人只剩了个空壳哩!”秋实嗓音响亮,说话中气也足。
“空壳?”孟之问道。
“是啊,听说那吴七整个人都皱了,跟个瘪了气皮球似的,哪里还有人气儿!”秋实眉头轻皱,“我还听他们说,吴七才是杀死王四的凶手,好像是在他屋里找到了黑羽箭和一个半成的咱们贤王府的腰牌呢。”
后面的一句话秋实压低了声音。
第55章 “十八顽劣愚钝,本宫失望至极。”
腰牌?
孟之记着这东西当初确实被那空心仙师指认说是关键的线索,如今看来并不是这腰牌的主人有问题而是这腰牌本身就有问题。
显而易见,吴七做了一个赝品腰牌丢在王四的房间里,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这腰牌的模样和细节的,孟之不免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醒来看到房间内窗户半开,同时小果还在当晚做了一个见鬼的噩梦……
所以那晚小果见到的“鬼”应当就是吴七了,吴七潜入了他们的房间,偷走了孟之的腰牌回去照着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腰牌还了回去。
而这样做的目的孟之也有了猜测——栽赃贤王。
贤王是何等身份,吴七一个小太监跟贤王八竿子打不着,他到底为何这样做?他怎么有胆子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