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他大逆不道+番外(150)
短短一两个月,晏钰长大了不少,想当初他还是个会哭唧唧拉着自己玩蹴鞠的小奶团子。
“奴才是想问小殿下,为何您会在除夕那晚将那些事情都告诉皇上?”
孟之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因为母妃一直教我做人要诚实。”
孟之对晏钰的回答有些动容,沈江月虽然可能在某些方面心思不正,不过在教育孩子方面没有走偏。
但是孟之一想到当晚莫尘假扮太监跟在晏钰身后直觉事情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可是殿下怎么会知道沈嫔娘娘当时正在……”
晏钰见孟之不方便继续讲便主动开口:“是陈公公跟我说的,他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就要把我杀了弟弟的这件事告诉母妃。”
“陈公公?”
陈,尘。应当就是莫尘无疑了。
晏钰点了点头:“他是这样跟我说的。我当时很害怕母妃知道弟弟死后责骂我,就答应了。”
孟之知道晏钰口中的“弟弟”就是沈江月当初养的那条小白蛇,也知道沈江月经常因为小白蛇忽略晏钰。
因此晏钰趁着宫里没人将蛇杀掉孟之倒是不难理解的,不过这孩子还真是大胆。
这事恐怕正好被派来带晏钰过去的莫尘看到了,便趁机吓唬他。
不过晏钰当然也没有说谎,沈江月做了就是做了,只不过晏钰的实话让沈江月直落谷底就是了。
害怕晏钰自责,孟之连忙扯开了话题,又陪他聊了一会儿后才动身回云韶署。
孟之出了香云宫的大门走在无人的宫道上,突然脖颈处吃痛,接着她两眼一黑直接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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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
晏箫刚处理完手头的事物,坐在桌前整理他从京城带来的物件。
普通的东西都让莫尘收拾整理了,此时他面前的盒子中都是旁人碰不得的“贵重之物”。
檀木盒子中东西没多少,最上层是孟之给晏箫绣的那个“辟邪”荷包,这几日整日赶路,晏箫便将这荷包放进了盒子里。
再下面是孙昭给孟之的药玉手链,旁边散落了几个中药珠子,一个险些烂掉的纸包,最下面是一封皱巴巴的信和一张由碎片拼成的纸。
晏箫拿起药玉手链有些出神,他想起在晴棠苑的最后一晚,正情动之时他摸到孟之手上的东西,一时不爽直接将这手链给拽了下来。
还有崔子阳的那封直让人牙酸的信,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中,晏箫看着信轻哼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莫尘叩响了房门。
“王爷,京城来信。”
晏箫眨了一下眼才回过神来:“进。”
莫尘畏畏缩缩地进来,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将信递出。
晏箫抬眼看了一眼莫尘然后将信拆开。
片刻后,他将信放在蜡烛的火焰上方,让烛火将信吞噬。
晏箫拍了拍手,平静地开口:“可以行动了。”
“是。”
莫尘呼吸地小心翼翼,从晏箫手中接过早就准备好的信件和证物之后急忙下去了。
自从松蕊拿走抄录的折页册子和信件之后,晏箫给过太子机会,可惜晏融这般没眼色,又去招惹孟之,所以晏箫也不再手下留情,让人快马加鞭将东西都送到皇帝的面前。
莫尘走后,晏白爬上了桌子,围着晏箫手边的檀木盒子转了几圈然后吐着信子跟晏箫传声。
“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跟刚聚灵的灵魄一样,凡界种种做不得真的,而且人家姑娘在中天都那么求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晏箫没有反应,晏白还以为自己的法术没有使出来,正要重新再说一遍便见晏箫抬手就将自己一抓摔在地上。
“啊!在晴棠苑那次扔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人……”晏白说着说着就说不出来了,只能吃瘪,它只好一点一点地爬回自己的小窝。
“我有分寸。”
晏箫看着檀木盒子低声喃喃,失神间晏箫开始轻咳,他尽力忍住咽下喉间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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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之醒来后先是闻到一股直冲鼻子的阴冷馊气,接着她感觉无比的冷,冷气直入骨头缝,再接着是手腕处的剧烈刺痛,伴随着手臂不自觉地颤抖,手上的疼痛更加剧烈。
临睁眼之际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呼出的气很热,她知道自己又发热了。她费力地睁开了眼,入眼便是一张及其巨大、畸形又丑陋的脸。
男人正仔细地打量孟之的每一寸肌肤,从面颊到脖颈,甚至还要向下,他想一个贪婪地怪物正仔细地嗅着孟之身上的气息。
孟之被吓得尖叫一声,那人拧着眉十分不爽,不耐烦地抬起手将匕首拍在孟之的脸上。
“闭嘴,吵。”